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习会·实录】重要的人、事、言就是学校的文化基因

10月24日，成都市陶行知研究会第九期“教育问题时习会”在成都市田家炳中学举行，成陶会长、成都师范学院教授姚文忠，成陶副秘书长、成都市金牛区学生劳动教育中心主任傅毓宗，成陶常务理事、成都市田家炳中学校长胡文武，成陶专家委员会专家、四川省成都华西中学校长文波，万汇国际学府校长蓝继红，川大附中初中部副校长王源，成都市大观小学副校长陈婷婷，龙泉驿区教育科学研究院谭红、成陶校园文化研究中心负责人徐磊，以及成都七中实验学校、七中育才学校学道分校、成都市青白江中学、青白江区大弯小学、都江堰市天马学校、资阳外国语实验学校等21人参会会议。

成陶秘书长、《时代教育·行知纵横》主编李清主持会议。

第一个议题“学校文化建设如何落地生根？”讨论文字实录如下：

录音整理、编辑 邱滋培 校对李海燕

学校文化建设如何落地生根？

现实中，文化建设与学校教育教学管理存在“两张皮”的现象

胡文武

成都市田家炳中学校长

成都市陶行知研究会常务理事

四川省优秀教育工作者、中学语文高级教师

成都市德育先进个人、成都市优秀教师

《关于高中生学习背景、学习力现状的分类教学实践调研报告》等三项成果获四川省优秀成果一等奖、二等奖。

实际上我们每个学校都有自己的文化，不管建设还是不建设，打造还是不打造，文化都是客观存在的。有人将它称为“校园文化”，也有人称为“学校文化”，我觉得称为“学校文化”更好，因为“校园文化”更多是指校园里（空间上）物化的东西，而“学校文化”不仅包括校园里物化呈现，更有学校里的人（师生员工）、事（与学校有关的事情）以及环境的布置、氛围的营造等所表现出的独特的价值取向和精神追求。

我经历过三个学校，每所学校都有各自的特点，这个特点就是文化！它们都有共同点：自己的历史感与精神感召，以及现场可读性，或许就是学校文化内化为内在的DNA体现，而外显为学校外在的LOGO。

学校文化很重要，关键是如何建设。有些校园文化打造的高大上；有些则显土气，还有的具有草根性。但是它都应该反映出学校育人方向与价值取向，特别是教育的价值取向。学校教育教学管理的任何一件事情，我们的认识、理解、处理方式都能折射出你的观念和价值取向，这就是文化对你的影响。故学校文化深深地影响着校园里的每个人。

学校文化建设非常重要。但是文化建设与学校教育教学管理存在“两张皮”的现象，写文章、做汇报、搞讲座等对学校文化建设的重要性、必要性显得非常到位，但不免亲临现场会显得苍白，也就是我们说的文实不符。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是让位于狠抓“质量”、让位“应试”这头等“大事”。结合自己的经历和实际，特别是新时代对教育工作的要求，本次“教育问题时习会”我提出的第一个讨论议题为：学校文化建设如何落地生根？

主要有以下几点考虑：

首先，作为教育人/管理者/校长在自己的教育生涯中，应该做实事，留下有价值的东西。我大学毕业分配到川师附中工作，成为教育工作者一干就是十九年。四川师大附中的文化滋润了我，影响了我。我也用川附文化教育引导我的学生，也用“崇道鼎新、成人成才”的办学思想从事教育教学管理工作。后来，我到成都十七中做校长，从事学校管理工作。作为校长，我先得思考如何传承？然后是建设、创造成都十七中的学校文化。通过梳理学校历史，挖掘学校精神，提炼学校办学理念，我们亲历了这个过程，建设了“常青藤”学校文化，用“执着向上，自强不息”的精神引领师生，用“希望点燃梦想，以执着锻造生命”去成长自己，发展自己，报效国家。作为教育管理者、校长，在成都十七中工作近八年时间，我尽了自己的本分，而“常青藤”学校文化的建设是其中比较有意义的工作。

再后来，我又到成都市田家炳中学做校长，从事学校教育教学管理工作。初来乍到，就是了解这所建校九十年的学校，认识这所学校的现状，解读这所学校的文化，从而在传承中发扬、创新中建设成都田中文化。我们在这几年里对学校历史做了再梳理，对精神进一步挖掘，对理念再次阐释，形成了“履仁崇智，明德卓行”的办学思想，将“养仁爱之心，塑智慧人生”作为校训，用“润与、厚养、融化”的育人理念，培养“亲仁、强智、懿德、卓行”的成都田中学子。

