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7日晚,在车水马龙的上海卢浦大桥上,一位年仅17岁的男生和母亲发生矛盾,一气之下拉开车门,跑到桥边,纵身跳下。在后紧追的母亲没能拦下,眼睁睁看着儿子从自己手边坠桥,后来120确认,男孩已无生命体征。还在网上对这件事情的讨论如火如荼的时候,4月18日中午,在宜春有一个16岁的初三男生坐在六楼的空调外机上。没过多久,就纵身一跃,从自家六楼的窗户向外跳了下去,这个男孩经抢救无效,不幸离世。16、7岁,是多么美好的年龄,然而这两位花季少年,就这样轻率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事情发生的原因都非常简单,上海那位17岁的孩子是因为在与同学发生矛盾,被母亲批评了几句。宜春的这位16岁的学生,根据亲友的描述可能是因为学校没有通知而错过了初三一次实验考试而想不开。从事件的起因来看,无论母亲的批评有多么激烈,错过考试的后果有多么严重,轻率地采取极端行为结束生命都是非常不应该的。16、7岁的生命就这么轻易结束了,确实令人错愕。但这已经是一个接近成年人的年龄了,为什么会频繁地发生这种情况,更值得令人深思。
对于17岁跳桥轻生的孩子的评论很多,其中不少批评家庭教育不到位的言论。笔者同意这个孩子的家庭教育肯定存在缺失,但是一个社会怎么可能要求每一个家长都成为教育专家,即便是那些所谓教育专家的孩子,就没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吗?恐怕也未必教育专家的孩子都是优秀的。如果只有一个孩子发生了这样的问题,公众可以将责任推给家庭。但是仔细统计一下,这些年初高中学生轻生的事件,就绝不是个案那么简单了。如果这种事件呈现多发状态,将责任推给家庭就不合适了。
那么,这个责任能够推给学校吗?恐怕这也是学校难以承受之重。就算是学校的老师在教育过程中存在一些不到位的地方,难道我们能要求每一个教师都能够准确把握孩子的心理,把批评教育的话都说得恰当好处吗?也许这是一个理想的状态,但教师也都是普通的人,要求每一个教师都能这么准确地把握这个分寸,将教师当作圣人要求,也太勉为其难了。学校和教师有责任吗,具体到个案可能会有某些直接间接的影响,但是这样一种现象让教师背锅显然也是不公平的。
那么,最应该承担责任的是谁呢?是我们的社会,社会大环境对孩子们的影响,是社会对学校和家庭教育的影响。我们的社会在快速前进的过程中,社会充满了功利主义的色彩,人们追求着利益的最大化,忽略了很多人文关怀的细节。学校教育更多的是在培养学生的考试能力,缺乏了对生命意义的教育。家庭更多的是望子成龙、盼女成凤的价值取向,最大程度上满足的是孩子们的物质要求,而缺失了对心灵健康的培养。
当这类事件多发的的时候,注意分析一个个案件的事发原因是有必要的,但是更应该聚集于事件发生的环境原因和社会因素。在青少年中树立正确地价值体系,培养爱的意识,爱社会、爱父母、爱自己,爱他人,这不仅是家庭的责任,也不仅是学校的责任,而应该是全社会的责任。任何家庭教育和学校教育都与社会环境分不开,在这种情况下过多地苛责家长和老师是无济于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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