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勒灭前赵:后赵统一北方东部的决战 开篇:襄国城的一个深夜,一个决定命运的决定
咸和三年,公元328年,深秋的一个夜晚,襄国王宫的灯火,亮了一夜。
赵王石勒,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封紧急军报。军报上写着:刘曜倾全国之兵,号称二十八万,围攻金墉,石生死守待援。荥阳太守降了,野王太守也降了,前赵大军势如破竹,眼看就要渡过黄河。
整个后赵,人心惶惶。
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鸦雀无声。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凝重。
石勒抬起头,扫视了一圈,缓缓开口:"刘曜兵锋甚盛,诸卿以为,当如何应对?"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先说话。
过了一会儿,右长史程遐站了出来,说:"陛下,刘曜乘胜而来,兵锋正锐,不可挡也。不如先坚壁清野,固守城池,等他师老兵疲,再作计较。"
程遐是石勒的大舅子,也是他的心腹。他这话一出,不少人纷纷附和:
"是啊陛下,刘曜那二十八万大军,可不是闹着玩的。" "金墉城坚固,石生将军还能守一阵子,咱们不如先等等看。" "对,等他锐气过了,再打不迟。"
满朝文武,大部分都是这个意思——避其锋芒,以守为攻。
石勒沉默了。
他心里清楚,这些人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刘曜这次是倾国而来,军队数量确实比自己多。而且刘曜打仗厉害,这是人尽皆知的。万一打输了,后赵就完了。
可躲,能躲得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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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一个人站了出来。
这人叫徐光,是石勒的记室参军,也是他的谋士之一。徐光说:
"陛下,臣以为不然。刘曜虽然打了几个胜仗,但他不乘胜北上进攻襄国,反而去围攻金墉城,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并没有那么可怕。他连决战的勇气都没有!"
"而且,刘曜带兵出征快一年了,将士们疲惫不堪,士气低落。他本人又好酒色,政令不明,军队纪律涣散。这样的军队,人再多,又有什么用?"
"陛下您要是亲自出征,跟他决一死战,我军将士看到陛下亲临,必定士气大振,以一当十。刘曜必败无疑!"
"这一仗,是决定天下归属的一仗。胜了,北方就是您的;败了,咱们都完蛋。躲是躲不过去的,必须打!"
徐光这番话,掷地有声。
石勒听完,霍地一下站了起来,一拍案几,大声说:
"徐光说得对!"
"大丈夫行事,当磊磊落落。刘曜来了,我就亲自去会会他!我倒要看看,这二十八万大军,到底有多厉害!"
他当即下令: - 全军集合,三日后出发! - 敢有异议者,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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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没人再敢说话了。
老兵我读到这里,不由得佩服石勒这个人。
你想想,换作一般人,面对这么大的压力,面对这么多反对的声音,能这么果断吗?搞不好就犹豫了,就退缩了。可石勒不一样——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越是关键的时候,他越是果断。
这就是一个开国君主该有的样子。
当然,石勒敢打这个仗,不是光靠勇气。他心里有底——他知道刘曜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自己的军队是什么水平。
这一仗,他有把握赢。
一、刘曜的昏招:二十多万大军,为什么死磕金墉城
咱们先说说刘曜这边。
刘曜这次亲征,带了多少人?史书说"戎卒二十八万五千"。这个数字,可能有点水分,毕竟古代打仗都喜欢虚张声势。但十几万肯定是有的。
十几万大军,这在前赵历史上,是从来没有过的。可以说,刘曜把家底都掏出来了。
他的目标很明确——灭了后赵,统一北方。
可问题是,他的战略,出了大问题。
他带着大军东出函谷关,一路势如破竹,很快就打到了洛阳城下。这时候,他有两个选择:
第一个选择:北上,渡过黄河,直捣襄国,跟石勒决战。 第二个选择:先拿下洛阳,再慢慢推进。
刘曜选了第二个。
他为什么选第二个?因为他觉得,洛阳是战略要地,必须先拿下来。而且,金墉城的石生,是他的心头之患——不把石生消灭了,他心里不踏实。
可他没想到,石勒会来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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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没想到的是,石勒会亲自来。
刘曜围攻金墉城,围了三个多月。三个多月啊,十几万大军,围着一座小城,天天打,就是打不下来。
为什么打不下来?因为金墉城太坚固了。这座城,是曹魏明帝的时候建的,城墙又高又厚,易守难攻。而且城里粮食充足,石生又拼命死守。
刘曜攻了三个月,损失了不少人马,可金墉城还是纹丝不动。
这时候,刘曜的军队,已经疲惫了。十几万大军,每天的粮草消耗,都是天文数字。而且,围城日久,士气一天天低落。
更要命的是,刘曜这个人,军纪不好。他的军队,走到哪儿抢到哪儿,老百姓恨透了他们。河南一带的百姓,本来还在观望,一看刘曜的军队这副德行,都倒向了后赵。
老兵我觉得,刘曜这一手棋,走得太臭了。
你想想,你倾国而来,打的是速决战。速决战的关键,是什么?是快!是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敌人的主力,决战决胜。
可你倒好,放着襄国的石勒不打,去围攻一座金墉城。一座城攻了三个月,你这不是给石勒争取时间吗?
