乡村儿童美育支教项目的可持续化探索 | 美育沙龙·第六期

支教 常常被代表着年轻、热情、光荣......

提起支教，不知你的脑中会出现怎样的画面或想象。

支教的项目有很多，本期乡村儿童美育网络沙龙以 乡村儿童美育支教项目的可持续化探索 为主题，为大家分享两个正在践行美育的支教项目——时代中国田埂花开计划、支教中国2.0，为大家展示年轻人的风采，同时也为年轻时未曾参加支教的人带来另一种支教的可能。

时代中国田埂花开计划

乡村艺术素质教育

分享人：陈可珺

广东省时代公益基金会 副秘书长

出发点——两个数字：

0.6： 一份2016年的研究报告显示，全国的乡村小学里面平均每所学校只有0.6位艺术老师（包括音乐、美术、音乐、民俗、舞蹈等）。

5.62%： 在城市，小学生的艺术课程的课时总量占总课时的10.05%，但是在乡村该占比仅有5.62%，远低于《义务教育课程设置实验方案》规定的9%-11%。

项目模式——教育服务+空间建造：

三大板块

第一板块 艺术素质支教项目

支教志愿者对孩子的素质教育：“田埂花开”计划支教老师不要求孩子画的好画的像，而是通过美术去感知生活，表达自我的情感与情绪。

我们为支教志愿者提供的支持：岗前培训-岗中培训/督导支持/走访关怀-搭建社会网络帮助志愿者成长。

第二板块 多功能艺术教室

触动：一位体育专业毕业的老师和我们说，他最大的愿望就是组建一支篮球队，但苦于孩子们没有符合标准的操场，后来我们就给学校捐献了操场。

开启：给乡村小学捐献多功能艺术教室，或者将乡村老旧的课室改造成符合各种艺术课程需求的课室（例如：一间教室既可以上舞蹈课、也可以上音乐课、合唱台、写生课等）。

第三板块 “田埂花开”在地教师孵化计划

原因：大部分支教老师在结束服务期之后还是会回到自己的生活轨迹，但是这些存留的硬件设施需要人去维护和使用。

计划内容：通过孵化乡村音体美教师为乡村学校培育一支稳定的艺术教育、体育教育师资力量，以改善乡村学生的素质教育现状。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

• 培训：针对非科班出身老师，我们会教授专业技巧、丰富课堂的技巧等。针对科班出身老师，他们往往由于还需承担其他工作或课程，没有充足时间、精力与热情投入到美育和体育的教学，我们要重新唤醒他们对美育体育的教学热情。

• 小额资助：我们会给予符合条件的种子老师以教研资金，帮助他们进阶，同时也让他们能将所学所想与更多的在地老师分享，开展二级培训，层层扩散。

• 外部支持体系

注：2019年和广东省教育厅签署《支持学校美育合作框架协议》

• 在地教师孵化计划布局

延伸板块

田埂花开乡村艺术节

Part 1 ：和地市政府合作，进行艺术展演，让孩子们的艺术成果得到展示，给予他们荣誉感以及树立他们的主体意识。

Part 2 ：项目学校共同研发极具当地特色的主题，能反映当地的人文和自然特点，贴近孩子的生活，孩子们根据主题进行创作和表达，后续这些成果会被带到广东、上海、武汉等中心城市，也会在线上进行展出，让更多人看到乡村美育的成果。

田埂花开出版计划

Part 1 ：和21世纪教育研究院合作出版全国第一本专注于乡村教育的蓝皮书。

Part 2 ：出版一系列关于乡村生活和乡土文化的儿童绘本。乡村孩子面临没有适合他们的绘本读物，或普遍的绘本不能反映他们的乡村生活的现状，所以我们会邀请作家来到项目点学校，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之后，产生符合乡土文化的绘本。一方面是有利于孩子，另一方面也是人们发现乡土之美的一个窗口。