但是，在办学过程中，总觉得理论和实践、理想和现实、理念和行为有些疏离，甚至有“两张皮”的感觉。感觉落地生根比较困难，尤其是将“宁可实而不华，不可华而不实”的精神作为核心要义的学校，“崇实”文化在成都田中师生员工中内化于心、外化于行，就更加不易。这项工作，是我到田中来做校长五年来既深感重要又觉困惑的工作。所以，我提出这个议题，怎样将“崇实”文化深深地根植在成都田中这块沃土上？扎根在成都田中师生员工、家长以及相关人员心中？

正如姚老所说，学校文化要呈现历史的厚重感，要通过对学校历史上名人（人）、著名事迹（事）、思想观点（言）进行梳理、归纳、提炼、呈现，学校文化才会有高度，这才是学校的根和魂，才能影响一批又一批的师生。这方面我们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最后，在学校文化建设过程中，我们如何克服把名词当思想、将概念作观点、用展示代替常态的“打造”现象？学校文化建设要梳理办学历史，体现学校历史的厚重感；要有外在物态化的呈现，诠释学校育人环境的可读性；要有“硬”文化与“软”文化有机结合，阐明学校文化独有特点。以此表现学校文化真正落地生根。成都田中文化，既不同于川附文化、成都十七中文化，又不同于“四、七、九”的文化，具体如何建设？如何落地生根？还请诸位谏言。

学校有办学历史就挖掘，没有就应该设计和经营

文波

四川省成都华西中学校长

成都市陶行知研究会专家委员会专家

中学高级教师

四川师大硕士生导师

成都市领航校长、成都市优秀支教校长

学校文化的内涵丰富，包括教师文化、课堂文化、环境文化、墙体文化等等。今天，我想聚焦到一个问题，着重讨论校园环境文化的建设。

我以前在都江堰外国语实验学校（以下简称“都江堰外实校”）当校长，目前在华西中学（电子科大附中）工作，这两个学校都很有代表性。都江堰外实校建校仅20年的时间，没有悠久的办学历史，要挖掘办学底蕴和以前的名人轶事很勉强，而华西中学是一所百年老校，历史厚重，可以挖掘的内容很多。我认为，在建构学校的环境文化时，有历史就挖掘，没有历史就要思考教育本身，其两者都能有所作为。而我在这两个学校都做了同一件事情：打造校园十景。下面，我把这个案例呈现给大家，供大家剖析。

首先，介绍都江堰外实校的校园十景，时间关系，今主要介绍其中三个：

先说“班旗飞扬”。在都江堰外实校学校广场左侧有十根旗杆，按最初的设计思路，旗杆是用来悬挂彩旗以增添校园的喜庆氛围。我对此一直不满意，总觉得缺少了什么。后来学校召开运动会，入场式上有个班的学生举着班旗走过来，我突然受到启发，决定用那十根旗杆来挂班旗。经过班级申报、德育处评议等程序之后，我们为入选的班级举行正式的升班旗仪式，学生觉得非常有趣。当自己的班旗在广场上高高飘扬的时候，班上的每一个同学都会产生了发自内心的集体荣誉感。班主任利用这个契机再对孩子们进行强化引导，学生就乐于想办法把班上的形象塑造得更好。升班旗成为改善班级风貌的有力抓手，起到了良好的教育效果，“班旗飞扬”成为都江堰外实校一道独特的风景。如果有人问，旗杆只有十根，全校几十个班怎么办？答案很简单，每个月选择十个班，循环进行。

再说“气象万千”，它其实就是校园气象站。校园气象站是都江堰气象局赠送的，学校安装了LED屏，每天展示适时的气象数据，比如：风向、风力、气温、湿度、气压等等。在没有校园气象站之前，包括地理老师、物理老师在内，没有人知道自己的学校大气压的真实数据是多少，自从有了这个LED屏以后，师生不但知道学校大气压准确数据是多少，而且还知道一年当中大气压的数据变化（最低大约924KPa，最高大约946Kpa）。这些数据有什么意义？我觉得跟培育核心素养有关。核心素养不能凭空产生，地理学或者气象学的素养需要数据的支撑，有了知识以后学生才能形成某些素养。只要在都江堰外实校生活过的学生，他们都知道这些数据，气象小组的学生每天记录气象数据，在老师指导下进行分析研究，这是一种更加深度的学习。“气象万千”不仅仅是一座校园景观，还成了培育学科核心素养的有效抓手。

