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球时报社评：比“拖拉机间谍说”更害人的，是猎巫心态

导读：冰箱是间谍，路由器是间谍，智能电表是间谍……现在连拖拉机也成了间谍。比“拖拉机间谍说”更令人警惕的，是英国政客“看到中资企业就担心间谍活动”的条件反射，这让人不由联想起欧洲历史上那场猎巫运动

英国《每日电讯报》日前报道了该国政客炮制“中国间谍说”的又一个新版本：由工党议员格雷姆·唐尼领导的“安全技术联盟”（CST）声称，中国可能利用拖拉机和其他联网农业机械“监视”英国农民、“搜集”粮食安全情报，理由是中国芯片已普遍用于GPS导航拖拉机、农业无人机和自动灌溉系统。

把拖拉机描绘成“间谍工具”，听起来荒诞，却绝非偶然。作为一家非官方智库型团体，CST长期聚焦所谓“中国技术风险”，之前就曾炒作智能家电、电动汽车里的中国组件可能被“武器化”。万物互联是信息社会的基本特征，如果仅凭“可能被黑客利用”“可能搜集数据”就定罪，那所有联网设备都可以被贴上间谍标签——包括欧美自己生产的。按这套逻辑，英国人是不是该把所有能联网的东西都扔进泰晤士河？此类莫须有的指控，与其说是“安全分析”，不如说是画好靶子再射箭的“预先定罪”。

比“拖拉机间谍说”更令人警惕的，是“看到中资企业就担心间谍活动”的条件反射。类似反华妄想症近年来在英国已衍生出“流水线产品”：所谓“中国代理人”渗透英国议会的指控反复出现；军情五处多次发布警告，称职场社交平台的招聘“猎头”可能是“中国情报人员”；甚至指称冰箱是间谍，路由器是间谍，智能电表是间谍，移动支付终端是间谍，电动巴士是间谍，风力涡轮机是间谍，民用无人机是间谍，现在连拖拉机也成了间谍。无中生有炮制“涉华间谍案”，恶意诽谤中企声誉，几乎成为英方情报机构的“常规工作”，也成为一些所谓的智库污染民众认知、破坏中英关系的“工具”。

这让人不由联想起欧洲中世纪末到近代早期的那场猎巫运动。只要有人空口指认，不需要任何证据，就能把人送上火刑架。如今英国部分政客和智库对待中国和“中国制造”的态度，颇有几分“猎巫”的味道。这套路，把正常的技术合作、贸易往来解读成“渗透”和“威胁”，把中国企业的成功说成“战略风险”，甚至把农用机械视为“潜在间谍”。

这种心态背后，是西方对华竞争中优势逐渐流失的焦虑和不安，是对自身不自信的表现。经济上与中国市场和供应链开展合作，政治上却要靠制造“敌人”叙事来凝聚“共识”、转移国内矛盾；对内掩盖本土产业空心化、基础设施老化、社会撕裂等问题，对外则迎合某些国家的地缘战略框架。结果只能以“猎巫”来掩盖其失衡的心态：中国的发展被默认成对西方的“减损”，合作被怀疑成“陷阱”，正常的市场竞争被污名化为“中国冲击2.0”。

不难看出，这种操弄的本质是“甩锅”，是逃避现实，结果只能是害人害己。对中方而言，这种“有罪推定”式的指控，损害的不仅是中国企业和公民的声誉，还意味着市场准入受限、投资审查被泛化、正常商业活动遭到阻挠。而对英方而言，把拖拉机炒作成间谍工具，损害的不仅是中英间的互信，也是英国作为一个法治国家和开放经济体的判断力和信誉。事实上，无论是换掉中国生产的监控摄像头，还是在5G建设中排斥中国企业，每一次对中国的污名化，都是以削弱英国自身发展进度和竞争力为代价的，而所有损失最终由英国纳税人买单。

历史上那场猎巫狂潮，最终在启蒙运动的理性之光下退潮，欧洲为那场集体疯狂付出的代价无比惨重。英国某些政客、智库如果继续把中国当作“猎巫”对象，最终收获的只会是更昂贵的设备、更封闭的市场、更分裂的社会，以及错失与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合作共赢的机会。“猎巫”的烈火，只会烧伤点火者自己，对于摆脱其自身的困境则毫无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