等石勒的大军来了,你以疲惫之师,对人家精锐之众,能赢才怪。
而且,刘曜还有一个致命的毛病——好酒。
他本来就好酒,这次出征,因为战事不顺,喝得更凶了。每天喝得醉醺醺的,军务都交给下面的人去办。
这样的统帅,这样的军队,能打胜仗吗?
二、石勒的布局:三路大军,一张大网正在收拢
再说石勒这边。
石勒决定亲征之后,立刻开始调兵遣将。他的部署,非常清晰:
第一路,前锋军。由石堪、石聪、石堪等人率领,共八千骑兵,从寿春出发,北上荥阳,先跟刘曜的前哨部队接触,试探虚实。
第二路,侧翼军。由石虎率领,共三万步骑兵,从轵关(今河南济源西北)西进,绕到刘曜大军的侧翼,威胁他的中军。
第三路,主力军。由石勒亲自率领,从大堨(今河南滑县西南)渡过黄河,直扑洛阳。
三路大军,从北、东、南三个方向,向洛阳合围。
这部署,堪称完美。
你想想,刘曜的十几万大军,都集中在洛阳城西的金墉城下,面朝西,背对着黄河。石勒的三路大军,从北边、东边、南边同时压过来,等于把刘曜逼到了洛阳城和洛水之间的狭窄地带。
进,攻不下金墉;退,后面是洛水。
这不是绝境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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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石勒还耍了个心眼。
他让石虎先动,吸引刘曜的注意力。刘曜听说石虎来了,果然分兵去对付石虎。这样一来,他的兵力就分散了。
等刘曜反应过来,石勒的主力已经渡过黄河了。
石勒渡河的速度,快得惊人。他是夜里渡的河,天亮的时候,大军已经全部过了河。
消息传到刘曜的大营,刘曜当时就懵了。
他没想到石勒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石勒会亲自来。
他赶紧下令:撤围金墉,全军在洛水西岸列阵,准备迎战!
十几万大军,手忙脚乱地调整部署。从攻城状态,转入野战状态。这个过程,本来就容易出乱子。加上刘曜的军队本来就士气不高,一听说石勒亲来了,更是人心惶惶。
等石勒的大军开到洛阳城下的时候,刘曜的军队,才勉强在洛水西岸列好阵势。
南北长十几里,密密麻麻,全是人。
可这阵势,看着吓人,实际上外强中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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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勒登上洛阳城北的城墙,观察刘曜的军队。看了一会儿,他笑了。
左右问他笑什么。
石勒说:"你们看刘曜的军队,阵势虽然大,但队伍不整,士气低落。这样的军队,人再多,有什么用?我可以高枕无忧了。"
他当即下令:明日决战!
三、洛西决战:一场决定北方命运的大战
决战的日子,到了。
这一天,是咸和三年十二月的一天,天寒地冻。
天还没亮,后赵的军队就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石勒的部署是: - 石虎带三万人,从北边进攻,冲击刘曜的中军; - 石堪、石聪带八千骑兵,从西边冲过去,攻打刘曜的前锋; - 石勒自己,带主力大军,从洛阳城的阊阖门出城,从正面夹击。
三路大军,同时出击。
战斗打响了。
石堪的八千骑兵,最先冲了过去。这八千人,都是后赵最精锐的骑兵,来去如风,锐不可当。
刘曜的前军,抵挡不住,开始后退。
石虎的三万大军,从北边压了过来,跟刘曜的中军接上了火。一时间,杀声震天,刀光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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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刘曜在干什么呢?
他喝醉了。
史书记载,刘曜"少而嗜酒,末年尤甚"。决战的头天晚上,他又喝了不少。第二天早上要打仗了,他还没醒酒。左右给他拿来铠甲,他穿上都费劲。
好不容易披挂上马,他还不忘喝了一斗多酒。
你想想,一个人喝了一斗多酒,能清醒吗?
刘曜醉醺醺地骑在马上,指挥战斗。他听说前军败退,就说:"走,跟我冲!"带着亲卫队就冲了上去。
他骑的那匹马,叫赤马。跑着跑着,不知道怎么回事,前腿一弯,把刘曜给甩了下来。刘曜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得够呛。
左右赶紧把他扶起来,给他换了一匹小马。刘曜翻身上马,还要往前冲。
可这时候,前赵的军队,已经在后退了。皇帝都摔下来了,军心能不乱吗?