最后说“学校之心”，它是我离开都江堰之前的最后一件作品，这一景观只花了四十元钱。“学校之心”就是固定在地面上的一块长方形牌子，牌子上标注如下：31.00°N，103.65°E，675.2m。取名为“学校之心”。2018年5月，按照当初的约定，过不了多久我就会离开都江堰外实校，内心难免不舍。有一天，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人有心，学校有没有心？如果学校也有心，那么它的心在哪里？经过一段时间的思索，我选择了学校初、高中教学楼之间地面上的一个中心点，请地理老师协助，用了多个工具测量出该点的北纬、东经和海拔数值，精确到了小数点后两位，“校园之心”由此诞生。这个景观非常特别，得到学生的高度关注和很多专家的赞誉。它首先是一组地理数据，清晰地表达学校的位置，蕴含了学科素养。其次，“校园之心”这个名称内涵丰富，带着浓厚的人文色彩。学生总有一天会离开成都、离开四川、离开中国，当别人问起从什么地方来的时候，他们可以用这个数据来表达家乡，有点哲学上回答“我是谁”的韵味。对学生来讲，这些数据承载得更多的就是对家乡的情怀。

华西中学紧邻电子科技大学本部，是电子科技大学附属中学。很多人来华西参观后都由衷发出感叹：很漂亮！但我觉得“很漂亮”这三个字还不够，缺少文化韵味，缺少故事。我把都江堰的工作思路延续到华西中学，找干部老师一起挖掘校园历史，碰撞思维火花，命名了华西中学的校园十景，墨池图书馆旁边的水池命名为“墨池柳影”。这个水池为什么叫墨池，很多师生都不清楚，事实上华西中学的墨池与西汉时期著名的辞赋家杨雄有关。杨雄当年在成都青龙街生活，留下了墨池，墨池原址后来发展为近代的墨池书院，墨池书院进一步发展为学校。上个世纪，华西中学（原成都十三中）在墨池书院原址办学时间长达47年，直到2000年，才由青龙街原址搬迁到成华区现址。清楚墨池来历以后，本校师生和来访嘉宾都感叹华西中学的人文底蕴非常深厚，传承有序。

华西中学的另一个景观是“二进制红墙”，指的是学校创新中心。创新中心的外墙是普通的红砖，如果不做介绍，很难看出其中的玄机。它的设计灵感来自于二进制原理，凹进去的红砖代表0，突出来的代表1。创新中心里面有机器人、无人机、智慧城市、智能制造、医疗卫生等五个创新空间，是华西中学拔尖创新人才培养基地。命名“二进制红墙”后，更加彰显了创新中心的时代特色和科创元素，成为了华西中学的重要景观。

所有到过华西中学的来宾，印象最深的一定是所有建筑物外墙上郁郁葱葱的墙藤，非常壮观，非常震撼，我们把这个景观命名为“百年墙藤”。华西中学在现址办学只有20年，但栽种的都是从十三中搬过来的老根，生长至今，虽然不足百年，但命名为“百年墙藤”也不为过。银杏广场有神奇的回音效果，每一个来访的嘉宾体验以后都觉得非常神奇，我们命名为“回音有壁”。除此之外，华西十景还包括“协合门坊”“樱桃垂林”等等。给景观命名以后，华西中学校园充满了故事，更加显得雅致，凸显了深厚的人文底蕴。

在经历两所学校后我深感，校园文化建设要因地制宜，有文化要深入地挖掘，没有历史文化就需要经营和设计。姚文忠教授讲得非常好：“文化其实跟人有关系，实质是人、事、言的体现。文化就是发生了什么事，留下什么话。”这让我想起华西中学的老校长艾淑斌，她在辞世之前的撰文：“我虽然体弱多病，但我仍然爱书，我别无他求了，只求临死能与高尚的思想相伴，让生命悄悄地离开我心爱的孩子和我爱的人们！”艾淑斌给华西中学留下了永远的文化丰碑，留下厚重的精神财富，指引着华西中学未来的发展。接力棒交到我们手中，我们不能懈怠，不能仅仅成为文化的消费者，还必须不断探索，更加接近教育的本质，有更多新的思想和实践，争取做文化的生产者，争取能留下更好的文化给美好的未来。

