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上门见漂亮岳母,我俩竟然在床上见过,她强忍尴尬招待我
我叫赵磊,今年28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月薪一万出头,在杭州这种地方,说不上多好,但也饿不死。
我跟女朋友小雅是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的,她长得白白净净的,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特别甜。我们在一起两年了,感情一直很稳定,前段时间终于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小雅是贵州人,家里条件一般,父亲早年去世了,是母亲一个人把她拉扯大的。她总跟我说她妈不容易,一个女人家,在老家那种小地方,又当爹又当妈,供她读完了大学。
我心里挺佩服这个未来丈母娘的。
那天晚上,小雅窝在我怀里刷手机,突然抬头看着我说:“磊哥,我妈想见你。”
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说实话,谈了两年恋爱,我一直没正式登门拜访过她家里人。一方面是工作忙,另一方面,也是有点怵。毕竟第一次见家长,万一人家看不上我怎么办?
但既然女朋友都开口了,我也不能怂。
“行啊,那我下周末请假,跟你回一趟老家。”我故作轻松地说。
小雅高兴得在我脸上亲了一口:“那说好了啊!我妈听说你要来,可开心了,说要给你做好多好吃的!”
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我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特意去商场买了两条中华烟,一瓶五粮液,还给未来丈母娘买了一件羊绒衫,花了小半个月工资。我想着,第一次上门,礼数一定要到位,不能让小雅在她妈面前丢面子。
周五下午,我请了半天假,跟小雅坐上了回贵州的高铁。
一路上,小雅靠在我肩膀上,跟我讲她小时候的事。说她妈年轻的时候特别漂亮,村里人都叫她“一枝花”。说她爸走得早,她妈为了她,一直没有再嫁。
“我妈真的特别好,你见了就知道了。”小雅笑着说。
我心里也挺期待,想着能培养出小雅这么好的姑娘,丈母娘肯定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高铁开了四个多小时,到站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小雅家在县城边上的一个老小区,房子不大,两室一厅,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站在门口,我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手里提着礼物,心跳砰砰砰的。
小雅掏出钥匙开了门,喊了一声:“妈!我们回来了!”
屋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我就看见一个中年女人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条深蓝色的碎花围裙,头发盘在脑后,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身材保持得很好,看上去最多四十出头的样子。
说实话,我当时愣了一下。
因为小雅的妈妈,真的太漂亮了。
但让我愣住的,不是她的漂亮。
而是那张脸,我认识。
就在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像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她也看到了我。
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不可置信,拿着锅铲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发烫,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小雅完全没注意到我们之间的异常,她拉着我的手走进屋:“妈,这就是赵磊,我跟你说过的。”
我机械地弯了弯腰,声音干涩地叫了一声:“阿……阿姨好。”
她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发抖:“哎,好,好,快进来坐吧。”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回了厨房,背影显得有些仓促。
我坐在沙发上,手心全是汗。
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怎么会是她?
这件事,还得从头说起。
大概半年前,有一次我跟几个哥们儿喝完酒,晕晕乎乎地回了出租屋。那天晚上特别无聊,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刷手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点进了一个直播平台。
那个平台叫什么来着?好像是个同城交友的软件。
我平时从来不玩这种东西,但那天喝多了,脑子不太清醒,随手注册了一个账号,随便填了个昵称,就开始瞎逛。
逛着逛着,系统给我推送了一个直播间。
主播是个女的,没有露全脸,只露了下半张脸,戴着口罩,声音很好听,软软的,带着一点贵州那边的口音。
她在直播间里也不怎么说话,就是安安静静地坐着,偶尔跟弹幕互动几句。
我当时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觉得这主播的声音挺好听的,就随手刷了几个小礼物。
没想到她居然注意到了我,还念了我的网名,说了声谢谢。
我心里莫名有点高兴,就又刷了几个。
后来那段时间,我隔三差五就会去那个直播间看看,每次刷个几十块钱的小礼物,她都会温柔地说声谢谢。
我们从来没有私下联系过,也没有加过微信,就是在直播间里偶尔互动几句。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个主播有一种莫名的好感,可能是因为她的声音,让我觉得特别安心。
大概过了两个月,有一天晚上,我在直播间里看到她发了一条动态,说最近手头有点紧,需要一笔钱周转,愿意私下见面聊聊,有偿陪聊,价格私聊。
我当时犹豫了很久。
我知道这种事情不太好,但又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她的私信。
我问她多少钱。
她说五百块一小时,只是聊聊天,不做别的。
我咬了咬牙,答应了。
约在一个咖啡馆见面。
那天我提前到了,坐在角落里等她。
过了一会儿,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气质很好,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保养得很不错。
虽然她戴着口罩,但我能看出来,她长得应该挺好看的。
她走到我面前,坐下,摘下口罩,冲我笑了笑:“你好,是你约的我吗?”