展望： 我们知道乡村的艺术素质教育之路并不易走，但是相信总有一些坚持，能从一寸冰封的土地，培育出十万朵怒放的鲜花。让我们共同期待，田埂花开！

Q&A 如果大学生想加入田埂花开的项目，需要什么样的能力和要求？

陈可珺：首先具有志愿服务的精神，能适应乡村的基础设施，而且必须是音乐美术体育相关专业毕业的学生。

支教中国2.0：远程教室

分享人：赵宾

支教中国2.0联合创始人兼理事

我当时在支教项目结束后，走的时候有个小女孩问我：“你什么时候再回来？”这个问题把我难住了。二十年过去了，我觉得我欠这个小女孩一个答案。

作为在城市里生活的人来说，长期留在乡村不是一件特别容易的事情，但同时乡村的孩子们值得拥有很好的教育。如何运用技术的手段来可持续地解决乡村教育问题？有没有可能用互联网视频会议的方式来做支教？互联网教育有很多种，哪一种是更适合乡村儿童的教育呢？

常规的五种不同的网上教育：

1.录播：无互动

2.一对一：成本高

3.一师一班直播：有互动，保证每一个学生至少能回答1-2个问题

• 互动的重要性：村小学生可能父母不在身边，在成长过程中需要“被看见”。

4.一对多：互动较难

5.一师多班：仅有示范性互动（选择两个学生示范性地问一些问题）

教学理念和愿景

每一个人都希望“被看见”。这种长久的陪伴与社群支持，包括志愿者老师和孩子们、志愿者老师之间以及和当地农村老师之间建立的社群，是非常重要的。因为有了陪伴，大家才能一起探索、一起成长。我们不做录播课，我认为这仅有知识传递元素，缺少了陪伴元素。

乡村校远程艺术统整课程

项目背景

网上教育作为线下教育的补充，乡村不缺教语文课、数学课的老师，但是很难找到专业的美术、音乐、电脑等老师，所以我们的课程选择做艺术教育。希望将当地农村老师也参与课程研发和实施中来，一节线上，一节线下，即一节是由我们的志愿者进行的线上课程，另一节是当地老师的线下课程，使孩子和当地老师都受益。

项目实施

美育更多是跨文化的，语文老师承载文化传递的功能，选择当地语文老师与线上志愿者合作，采用线上线下相结合的方式，第一节线上课农村老师作为辅助，第二节线下课农村老师作为主体给学生们上课，并对当地的老师开展培训。农村远程教育是否成功取决于线上老师和线下老师是否搭配，成为学习共同体。

项目评估

侧重于培养学生能力，比如观察力和表达力，而非艺术技巧。

第三方评估调查发现 ：艺术课培养了孩子的表达力、合作力、观察力和沟通力。

• 艺术课可以激发孩子不同层面的表达力；

• 艺术课的作业完成度很好；

• 孩子们对画画、诗歌、唱歌都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跨学科？

在教育领域很多人认为跨领域学习只有资源条件好的学校才能做到，其实不然。能否实施该课程的关键在于理念，如果老师理念上进行改变，希望能够把跨领域学习的体验给到学生，并肯动脑筋，其实并不需要很多物质资源。

《我的学校》

希望学生能够从身边的社群出发来观察自己和学校不同地方、和学校里面不同的人的关系。

《春天在哪里》

引导线下的农村老师带领学生去户外去观察孩子们身边的植物，不是要求他们画的美，希望他们能够用画画地方式表达出自己心中的春天的感觉。

讲解简单的美术知识，比如线条、颜色，更多的希望学生和自然建立关系，并结合语文课的内容和学生分享春天有关的诗歌，以及分享当地春天的节日与风俗，把文化元素也给融入进来。所以艺术统整课程是属于一个跨领域的课程。

《我会发豆芽》

带着农村孩子发豆芽，并观察豆芽的生长过程，让学生们把它画下来。豆芽虽然很小，但是要求学生画在A4纸上，这就激发了学生美术和科学上的观察力。

让学生画流程图与说明书，教其他小朋友如何去发豆芽。和学生分享在工业上化环境下是如何去控制豆芽的光度、湿度和温度的，引起学生对工业和自然的关系的思考。再者，还会引导学生利用家里的空瓶子等来模拟工业化环境，从而发出质量更高的豆芽，让学生探索自己和自然的关系。

再进一步思考，在黑暗的环境中发的豆芽确实会更绿更好看，但是这不是自然的状态，引导学生探索美与自然的关系。

最后一个环节是让学生以画画或写作的方式表达《我是勇敢的豆芽》，并使用第一人称，思考“我”在发芽过程中会遇到什么困难，需要怎么做去更好地发芽。我们希望将应试教育里面沉闷的语文、数学、科学课转变为跨领域的体验式学习的方式。