校园文化，落地是前提，生根是养护

谭学源

成都市青白江中学教师

青白江区委党的十八大、十九大宣讲团成员

百姓故事巡讲团成员、成都市高中语文骨干教师

青白江诗词楹联学会副会长兼党支部书记

《清白诗刊》执行主编，著有《感悟之旅》《生态语文与生命教育》等图书

校园文化，一般是物质文化、精神文化、制度文化，其核心是精神文化。如何学校文化落地生根？我认为，落地是前提，生根是养护，也是落地的体现。

关于落地，什么是落地？落地的体现在哪儿？

落地之地。我认为就是校园的土地、建筑、自然地理环境。各种带有地方特色的那些建筑上面要体现文化。比如田家炳中学，学校周边很有历史古韵，这顺江路有三官堂。校园内的地要和校园外的地融合起来，并把它所蕴含的精神，在学校里面来体现这就是文化的落地。

我认为，落地生根的“落”应该从这几个方面进行思考：

首先是以文化视野总体规划校园布局。用文化精神，渗透整体规划。这个规划主要是哪些呢？一个是大宗建筑的位置状态，要体现出文化的含义；二是绿化带、微景观打造，也要体现出文化的含义；三是教室空间的布局，还有教学空间的布局。

其次是以文化的精神来引领教育教学。学校的教育和教学都应有自身的文化理念，而这些自身的文化理念除符合国家教育政策的内容外，学校还需有本体的内容，校训、办学理念、办学思想等都是。

最后是以文化精神规划制度建设。怎样让制度有文化呢？校规要人性化，校训校风和学风教风，这些要蕴含校园文化的理念。比如，田家炳中学的校训——“仁德”二字，通过校园历史的庙堂文化、爱国文化来体现。庙堂文化之仁善，爱国文化之仁德，形成仁厚之内涵。

学校文化是一种共同的价值观，会影响所有人的发展

徐磊

成都市陶行知研究会校园文化中心负责人

我把“落地”和“生根”分开阐述。首先是“落地”，从学校的设计、校园文化的设计上来考虑，可分为四个方面：

其一，浓情乡愁。所有学校的文化建设，都要有人的感情在里面，学校是社会的一份子，它所在区域的风土人情、人文习俗，都和学校密切相关。所以在设计校园景观的过程中，校园文化与当地风土人情的和谐与统一是我们必须考虑的因素。这不仅能使校园文化容易得到社会认可，且会使学生们在学校的生活上更加熟悉和放松。所以，以情感寄托为基础，打造建筑特质是我们设计理念中“浓情乡愁”的核心部分。

其二，图文点题。所有的文化景观并不一定要有长篇大论的文字叙述，或是一幅巨型画，只需要把每个文化区域、文化景点用少量图文形式点出来就行，剩余的空间留给学生和老师自行创造，要给他们留够时间、留出空间，不然就谈不上文化的落地生根。因为落地生根最终是需要人来操作，它的重心不是在一块石头景观，也不是在一块土地。文化会影响人的发展。学校文化建设的是什么？是一种共同的价值观，让所有人都朝着这个价值观努力。建筑不是书本，不会直接教导人们知识，它是用自身的特质和代表含义引领人们的思绪。

其三，环创寓意。每一个景观的建设、设计都要有自己的文化寓意，而不是做一个廊架、一个亭子、一个水井就没了，这毫无价值意义和文化内涵。每一个景观的设计都要有它独特的寓意。如果学校的建设做得很“满”，什么名人名言、浮雕、文字图片应有尽有，走进学校满眼都是这些，这只是文化堆砌，或校园装饰，不是校园文化。学校每一处景观都不是独立存在的，都是与它们所处的环境相联系的。所以每一处景观都应该在其所处的环境中蕴含着特殊的含义和作用，并营造出自己的意境。

其四，互动留白。就是给学生和老师留出足够的空间让他们创造。在文化方面我们已经将他们引领到一个点上来了，后面怎么办？需要他们自己来发展和创造。他们想学到知识，就像在课堂上一样，老师不可能把所有的东西给你讲的清清楚楚。我们只需要把学生引领到一个点上，由他们自己进行创造。而创造的过程，对于学生和老师来说有着很大的熏陶作用。校园文化是校园里面的人创造出来的。

接下来谈谈文化的生根。都说“让每一面墙都说话”，但并没有人能说出让这个墙怎么说话。墙本身就是一些砖，是水泥和石头与沙子，它们怎么说话？让墙说话的人，应该是我们的老师和学生，借助这一面墙来表达出他们的思想感受，这样才能说让环境育人起到了真正的作用。

创造一个平台之后，师生们通过这个学习和创新过程，会养成一种心性与习惯，以及他的思想、行为。一旦好的思想、行为和习惯养成后，他们就会表现出一种自信。这个过程就是我们在校园文化建设中，能够给学生培养的文化自信。