石堪的骑兵,趁势掩杀过来。前赵军队,全线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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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曜晕乎乎的,被乱兵裹挟着,往后退。退到一条叫"石渠"的水沟边,他的小马踩到了冰面上,"扑通"一声,陷了进去。
刘曜又一次从马上摔下来,摔在了冰上。
身上还受了好几处伤,流了不少血。
这时候,后赵的士兵追了上来。其中一个叫石堪的将领,一看——哟,这不是刘曜吗?穿的铠甲都不一样!
一挥手,士兵们一拥而上,把刘曜活捉了。
皇帝被活捉了,前赵的军队,更是兵败如山倒。
这一仗,从早上打到中午,前赵军队大败。被斩首的,就有五万多级。五万多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洛水西岸,血流成河,把洛水都染红了。
五万多人啊,都是一条条活生生的命。
可战争就是这么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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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兵我叹一口气——刘曜啊刘曜,你也是个打过无数硬仗的人,怎么就混成这样了?
二十多万大军,就这么没了?
你要是不喝酒,好好指挥,就算打不赢,至少也不至于败得这么惨吧?至少也能保住命回长安吧?
可历史没有如果。
就因为这一场酒,前赵就亡了。
你说荒唐不荒唐?
四、皇帝与阶下囚:两个老战友的最后会面
刘曜被活捉之后,被带到了石勒面前。
两个老战友,就这么见面了。
想当年,他们都是汉国的大将。一起打洛阳,一起攻长安,一起消灭西晋。那时候,他们并肩作战,关系应该还不错。
可如今,一个是胜利者,一个是阶下囚。
石勒看着刘曜,开口了:"刘曜,好久不见啊。"
刘曜低着头,说了一句:"石王,别来无恙。"
两个字,道尽了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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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勒没有杀刘曜。他让人把刘曜押回襄国,关在永丰小城里。
关起来之后,石勒还挺"照顾"刘曜的——给他安排了住处,送了美女,还让以前的老臣去伺候他。
为什么这么"优待"?因为石勒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
石勒让刘曜给他的太子刘熙写信,让刘熙投降。刘曜要是写了,就能少死很多人。
可刘曜硬气。他在信里,只写了一句话:"匡维社稷,勿以吾易意也。"
意思就是:你要好好保住国家,别因为我就改变主意。
这话,等于告诉儿子——别管我,继续跟石勒干。
石勒一看,这刘曜还挺有骨气。
可你越有骨气,我越不能留你。留着你,就是个祸害。
又过了一阵子,石勒找了个借口,把刘曜杀了。
刘曜死的时候,多大年纪?史书没明确记载,估计五六十岁吧。
他在位十一年,打过无数胜仗,统一了关陇,建立了前赵。可最后,就因为一场酒醉,落了个国破家亡的下场。
说起来,真是让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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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兵我觉得,刘曜这个人,是个悲剧人物。
他有本事,能打仗,也有野心。可他的本事,只够打天下,不够坐天下。他的性格里,有太多的缺陷——好酒、好色、好杀、急躁。
这些缺陷,在打天下的时候,可能还不明显。可当了皇帝之后,就会被无限放大。
一个皇帝,代表的不是他一个人,是整个国家。他的一个错误决策,就可能导致国破家亡。
刘曜的悲剧,就是这么来的。
五、穷追猛打:从洛阳到上邽,前赵的最后灭亡
刘曜被活捉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长安。
前赵朝廷,一片恐慌。
太子刘熙,当时才二十来岁,年轻,没经验。他听说父亲被抓了,吓得六神无主,赶紧召集大臣们商量。
商量来商量去,得出一个结论——长安守不住,跑吧!
