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剧小白花鼻祖，长得楚楚可怜但这种美却让人厌恶

相信大家都有过讨厌一张脸，但又找不到什么具体理由的体验。

说她/他难看吧，不算；说她/他不难看吧，但又让人看起来很不舒服。那么问题究竟出在哪呢，大概率是因为缺乏纯粹的表情。

例如五官姣好的初代琼瑶女郎刘雪华。

不论她完善的私德和良好的演技，只看脸的话。刘雪华的颜其实总会给我们十分复杂，并且略倾向于消极的感受。

她静默的时候，像是在抱怨：

她微笑的时候，像是在讽刺：

笑，笑不开：

哭，哭不爽：

在她所有正面和负面的表情里，永远都有一股“生亦何欢，死亦何惧”的无力哀愁，以及与之相伴的打量、审视和“有求于人”。

这让她的表情，无论是正面还是负面，都存在着令人无法忽略的杂质。

纵使拥有美人的外型条件，也因为缺乏美人天真悠然的气质底色，从而在整体上显得有一些cheap，美的不够丰满有力。

对比胡因梦：

比起新垣结衣、孙燕姿这类如夏日晴空般的清爽笑颜。

刘雪华在做出正面表情时，也总会有一种强颜欢笑、欲说还休的别扭，显得有点小家子气。

因此很容易导致“说不上为什么，但我就是不喜欢她”，这种尴尬局面的出现。

跟刘雪华类似，《了不起的盖茨比》里女主黛西的扮演者凯瑞·穆里根，也是一位“表情不纯粹”的受害者。

限于肥厚的上眼睑带来的压睫问题，以及她本身喜欢眯眼的习惯，导致她的眉眼总传递出一种，自作聪明的愚蠢和挑衅：

除此之外，肉鼻头、肉脸，和“欲言又止”的两片奶奶薄嘴，又让她的脸拥有了天山童姥般“童真的邪恶”。

这些面容本身所具有的情绪，组成了她非常坚固的表情基底，导致她很难做出，指向明确的纯粹表情。

于是当她出现在我们面前时，我们常常搞不清楚，她究竟是“几个意思”。

这是欢乐时刻的静默瞬间：

单看截图的话，还以为她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本该是以纯净和善为底色的名媛社交微笑。被她演绎成了，表情肌蜷缩在一起的讨好和糜烂：