另外，校园文化建设该怎样引导学校里面的人？怎样将文化传达给学生和老师？那就是给学校里面的所有人创造文化自信的平台。校园文化需要内化于心，外化于行。当我们心里理解了这些内容，并因此产生了文化自信时，当所有人都行动起来时，就将逐渐升华校园文化，并将它提高和提升。只有把学校的所有人都发动起来，共同来创造学校文化，它才有发展的可能，它才有生命力，它才有提升的动力，这是校园文化建设最基本的条件。

校园文化需要全校老师认同、理解

王源

四川大学附属中学初中部副校长

武侯区基础教育课程改革优秀教师

成都市优秀德育工作者、武侯区优秀教育工作者

武侯区学科带头人

刚刚听了几位校长对于学校文化建设的观点，都很好，值得我学习。我认为，学校文化建设，每个学校都有自己的特点，都有外显和内隐的丰富内涵。从今天的讨论主题解题的角度讲，关键词是“如何”二字。这就关系到策略、方法、效果。

学校文化的落地生根，首先需要有对本校沉淀出的校园文化和核心理念的坚守和传承。学校发展不是一朝一夕，也不是短期临时的，更不能急功近利。而是有百年树人，百年立校的情怀的。因此，学校文化建设不是表面文章，而要根植于学校的一草一木，教师的一言一行，学生的一举一动中的。最核心的理念更需要一届又一届的校长主旨传承，不轻易动摇。

其次，学校文化建设的落地生根，需要全校教师理解、认同学校文化，在教和育的行为中，紧紧围绕学校文化核心，提升内在的自己，理念趋同。学校也要切实做好老教师引领，优秀教师榜样，新教师融入的校园文化建设工作。引导教师群体在自我提升和教育学生的过程中，始终保持与学校文化建设方向高度一致。

再次，学校文化建设的落地生根，还需要较多环节的落实，如学校制度保障，学生学习活动设计、学校主题活动的规划、家长的影响等。

梳理校园文化时要把学校重要的人、事、言论找出来

姚文忠

成都市陶行知研究会会长

成都师范学院教授

全国著名基础教育专家

原中国陶行知研究会副会长

原成都市人民政府参事

校长讲话对于学生、老师会所产生什么影响力量？文化力量。这文化力量可能有政治的文化，学问的文化，情感的文化，不容小觑。讲话稿光是华丽，没有学校文化历史与内涵，听者不会动情，更没有穿透力与影响力。校长地讲话既要紧扣当前的热点，又要把学校历史融贯其中，也就是我们说的文脉，同时也把学校里人的情操与追求放置其中，遂就有了情感因素，即校园软文化。

现在分管教育的四川省副省长杨兴平，当初在成都市31中学时，看到学生的自行车摆放无序，他就着手进行归类摆放。一开始，师生不解，觉得既麻烦又费事，有序归置后师生提车很轻松便能找到，大家都很喜欢，这就是学校的硬文化。校长管理一所学校需要将学校软文化与硬文化相结合。

梳理校园文化时学校把重要的人、事、言论找出来，人、事、言就是学校的文化基因，如何呈现？需要加工做陈列室或校史室。把著名的人写清楚，他的生平事迹，他努力的背景，他的人格特点与影响在哪儿都需要写清楚。

金牛实验中学有一个《金实中赋》，一次文艺活动，师生将其呈现舞台朗诵，其举措就是把软文化变成师生行为。

校园文化落地生根，归纳理念，体现在校史室、景观上，化成语言，有穿透力就有文化。其关键在于什么地方好生根！文化需要一步一步建设，比如，门口立一石头写上责任二字，读书是责任，教书责任，用父母钱是责任，自我培养是责任，对朋友是责任，对书籍是责任。花时间在“责任”二字上，将其弄透，就是文化建设。再比如，学校里爱说谎的人多，将诚信二字写于门口，就努力抓诚信，让诚信深入人心，成为准则。

新格林艺术高级中学的校训是“文彦致良知，艺胆事家国”。“文彦致良知”寓意这个地方有文化，学生有才能，学生必须致良知，懂得做人的深刻道理；“艺胆事家国”寓意新格林培养的人就要以身事国，有爱国情怀，更有报国行为。为什么找几个字来作为学校的标准?因为这就是一种精神文化的长期建设。

一切伟大的成就都是接续奋斗的结果

一切伟大的事业都需要在继往开来中推进

不忘初心，继续前进

制作

成都市陶行知研究会新媒体中心

《时代教育·行知纵横》编辑部

出品

成都市陶行知研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