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雷夫妇
一个父亲应该是活在子女心中的,傅聪多年以后对父亲的回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对我影响最大,别人问我,是不是你父亲,我说从一开始,父亲就培养我独立思考的习惯。我看父亲,不单是从儿子的角度看,我父亲是一个真正的人,活出了榜样,这是无形的榜样,也就是另一个自我。
北岛在《父亲》一诗中这样写:“你召唤我为儿子,我追随你为父亲”。普天下的父子,莫不有过争执的,从冤家到知己,在傅雷父子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随着时间的推移,多么蜿蜒的河流,最终会朝着一个方向汇聚成海,这是因为儿子身上永流着父辈的血液。
1978年傅雷平反,江小燕才走出了阴霾,时年39岁,父亲去世,爱情无缘。她孤身一人重新拿起书本,报考大学,各科成绩皆优,终于圆了她的大学之梦。她的工作也从小集体单位调到上海电视大学校刊编辑室,任副刊编辑。写到这里,会有人疑问,是不是因为傅聪兄弟报恩所致,答案是相反的。
叶永烈老师寻访了许多当事人后,算是第一个见到江小燕的人了。她拒绝采访,也不愿多谈当年的事。她觉得这是小事一件,不值得提。在叶老师再三恳求之下,。江小燕才同意谈一谈,但有个前提,她说:“我的心是透明的,容不得半粒沙子,请不要透露我的姓名,我淡于虚荣。叶永烈老师也遵守着这个承诺,和她成为要好的朋友,一直保持着联系。
在随后的日子里,傅敏夫妇通过叶永烈的关系,终于见到了恩人江小燕,提出要合影留念时,江小燕婉拒了。叶老师这样说的,如果在文章中公开她的姓名后,她就拒绝拍照的。
在《书屋》中登载过江小燕这样一句话,令人肃然起敬:我记得,也未曾对傅家的人写过什么,这根本没必要。我既然能在他们恶运覆顶之际为之申诉,当然也能对他们今天的家声日隆视若无睹,这往往是一件事情的两个方面。
直至今日,我在网上和书店翻了几遍,都没能找到江小燕女士的照片一张。在心里不断在描绘她的形象,我把一个人的外貌和她联系起来,那就是“敦煌的女儿”樊锦诗,同样面对媒体的恬淡和宠辱不惊,让我深深记下了这位不平凡的女性,将她俩合二为一,我似乎有莫名的心安!随着叶永烈老师的离开,新生的遗憾找到它独有的答案。
我以一个卑微的读者,怀着崇敬的心情,写下他们之间这段故事。《傳雷家书》是一位父亲对儿子苦心造诣的教子篇,从祖国,到艺术,再到人生,细腻婉转中流淌雄浑至深的大爱。傅聪在父亲的谆谆教诲下,终成为一个名扬世界的钢琴家。那个出走的少年,归来后的儒雅。文字和琴声相互照见,其路径,并非急流直转。
如果说《广陵散》是一部绝响,弹者悲愤,听者流泪。千百年来无人能再添一个音符。余音绝尘而去,悲怆尽存心中。家书却不尽然,江小燕的举动,为家书浓墨重彩添上一笔,动乱年代的一笔温情,历尽劫波,冰心一片在玉壶。所涉及到的这些人物,故去的,存在的,无不遥相呼应,他们的个性是那么相近。大义大爱,不亚于任何一部历史经典。
作者简介:薛红珍,甘肃天水市人,甘肃省作协会员,自幼喜欢文学与音乐,有诗歌和散文发表在《长江诗歌》《澳门晚报》《兰州日报》《天水文学》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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