项目的可持续性

教学研发：研发—引入资源—自我探索—跟踪调研

我们组织本身就是学习共同体，如果碰到教学研发问题可以找其他的NGO组织一起合作研发，引入新的资源，同时自己也不断探索新的内容，所以我们是边设计边探索边评估的方式。

志愿者团队：我们只有四个全职员工，却有200多个志愿者老师。其中大部分老师都不是专职老师，需要培训，所以我们是让一些资深的志愿者老师对新地老师进行培训，这样就直接从内部解决了培训问题。

志愿者回访：我们非常理解线上教育的局限性，所以我们会募款让服务至少一个学期的志愿者老师在寒暑假去到他们所服务的农村，对农村的学生进行回访，这样就建立了与学生的连结。当学生问起“老师，你什么时候回来”这样的问题时，他们就可以明确地说“下周网上见！”

学科教研小组：通过网络的方式参与课程研发和培训新的志愿者。

圆桌Q&A

主持人：龚瑜 北京新艺动社会工作服务中心 理事长

Q1: 支教项目的价值是什么？（主要探讨目前执行情况中体现的项目价值）

陈可珺： 我认为项目价值是由需求决定的，比如当初我们想回应的就是“每两所乡村小学只有0.6位艺术老师”这样的 师资匮乏状况 ，一方面我们解决了艺术老师缺乏的这个痛点和难点，让学校减少了外聘老师的经济与行政负担；另一方面我们发现不光是缺乏老师，而是老师存在年龄偏大、教学理念落后等问题，所以我们也做到了 整体提升教师队伍的学历水平 。这些是可以预见的项目价值。

没有预见的是，项目也潜在 提升了学校的风气 ，因为正如刚刚所提到的那样，乡村老师结构存在老龄化，所以可能会存在职业倦怠、教学观念相对滞后等问题。这些新教师的到来，一定程度上带动了本地老师积极性，带来新的想法与知识，也丰富了整个学校的第二课堂、户外比赛等活动，使得校园氛围得到了一些改善。

第二个我们没有预见的情况是 美育对于孩子的影响 。村小的小孩或多或少会存在生活、学习相对困难的情况，因为学习或经济条件较好的孩子都被送到县城读书了，留下来的孩子多多少少会处于“被忽略”的状况，而我们的支教老师最大的特点就是充满激情，他们能很专注地去给孩子们上艺术课，给孩子们提供关心与支持， 改变了孩子们被忽略的状况，提高了学习趣味性，从而增强孩子的学习信心 。正如我们的一位支教老师所说：“要让孩子们觉得学美术是值得骄傲的事情”。除此之外，支教老师还可以带来新的视野与知识，而这些可能是孩子们在乡村环境中接触不到的，增加了孩子和世界的连结，增加了孩子表达心声与交流处境的渠道。

赵宾： 对我来讲，有两点是我觉得最有价值的。第一个就是 学生的主体意识有所提高 ，因为孩子在其他科目中面对的都是标准答案，他们经常被告知“应该怎么样”，父母打电话回家也都是问孩子们“功课做了没有，乖不乖，吃饭吃了没有”等等，他们其实在平时的生活中很难看到自己，他们的主体性没有被展现出来。尤其是我们的艺术统整课就希望学生能够看到自己，比如说学生自己观察、自己绘画以及自己以第一人称带入豆芽角色创作成长故事。我们希望学生们自己能够看到自己，我觉得这样的主体性是非常有价值的。

第二个我觉得非常有价值的就是 社群的建立 。一开始我们计划通过远程让线上老师和当地学生建立社群。但我们慢慢发现，其实 对当地学生影响最大的还是当地老师 ，因为通过一个星期几节的线上课程是很难对学生有很大的改变的，而如果我们把当地的老师也融入进来，变成一个三方的社群与学习共同体的话，这个社群便具备了可持续性发展的机会的。

龚瑜： 支教中国2.0的项目让我感受到的意外价值是，当时在设计环节时我们在讨论应该用专业老师还是用非专业的老师做支教时，我们选择了用非专业的老师。我发现我们并不是在找专业能力，我们是在找“人”，就是能够在人的层面支持到乡村老师的志愿者。 我们寻找的人是本身对于生活的热情、对事物的开放度、对未知事物的探索方面都是非常优秀的一群人， 他们可能不懂艺术，但是他们的状态其实更能够把乡村老师的好奇心与自信心给调动的。