所谓“金子般的女孩”黛西的出场，在她的表现下，也多出来了一份不怀好意的神经质：

时常出现的抿嘴，更是她表情里的大bug：

/ 忍俊不禁的嘲笑意味不要太明显

比起原著里“优雅富贵的白月光”，穆里根版的黛西，就像是一个暴发户的女儿，气质全凭造型堆砌。

混乱不堪的表情，更是进一步把这个角色，拖入了让人感到滑稽和莫名其妙的地步。

初次到盖茨比豪宅玩耍的黛西：

拥有与她在《傲慢与偏见》里，一脉相承的凶猛傻气：

这样的女人，也会是大佬心中的白月光？

我不信。

情绪是演员塑造人物时，最重要的着力点，表情则是传达情绪最基本的工具。

层次丰富的表情，本应是一个演员的优势所在。

可是为什么了到刘雪华和穆里根身上，就变成了影响她们颜值和观众缘的bug了呢？

这是因为，她们的表情只有丰富度，但缺乏清晰度。

我们举个实例对比一下。

这是张曼玉在电影《甜蜜蜜》里，通过米老鼠纹身，辨认出面前尸体属于豹哥时的表演。

情绪从一时之间不能接受豹哥死的错愕，到被警察看到米老鼠纹身的尴尬：

转化为逐渐接受豹哥死亡的手足无措：

到最后完全接受豹哥死亡时的悲伤和不舍：

作为观众的我们，在分辨这一连串情绪时，没有一丁点障碍。

我们再来看看穆里根，在《了不起的盖茨比》里的一场哭戏。

按照剧本的要求，她本该表现出对盖茨比的怜惜和同情，并逐渐转为不安。

但是她实际表现出来的，像是因感动而落泪、又像是祈求：

随后又变成了毒瘾发作般的恐慌、但又像是担心害怕：

我们都能看得出穆里根情绪的复杂，但要分辨这些情绪时，我们又感到很困惑。

她的表情无法像张曼玉那样，兼顾丰富和清晰，以便让我们准确get到情绪层次的起承转合。

不过呢，当刘雪华和凯瑞·穆里根这种“表情不纯粹”的颜，遇到与自己的原生表情氛围很搭的戏时。

会比刘亦菲、刘诗诗这类情绪十分单一、常常被嘲面瘫的颜，更容易给人留下“会演戏”、甚至是“天才演员”的印象。

比如七八十年代，琼瑶教整个华人世界谈恋爱，所营造出的那个柔肠百转、凄凄婉婉，女性兼具谈恋爱和当妈两种功能的审美环境。

的确是非常适合刘雪华这类忍辱负重的颜去表现。

她表情闪烁跳跃的不纯粹感，可以在琼瑶剧动辄哭天抢地的神经质气氛内，得到很好的平衡。

看上去表演十分投入，让喜欢的人很喜欢。

凯瑞·穆里根也是同样的情况。

她迄今为止最受好评的两个角色，《成长教育》中的珍妮和《羞耻》中的希西：

都是不甘日常生活和命运的平庸，常常犯傻、犯蠢，几近自我毁灭的神经质少女。

这与穆里根本人的表情基底高度重合。

同样是蠢萌傻气的表情，《了不起的盖茨比》里的黛西让人出戏：

而《羞耻》里的希西就显得非常真实。

穆里根自作聪明又缺乏底气的表情，让作为贵妇的黛西显得戏谑轻浮、有失格调。

但放在《成长教育》里的珍妮身上，这种表情则马上成为了演员融入角色的证明。

然而这类颜的劣势已经在前面提到过，那就是对于观众通过表情辨认情绪的干扰。

在没有剧情搭配的静态照片里，她们脸上的复杂情绪一览无余，模棱两可的不确定感，让人感到疲惫和厌烦。

反观优秀的演员。

无论是静态还是动态，他们的表情，基本不会给我们造成情绪辨认上的困难。

周迅、章子怡、张曼玉、梅丽尔·斯特里普，这些顶级的演员。

无一例外都拥有一张情绪稀薄、云淡风轻但很有精神的脸。

这样没有“预设立场”的面部条件，给了她们的表情，足够宽敞的发挥空间。

让她们可以冷静犀利：

也可以卑微哀愁：

可以邪气妖媚：

也可以纯真正直：

另外要强调一点，就是表情并非不可以“讳莫如深”、“意味深长”。

比如约翰尼·德普、伊娃·格林和夏洛特·兰普林，这类“性格明星颜”。

他们的脸与刘雪华和穆里根一样，即便是静态，也都有着很重的情绪痕迹，并不“干净”。

但是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在于，“性格明星颜”的情绪，全都统摄于一个确定、易察觉且高级有力的情绪倾向，其中并没有矛盾。

比如德普是阴郁机敏：

伊娃·格林是神秘孤傲：

夏洛特·兰普林是飘逸克制：

他们复杂的情绪层次，都在这些十分肯定的情绪倾向里展开，因而显得细腻、深刻，又易于识别。

并没有像刘雪华那样，看似孤傲又渴望被爱怜：

也没有像穆里根那样，看似阴险狡诈又软弱易碎：

表情倾向十分不肯定，并且常常夹杂着一些并不高级的情绪，比如卑微、渴求等等。

所谓相由心生，归根到底最直接的作用点就是表情。

我们的每一次起心动念，时时刻刻都在通过表情，训练着我们的肌肉。

日积月累，就把或宽厚或刻薄，或清明或混沌的“相”，固定在了我们脸上。

因此养出一张情绪倾向明确，看起来清爽有力的脸，其实并不仅仅意味着皮肤、毛发和大表情的管理。

并且也在很大程度上意味着，我们对自己人生姿态的选择和对内心的约束。

是勤奋还是懒惰、是乐观还是忧愁，假以时日，都会浮现在我们的脸上。

好了，今天关于面部表情的分享就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