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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超过”进行时——焦雄屏:期待再现“先德先贤” “从去年到今年,有几个人吧 ,还有其他的也在冒头,差不多十几个新导演在拍他们的第一部影片,还很难说他们会有什么集体的美学的倾向或者发展方向,稳定性还不够,以及会对台湾电影造成怎样的影响,但起码他们让我们感觉到了清新的气息,他们开始尝试更多的东西,让人看的赏心悦目,就像台湾电影新浪潮之前的83、84年一堆小草出来,但有那几棵成长成大树还看不出来。” 但焦雄屏依旧抱有期待,从这一批小草中走出未来“侯孝贤”、“杨德昌”。“我是想叫他们‘太超过世代’,因为台湾现在很流行‘太超过’这个说法。但是会不会又有些太不正式?或者叫“超过世代”?” 事实上,虽然焦雄屏将在这一年里中出现的一批年轻导演称为一个“世代”,但他们从年龄上却有着相当大的跨度。比如《态度》的导演是两个80后的年轻人,而《海角七号》的导演魏德圣则已经是40岁的中年人了。 这些新导演的创作和成长经历也差别很大,林家纬、廖人帅、郑芬芬都是在电视台混了几年后,有了经验也有了资金开始自己的大银幕创作,《海角七号》的魏德圣的资历则是这一批年轻导演中无人能比拟的,早在1995年杨德昌拍摄《麻将》的时候,他就为这部影片担任了副导演的职务。在今年的戛纳电影节“一种关注”单元受到好评的影片《停车》,它的导演钟孟宏实际上已经是台湾广告导演中的领军人物。 正是由于这些所谓“新导演”个人成长经历、阅历等方面的差异,造就了他们拍摄影片风格的多样化倾向,“它们非常丰富,你基本找不到一个所谓集体的美学诉求。”焦雄屏说认为这是一个好的现象,对于台湾电影健康发展是一个好多预兆。 在焦雄屏近期看的几部影片中,她最欣赏的是钟孟宏的作品《停车》。所以在年底即将开幕的金马国际影展上,这部电影已经被选为了开幕影片。“我觉得《停车》的创意和表演都很棒,而《海角七号》是部非常好的商业电影,这两个片子的导演都是拍广告的。拍广告的人有个魔咒,就是他们善于经营画面,不会讲故事。这两个片子我觉得是有一些共通性的,那就是自嘲,对于台湾人的自嘲,他有一种自我幽默感,你可以感觉到他们在嘲笑台湾人,但是却是因为lovingly,爱台湾人才这样调侃台湾人,你笑着说你看我们台湾人太滑稽了,但是这些被你嘲笑的人其实和你休戚与共,这里面可以折射出你自己,我觉得很棒的是夜车里面,两个皮条客夜里在车里相互对骂的那段,洗鱼那段很有科恩兄弟的黑色幽默的东西,你看科恩兄弟早期的电影对美国人的怪癖嘲笑的要死,但是美国人又会觉得咱们美国人就是这样的,那种血液里的东西。” 《九降风》是一部被焦雄屏看作延续了台湾新电影精神内核的影片,“但它又比台湾新电影清质、纯真,多了一些商业上的包装,比如视觉和明星上的包装,但是故事讲得很好。” 《囧男孩》并没有得到焦雄屏的认同,“它采取的是完全自然主义纪事风格的方式来拍摄,虽然我个人不是特别喜欢,但是我要排开个人的成见。我看好像黑人啊,他们这些年轻人都看得哭又笑的,很有认同,我觉得它能够打动人那就有它的道理。” 焦雄屏觉得这几部电影都可以被看做是台湾电影新世代到来的一个前哨站,“《不能说的秘密》、《最遥远的距离》、《练习曲》等等,都非常精彩,而且都很不一样。内地的电影很喜欢对人直接碰触,台湾年轻人的感觉则比较不那么直接,他们的东西是迂回和疏离的,《不能说的秘密》是人鬼隔着桌子能谈恋爱,《最遥远的距离》甚至是对声音的迷恋。” 第一页: 何谓“太超过世代”? 第二页: “太超过”前传——“七年级生”新导演的影与路 第三页: “太超过”进行时——焦雄屏:期待再现“先德先贤” 第四页: “太超过”猜想——初达商业,距离类型化尚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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