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乏花粉怎么办？熊蜂会在叶子上咬出半月形的小孔，加速植物开花

发表在《科学》杂志上的一项研究显示，当花粉供应不足时，大黄蜂（熊蜂）会在开花植物的叶子上钻出半月形的小孔，这会导致被蜜蜂咬过的植物比未被蜜蜂咬过的植物开花快两周到一个月。研究人员试图用金属镊子和剃刀重现这些蜜蜂咬伤的模式，但即便如此，蜜蜂造成的伤害也比科学家能更有效地促进花朵的生长。当然，提前开花的时间也取决于植物的种类。

虽然一些植物物种在干旱或某些病原体引起的感染下会提早开花，但很少有研究显示动物行为如何促使植物提早开花。科学家们想知道为什么。其他研究人员告诉该研究小组，他们也曾观察到蜜蜂咬植物叶子的现象，但没有正式的研究探讨蜜蜂为什么会这样做。

研究人员指出，在早期的实验室实验中，大黄蜂在没有花粉（蜜蜂幼虫和工蜂本身的主要食物来源）的情况下，似乎会加速这种叮咬行为。为了验证这一假设，研究小组剥夺了一组工蜂3天的花粉，而另一组工蜂则获得了“丰富的花粉资源”。当被释放到满是无花番茄和黑芥菜的围栏中时，被剥夺花粉的工蜂开始津津有味地啃食叶子。相反，另一组只造成了少量的叶片损伤。

为了证实饥饿的蜜蜂并不是简单地吃叶子，或者把碎片带回蜂巢，研究人员在植物下面放置了纸锥来捕捉掉落的碎片。他们注意到，叶屑堆积在纸锥里，在蜂巢里并没有叶渣出现。蜜蜂对植物叶子造成的损害形状类似于由昆虫下颚雕刻的微小半月，或者用它们的长鼻（管状的口器）戳出的针孔。但它们速度很快，每次切割只需一秒钟左右即可完成。

研究小组在实验室的蜜蜂和在野生蜂群中都观察到了这种叮咬行为。在野生蜜蜂中，该团队注意到，一旦室外植物开始开花，叮咬的行为就会下降，这支持了蜜蜂在花粉供应不足时破坏叶子的观点。但是，为什么只有大黄蜂才会敲打植物来增加它们的花卉供应呢？科学家们还不知道。大黄蜂确实表现出了所谓的“抢蜜”行为，它们将花蜜切成在超出花朵范围的植物部分，咬叶行为可能与此有关，但他们还不确定。

展望未来，该团队计划精确研究蜜蜂造成的伤害如何促使植物提早开花，以及在遭受干旱、病原体或其他环境压力的植物中是否会发生相同的生化变化。研究人员认为，大黄蜂唾液中的脂肪酸可能会引发开花植物的反应，一些毛虫物种也是如此。另外，蜜蜂可能会释放一些未知的化学信号，或者以一种科学家还无法复制的高度特定的方式破坏叶子。

如果蜜蜂的暗示能加速开花，科学家可能通过破译一个完整月内加速开花的分子途径来实现园艺家的梦想。对新发现的一个令人鼓舞的解释是，大黄蜂这种访花者的行为适应可以为授粉系统提供迄今为止更大的可塑性和弹性，以应对气候变化。换句话说，当各种植物开花时，气候变化会发生变化，了解大黄蜂如何影响开花可以帮助农民管理他们的作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