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南京大屠杀已经几十年了,日寇对我国人民犯下的滔天罪行罄竹难书,给我们造成的灾难永远无法弥补,可是直到今日,一些日本军国主义还是不承认当初在南京犯下的累累罪行,甚至污蔑说南京大屠杀是我们对他们的污蔑,简直是无耻至极。在众多的史实和证据面前,能说出来这样无耻至极的话,简直令人发指,其实在南京大屠杀后,一个照相馆的学徒,冒着被杀的危险,多洗了几张照片,成为指正日寇暴行的重要证据。
这些照片被称之为“京字第一号证据”,这个冒险洗照片的人叫做罗瑾。
罗瑾只是一个普通人,年幼的他在南京长江路估衣廊附近的华东照相馆做学徒,只是为了混口饭吃,也想着为以后有一门技术可以谋生,可是在这个时候日本军国主义发动了侵华战争,1937年12月,日军侵占南京时,当时罗瑾只有15岁。
日寇占领南京后,对中国军民实行了惨无人道的屠杀政策,南京城内到处是哀嚎之声,罗瑾目睹了日寇的暴行,小小年纪的他也十分痛恨日军,可是在当时他又不能做些什么。
1938年1月的一天,一个日军少尉军官走进照相馆要冲洗两卷120“樱花牌”胶卷,罗瑾发现这些照片都是日军屠杀我同胞的场面,看了让人触目惊心,也许是日军为了炫耀自己的“战绩”拍下来的。这让罗瑾气愤不已,他立刻意识到这些东西的重要性。
于是他就冒险多洗了几十张,并用硬纸自制了一个小本子,将其中16幅日军暴行的照片贴上去,装订成册,进行的保存起来。当时罗瑾为了表达心中的震惊和愤恨,他在这本照相册封面上画了一颗“滴着鲜血的心”。旁边是一把日本刀,又在右上角写下一个“耻”字,把它小心翼翼地藏在房梁上。
1941年为了逃避日本兵的搜查,罗瑾就把该相册藏在了厕所的墙缝里,用泥糊起来,可是几天后,罗瑾突然发现这本血证相册不见了,他以为是被日本兵给搜走了,于是他逃离了南京,隐居在福建省大田县。
当时他并不知道这本相册被人给取走了,这个人叫吴旋。吴旋和他一样都在“汪伪交通电讯集训队”,两人是同学,吴旋无意间看到厕所这边有异常,他打开后这是一本用硬纸装订的巴掌大的相册。翻开第一页,吴旋不由得毛骨悚然、他看到了他终生难以忘记的一幕:原相册的右上角写着一个很大的空心字“耻”,“耻”字下面是一柄带血的刺刀,刀尖对着鲜红的心脏,心脏被刺穿了,鲜血淋漓!往后翻,是一张又一张的照片。
吴旋的心震颤了,他的手在发抖,连上厕所也忘记了。16张二寸半大的照片上,全是日本兵挥刀杀人、开枪打人、端枪刺人、挖坑活埋、奸淫妇女的惨象。照片上的日本兵耀武扬威地嬉笑着,而中国的男人和女人都低垂着头,面对侵略者的刀枪,木然地等待着侮辱和屠杀。
这些照片一定是某一位爱国人士藏在这里的,吴旋也知道私藏这些日军暴证的照片是要被杀头的,但为了将来有一天能用这些证据控告侵略者的疯狂罪行,为被日军杀害与侮辱的千千万万中国同胞讨回公道,报仇雪恨,他将这相册保存了起来。从此这宝贵的东西就被他藏在一个小皮箱底。
抗战胜利后,在南京成立的中国陆军总司令部审判战犯军事法庭,后改称“国防部审判战犯军事法庭,专门审判日寇的罪行。
此时吴旋将收藏多年的相册交给了政府, 这些证据被作为第一号证据,呈报了法庭,中国民众怒了,战犯谷寿夫面对这铁一般的证据也只得俯首认罪,随后被判处死刑。
史料记载南京市临时参议会1946年11月《关于协助调查南京大屠杀案经过概述》 中说:“本会所搜集之大屠杀照片十六帧,据报纸所载,谷寿夫被侦讯时,曾见面色变,慌乱不能自持。”
该相册现存于南京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罗瑾先生的壮举被改编成文学剧本、拍成电影《屠城血证》,后还被拍成电视纪实片《历史的见证》。正是我们中国有罗瑾有吴旋这一类人,我们的国家和民族也不至于亡国灭种,感谢那些抗日志士,中华民族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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