所以我回想合作的一路上，我觉得这个选择是非常正确的选择，我觉得人与人的影响是非常重要的点，可以影响当地老师作为人的内在部分，而只有当地老师的内在动力被激发时，他们才具有无限的创造力。

赵宾： 我非常认同龚瑜老师所讲的，为什么我认为支教2.0项目是一个公益项目，而不纯粹是个教育解决方案的原因也在这里。虽然美术老师能够教得更有效率，但是公益组织的一个强大理念就是 公众参与 ，让每个人都能参与到项目来。如果我们把门槛放低，让非专业老师出身的人也能参与进来，调动人与人的关系，使得这个变成一个人与人关系的项目而非美术解决方案，这样从公益项目角度才可能让社会更能发挥它的影响。

龚瑜： 我们这样讲其实是回归美育的本质，它是教育吗？不是，它更多是一种关系和一种文化，那这种文化是怎么构建的，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构建的。

Q2：往往我们谈到可持续化探索时会关注到资金的问题，但这可能不是我们首先要考虑的因素。因为长期来看筹款计划时，人的资源与能力可能更加重要。两位老师你们的项目中优秀的志愿者资源是如何获得的？这样的资源如何保持可持续化？

陈可珺： 我当时听赵宾老师介绍的时候就很受触动，关于网络可以从世界不同地方连结志愿者来给孩子们上课，并成为可持续发展的重要部分。之前我们也有过网上授课的探讨，当时我们专注的都是技术门槛、教学效果等，但是没有从可持续化发展的角度去思考，现在我觉得豁然开朗。

我们是一个落地的支教项目，志愿老师必须去到农村学校和普通的农村老师一样和孩子们一起生活一起上课。所以如何找到志愿者这个问题对我们来说更困难，你必须什么都不干，奉献一年的青春给孩子们。

我们的做法是， 首先是努力提升项目的吸引力 ，老师需要服务孩子， 我们思考的是怎么服务这些老师 ，包括给他们更多的经济补贴与生活保障，选择基础设施较完善的学校，给他们提供高质量的培训，提供就业资源、平台资源等。我们希望老师们这一年不是单纯付出，而是有收获有成长的，成为更好的自己，而这段经历是他们以后可以拿出来作为开启下一段美好人生的支撑点；

其次是拓宽招募的渠道 ，刚开始是和团省委合作招募，后来我们也尝试了其他渠道进行线上线下联动的招募，包括草根与官方。草根的是去学校进行宣讲，官方的是让政府部门帮我们进行背书，比如教育局（厅），让我们可以进入学校的官方渠道招募，另外一个是通过社群，让信息扩散更多的地方。我相信有热情有能力去支教的年轻人是大有人在的，只要我们的信息能够触达到更多的地方，我们一定能找到志同道合的伙伴的。

第三，我们会鼓励志愿者老师延期，比如去年我们有超过50%的老师延期一年去支教，也有老师考了当地编制成为真正的乡村老师。鼓励他们继续做乡村教育服务也是很必要的渠道，因为资源已经投入了，能力也提高了，如果他们就离开的话，可能是一种流失与浪费。如果他们能够持续下去的话，他们自己成长以及孩子们的教育都是一个很好的途径。

赵宾： 互联网是一个很好的能够把碎片化资源与碎片化的需求对接起来的平台 。支教中国2.0被朋友笑称为公益界的滴滴，哪里有学校需要某一些科目老师的支持，但是它又不需要很长的课时，我们的志愿者一周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来教学时，就可以将他们对接起来。我们的招募也通过互联网的手段，比如贴吧、社交媒体等。我们还鼓励我们的志愿者老师找自己身边的朋友参与进来，这种方式进来的志愿者老师往往留任率与质量也会更高。