跑到哪儿去呢?往上邽跑。上邽,也就是今天甘肃天水,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而且,那边还有不少前赵的军队。
于是,刘熙带着文武百官,还有军队,放弃长安,往西跑了。
他们这一跑,关中就乱了。
各地的郡守、县令,一看皇帝都跑了,也纷纷弃城而逃。整个关中,成了无政府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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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勒听说刘熙跑了,当即派石虎带兵西进,收复关中。
石虎带着大军,一路西进,几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很快就进了长安城。
长安,就这么落到了后赵手里。
拿下长安之后,石虎继续西进,去攻打刘熙。
刘熙逃到上邽之后,稍微安定了一点。他派南阳王刘胤带兵东进,想收复长安。可刘胤哪是石虎的对手?一仗下来,刘胤大败,又逃回了上邽。
石虎乘胜追击,打到了上邽城下。
上邽城虽然坚固,但城内的人心,早就散了。石虎没费多大劲,就攻破了城池。
城破之后,石虎杀了刘熙和刘胤,还有前赵的文武百官、王公贵族,一共三千多人。
三千多颗人头,滚落在上邽的土地上。
前赵,就这么彻底灭亡了。
从公元304年刘渊称汉王,到公元329年前赵灭亡,前后一共二十六年。
二十六年,在历史长河里,不过弹指一挥间。
可这二十六年里,多少人出生,多少人死去,多少英雄豪杰,最后都成了一抔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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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兵我叹一口气——前赵就这么没了。
从刘渊建国,到刘聪灭晋,再到刘曜亡国,三代人,二十六年。
刘渊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基业,就这么败光了。
你说怪谁?怪刘聪荒淫?怪刘曜好酒?怪刘熙无能?
都有吧。但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制度问题。
这个国家,从建立那天起,就不是靠制度在运转,而是靠人。靠刘渊的威望,靠刘聪的武力,靠刘曜的军事才能。
人在,国就在;人亡,国就亡。
这样的国家,注定长不了。
结尾:北方的新霸主
前赵灭亡了。
北方的天下,从此成了后赵的。
石勒灭了前赵,统一了北方的大部分地区。从幽州到凉州,从并州到青州,万里疆土,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从一个奴隶,到一个皇帝,石勒用了二十年时间。
二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这二十年里,他经历了多少生死考验,打过多少硬仗,只有他自己知道。
老兵我佩服石勒这个人。不是佩服他的武功,而是佩服他的励志。
一个羯族奴隶,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被人卖来卖去,吃不饱穿不暖。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凭着自己的本事,一路打拼,最后成了皇帝。
这是什么?这就是传奇。
当然,石勒能成功,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他身边有个最重要的人——张宾。
张宾是谁?石勒的首席谋士,后赵的"张良"。没有张宾,就没有石勒的今天。
下一集,咱们就专门讲讲张宾——这个被称为"算无遗策"的谋士,是怎么辅佐石勒,从一个流民帅,变成一国之君的。
咱们下集接着讲。
史实锚点
- 刘曜围金墉,石勒召集群臣议战,多主张退守,徐光力劝决战——《晋书·石勒载记下》:"曜盛兵攻金墉城……勒召其公卿以下谋之……众议咸曰'不可击也'……徐光进曰:'……曜可一战而擒也。'勒攘袂鼓髯大笑曰:'光之言是也!'"(《晋书》卷一百五)
- 石勒分三路进军——石堪石聪为前锋,石虎出轵关,石勒亲率主力自大堨渡河——《资治通鉴》晋纪十七:"以石堪石聪石瞻等为前锋……使中山公虎帅众三万自轵关西入……勒统步骑四万趣金墉,济自大堨。"(《通鉴》卷九十四)
- 刘曜攻金墉百余日不下,士卒疲敝,军纪涣散,闻石勒亲至才列阵——《晋书·刘曜载记》:"曜攻金墉,逾时不克……曜不抚士众,专与嬖臣饮博,左右或谏,曜怒,以为妖言,斩之……闻季龙进据石门,续知勒自率大众已济,始议增荥阳戍。"(《晋书》卷一百三)
- 洛西决战,刘曜酒醉出战,马陷石渠,被石堪生擒——《晋书·刘曜载记》:"曜少而淫酒,末年尤甚。勒至,曜将战,饮酒数斗……比出,复饮酒斗余。至西阳门,挥阵就平……昏醉奔退,马陷石渠,坠于冰上,为堪所执。"(《晋书》卷一百三)
- 前赵大败,斩首五万余级,尸横遍野——《晋书·石勒载记下》:"勒命夹击之,曜军大溃,石堪执曜送之,斩首五万余级。"(《晋书》卷一百五)
- 刘曜被押至襄国,囚于永丰小城,石勒命其招降刘熙,曜不从,后被杀——《资治通鉴》晋纪十七:"曜至襄国,舍于永丰小城……勒使曜与其太子熙书,谕令速降;曜但敕熙与诸大臣'匡维社稷,勿以吾易意也。'勒见而恶之,久之,乃杀曜。"(《通鉴》卷九十四)
- 太子刘熙走上邽,石虎攻上邽,擒刘熙、刘胤及王公卿校三千余人,皆杀之,前赵亡——《晋书·刘曜载记》:"刘熙……率众保于上邽……季龙执其伪太子熙、南阳王胤并将相诸王等及其诸卿校公侯已下三千余人,皆杀之。"(《晋书》卷一百三) 你怎么看从奴隶到皇帝:他如何用二十年时间统一了北方?评论区聊聊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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