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叵测》的热播,让孟广才这个极具复杂性的角色,成为观众热议的焦点。从底层草根到迷途企业家,演员聂远用极具张力的表演,把这个非善非恶的人物,演出了戳心的人性温度与命运重量。
聂远做客《封面故事》,坦诚拆解角色的人性灰度、分享表演里的极致较真,也袒露戏外作为父亲的通透与温柔。
01孟广才:非善非恶的迷途者
拿到《叵测》剧本,聂远的第一感受是:“这个人物比较深”。在聂远的解读里,这个从草根一路挣扎成企业家的人物,底色里藏着不服输的倔强,却在现实的裹挟中,一步步偏离了人生的方向。
![]()
聂远透过角色看见了人物骨子里那股不屈服于现实压迫的“心劲”。从底层摸爬滚打的时候,孟广才满心想着的是“我想让大家知道我叫孟广才,我是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这份初衷纯粹又赤诚,他没想过要作恶,“他想证实自己,但是走偏了。”
在聂远看来,推动孟广才一路前行的,从来不是对金钱权势的贪欲,而是“想过上好日子,想让自己关爱的人过上好日子,也想证明自己可以让很多人过上好日子”的朴素愿望,也正是这份本该向阳的初心,让他最终的迷途与堕落多了一层沉甸甸的悲剧感,而非天生的恶。
02表演求真:细节里藏着演员的敬畏
对聂远而言,表演没有花哨的技巧,唯有抓住人物内心的真实脉络,才能让角色立住、让观众信服。能演到这样层次丰富的角色,聂远坦言自己始终带着兴奋感:“我们拍一天的工作量下来,每天如果有两三个点是大家都觉得特兴奋,觉得戏有意思的,那我觉得这个戏真的在我心里,离成就不远了。”
为了贴合孟广才底层出身的设定,他主动要求造型上把自己弄得更粗糙、更黝黑,还原工地干活的真实状态;扛水泥的戏份里,他坚持多扛几袋,只为演出底层人被生活重压却仍要咬牙坚持的韧劲,拒绝虚假悬浮的表演感,“如果没有的话,假了吧唧,反正我觉得,一看我就不相信”。
![]()
剧中大量的审讯戏,是角色情绪张力的核心,原本导演安排的是分场次拍摄,但聂远梳理清人物完整的心理逻辑后发现还是得一条过,“今天要完成的,可能有五六场戏,我已经从头到尾把脉络,把我的每个想法,为什么那么回答,剧本给到的台词和我心里面要抓到人物内心的那种变化和那种心思,要抓得很准确。”也正是这些连轴拍摄,把孟广才的狡辩、挣扎、心思飞转的状态一气呵成呈现,让戏剧张力直接拉满。
![]()
身处流量更迭的娱乐圈,聂远对“演员”二字的定义,始终清醒又纯粹。他从不在意所谓的流量热度,也不曾因粉丝数量的多少觉得可惜,他直言:“我很在意所谓的粉丝喜不喜欢我的角色,喜不喜欢我们的戏”、“做演员最好的一种感受,就是可以让观众去记住我们的角色。”
03情义两难:刻进底层的温柔与距离
孟广才的人物弧光,离不开两段截然不同的兄弟情,聂远也精准拿捏了这份藏在角色骨子里的复杂情感分寸。对朱赫来,孟广才始终藏着底层出身的自卑与敬畏。聂远直言,“在最初他是个底层穷小子、穷青年的时候,他把朱赫来当作自己的偶像、自己的大哥,他也想成为像朱赫来那样对社会、对身边的人有用的人”。即便后来两人站在了对立面,在孟广才最原始的底层逻辑里,依旧把朱赫来当大哥,“我说底色当中他还是把他当大哥的,但是他又害怕他、又不知道怎么办,他有很多复杂的情绪在里面”。
![]()
而对焦利军,孟广才的情感则全然不同。两人是一起长大、共患难、同进退的生死之交,荣辱与共,是底层岁月里彼此支撑的羁绊。一远一近、一敬一亲,两种兄弟情的反差,让孟广才的人性更立体,也让这个角色的悲剧感更戳心。
04做不扫兴的父亲
戏里演尽人性复杂,戏外的聂远,是温柔通透、不扫兴的父亲。
女儿聂子一这两年也在一些作品中出演了角色,收获了不少好评,谈及这件事,聂远却拒绝称呼女儿为“演员”。
![]()
“我个人觉得她还没有成为演员,她只是对演戏有热爱,有机会演出了,演到了两个角色。”聂远认为想要成为一名演员,女儿要走的路还很长,“首先她年龄小;第二个,她需要有更多的知识,文学经验的积累,或者说是师长的教导,她才会逐渐的说我今天是一名演员了。”
既是父亲又是前辈,但聂远从不以这样的经验强行指导女儿的演技,而是平等探讨,尊重孩子在这个年纪最纯粹的真诚与理解。他深知孩童表演的珍贵在于不加修饰的真心,从不会刻意设计套路,只引导她用心感受角色。
![]()
面对女儿有自己的偶像喜好,聂远也从不抵触,反而愿意去了解她的世界,用心陪伴、顾及她青春期的敏感与小逆反,尽量不让孩子扫兴。
戏里,聂远用真心演透孟广才的灰度人生,让复杂反派有了人性温度;戏外,他坚守演员初心、珍视家庭温暖,不恋浮华、只守本真。从荧幕角色到生活本身,聂远始终用真诚诠释,这便是实力派演员最动人的模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