关于可持续性发展方面，这个是我们非常重要的课题。比如在200多人志愿者老师中，我们面对面见过的可能只有二三十个，大部分人我是没见过面的，只是在网上见过。网上交流失去了人与人之间密切的接触，那么 如何让大家即使在线上环境也可以保持热情 ，其实是我一直在探讨的课题。比如我们会成立科研小组，让教同个科目的老师自己组建一个小群，找一两个群主来带领大家探讨科学课的问题，那么这样可能是有一定程度可以保持志愿者的热度的。毕竟做公益有时是孤独的，尤其在线上的情况，所以形成社群、互打鸡血还是蛮重要的。

Q3：支教项目遇到的最大挑战是我们找来的人没有从事教育的背景，所以前期要对他们进行培训，中期到了项目点之后还要支持他们的能力发展，包括教学能力、环境适应能力与社交能力。所以这里问下两位老师是如何培养志愿者资源能力的？

陈可珺： 主要三个方面，一是专业技能，二是一线教学经验，三是角色转换的问题。以我们的志愿者为例，他们的专业技能一般没有问题，所以我们会侧重传授教学经验以及转变他们的身份，帮助他们从学生转变为老师，并处理陌生环境以及突发状况。具体做的事情首先是岗前培训，在支教过程中半个学期或一个学期结束还有专项培训，比如儿童心理学、课堂管理的方法、转变思维方式等；还有陪伴，我们会有督导对老师进行走访关怀，到当地和老师们见面，了解生活与教学上的问题。比如在乡村学校普遍师资不足的情况下，学校这边可能会要求我们音体美的老师去教主课，所以这些问题必须我们当面去解决。

赵宾： 我们的项目主要在网上进行，便利之处在于项目培训员可以一起参加到网络课程，可以默默在旁边看课堂情况，从而给予老师反馈，同时也会邀请当地村小的老师给予反馈，这样的话可以形成一个大家一起 学习的合力 。

Q4：对于想要开展乡村儿童美育支教项目的人，有什么是你们想给予的小提醒？

赵宾： 最重要的就是 可持续 ，保证线上的志愿者老师能够长期为孩子服务。我自己对短期支教项目是持保留态度的，因为对于村小儿童来说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很重要的，短期项目并不会很好地满足孩子的需求，这样可能会成为我20年前的遗憾的。

陈可珺： 支教不仅仅在于传授知识而在于 陪伴 。我这边想要提醒是，要问自己两个问题。第一个是我们的目的是什么，是不是非支教不可？尤其是落地的一年以上的支教，因为支教项目对于机构来说是一个很重的项目，资金与人力的成本都是很重的。第二个就是站在志愿者的角度问，他们为什么要来支教不可，他们为什么愿意用一年的时间去支教？所以我们需要去提升项目本身的吸引力，因为对志愿者来说这也是很重的承诺。如果这两个问题可以清晰回答，那么项目的可持续性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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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 | 张雨昕

排版 | 曾显珊

编审 | 李可欣 种太阳社会发展与创新中心

（以上图片均来自于嘉宾分享ppt）

乡村儿童美育网络：2019年12月由国内八家关注乡村儿童美育工作的公益组织联合发起。期望通过网络机构的协作与联合行动，共同促成乡村儿童美育实践的专业发展与资源整合，并联合多方力量共同发声，传播美育理念，促进公众参与，倡导一个更加有利于乡村儿童美育发展的生态环境。

广东省时代公益基金会（简称：时代基金会），是中国地产企业最早成立的慈善机构之一，由岑钊雄先生及李一萍女士于2003年发起并成立。时代基金会以“让更多人有能力选择自己的人生”为使命，聚焦教育、艺术、医疗及扶贫救灾四大领域。至今，时代基金会累计捐助款项超8亿元人民币，参与举办公益活动超800项，累计直接受惠者超50万人次。在民政厅组织的全省社会组织等级评审中，被评为最高等级5A级社会组织。

支教中国2.0项目 （上海市陪育助学服务中心下唯一运营项目），始于2014年7月。我们采用远程视频的方式，为偏远地区的农村小学提供实时课程，帮助改变当地师资匮乏的现状。

支教中国2.0在教育欠发达地区的村级小学（及教学点）共搭建并运维着39个远程教室，为孩子们提供远程支教课程，并维护远程教学的长期稳定开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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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在全国培育专业的志愿者团队和教育公益项目，打造泛麦田共同体，促进乡村儿童教育环境的改善。

目前麦田已经在全国成立87个志愿者团队，同时建立了58个资助点，服务学校超1000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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