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1:水的大丰收——一些印度农民在山腰开挖沟渠来截取表面径流,因为季风的长期恩惠,他们的土地与生活也变得富足起来。像Yathewadi这样不靠近集水区的村庄必须依赖水罐车来向井里填水。
图2:这片靠近Morabgi村布满灰尘的田野吝啬地喂养着65岁Janoba Tambe的羊群。这些被称为“活着的支票”的羊群,因为他们的主人需要现金而被一只只的卖掉。由于缺水,这片土地是如此的贫瘠以至于Tambe的两个儿子不得不到另外的农场另寻生计。
图3:在旱季,满载饮用水的罐车的到来通常会在Beed乡引来一阵骚乱。为了能吸到水,男孩们跳到罐车上,把管子塞到里面。女人们则把涓涓细流接到管子和长颈金属容器中,等会她们会用脑袋顶着这些瓶瓶罐罐回家。
《国家地理》杂志11月刊报道 在印度, 农民谈论天气是家常便饭的事,尤其是在现在这个没什么天气活动的时候。每年的五月份,大地像个火炉般变的炙热,农田休耕,水井干涸,太阳在万里无云的空中用它的炎热嘲笑着大地,这个时候没什么话题能像夏季季风何时和怎样来到那样令人着迷。就像农民们说的那样,每年的六月初季风季节就会像小鹿般温柔的来到,在四个月内为这个国家带来占全年降雨量四分之三的降水,稍后它则会变得像一头暴怒的大象。或者先像个大象,然后变成一头温顺的小鹿。要不然就是像一只难以捉摸令人厌烦的小鸡。换句话说,没人真正知道它到底会是个什么样子。不管怎么,每个人都会议论纷纷。
2008年的一天,一家来自Satichiwadi村的农民们登上了供奉有村庄神灵的山顶寺庙,他们打算向她祈雨。那时是五月中旬,温度高达106华氏度,位于孟买东北几百英里的Satichiwadi,是一个位于Maharashtra州中干涸谷地的村庄,这个拥有83户村民的村庄已经有七个月没有明显降雨了。在这个时间点上大部分印度人都处在一种无法逃避每年一度的等待中。在新德里,高温导致了停电。在北部地区尘暴肆虐,并没有因为潮湿而减轻。乡村公路上塞满了油罐卡车,他们向那些水井已经干涸的村庄运送政府提供的饮用水。就在此时,新闻播音员们刚刚开始追踪报道一团从东南海岸向Andaman安达曼群岛引动的降水云系。
村民们开始从早到晚的打这些遥远云彩的主意。对于印度这些靠天吃饭的农民,这更像是一场赌博。在季风来临前的几个星期,许多人会花一大笔钱来买化肥和小麦种子,然后赶在雨季之前播种,而这些钱通常都是借来的。要输掉这场赌注也有很多方式。迟到的季风会让种子在地里干死。而如果种子生根之前雨下的太大的话,他们则会被雨水冲走。
“我们的生命就包裹在雨滴里”,一个叫Anusayabai Pawar的妇女说着带有乡下妇女味道方言解释道,“如果下雨我们便拥有一切,否则我们一无所有。”
在这个时候,人们都在一刻不停的盯着空荡荡的天空。 “像一群傻子”,一个名叫年长农民说到,他那白色的尼赫鲁帽子下不断渗出汗水,“我们就这么干等着。”
就算Satichiwadi的村民曾经相信是神灵控制着雨水,他们现在也开始对这一想法产生怀疑。就算他们用槟榔果和一堆堆的焚香堆满了寺庙,即使一个又一个的妇女在她的石像前殷诚的双膝下跪, 他们也只不过看起来像是在赌局上下注罢了。30岁,长着一脸大胡子的Bhaskar Pawar,坐在寺庙的矮墙上,平静的看着他那些正在祈祷的女性亲戚们,意味深长的说道:“现在的年轻人,已经都知道这是环境问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