我看到她的脸的那一刻,心跳漏了一拍。
她真的很漂亮,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特别好看。
但说实话,我当时并没有多想,只觉得这个女人很有魅力,仅此而已。
我们聊了一个多小时,聊的都是些有的没的,工作啊,生活啊,她说话温温柔柔的,让人感觉很舒服。
时间到了之后,我付了钱,我们就各自离开了。
后来我又约了她两次,都是在那个咖啡馆,每次都是聊一个小时,规规矩矩的,什么都没发生。
再后来,她的账号就注销了,我也就没再关注这件事了。
这件事,我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起过,包括小雅。
我本以为这段经历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忘,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人知道。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小雅的妈妈,居然就是那个女人。
就是那个我曾经在直播间里刷过礼物,私下约出来见过面的女人。
就是那个我付了五百块钱,陪我聊了一个小时天的女人。
而现在,她就站在厨房里,系着围裙,给我做饭。
我的未来丈母娘。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小雅端了一杯水过来,坐在我旁边,笑着问:“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坐车累了?”
我连忙摇头:“没事没事,可能有点晕车。”
“那你先歇会儿,我妈做饭可好吃了,一会儿你多吃点。”小雅说着,起身去厨房帮忙了。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如坐针毡。
我偷偷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透过半掩的门,看到小雅和她妈妈正在里面忙碌。
小雅的笑声传出来:“妈,你看这件衣服,是赵磊给你买的,他说怕你冷,特意挑的羊绒的。”
她妈妈的声音很低,我听不清说了什么。
我只觉得浑身发冷,后背的冷汗已经把衬衫浸湿了。
晚饭很丰盛,红烧排骨、酸汤鱼、辣子鸡、凉拌皮蛋,摆了满满一桌子。
她妈妈坐在我对面,低着头吃饭,不怎么说话。
小雅倒是很活跃,不停地给我夹菜:“磊哥,你尝尝这个,我妈做的酸汤鱼可好吃了!”
我僵硬地笑着,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味同嚼蜡。
饭吃到一半,她妈妈突然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问道:“小赵,你家是哪里的?”
“安徽的,阿姨。”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哦,”她点了点头,“做什么工作的?”
“做互联网的,程序员。”
“挺好的,”她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吃饭。
气氛有些微妙。
小雅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妈,笑着说:“妈,你怎么跟查户口似的,别把人家吓着了。”
她妈妈勉强笑了一下:“我就是随便问问。”
吃完饭,我主动提出洗碗,被她妈妈拦住了:“不用,你们去客厅看电视吧,我来就行。”
小雅拉着我去沙发上看电视,我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满脑子都是怎么度过今晚这一关。
晚上十点多,小雅打了个哈欠,说困了,要去睡觉了。
她妈妈指了指旁边的房间:“小赵,你今天睡那间客房,床单被套我都换新的了。”
“好的,谢谢阿姨。”我点了点头。
小雅回房间之前,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小声说:“晚安,明天我带你去附近转转。”
我笑了笑,目送她进了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她妈妈两个人。
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
她妈妈站在厨房门口,擦了擦手,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站在那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沉默了几秒钟,她终于开口了:“小赵,你……跟我来一下阳台,我有话跟你说。”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跟着她走到阳台上,夜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她背对着我,看着远处的路灯,沉默了很久。
我站在她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眶有些发红。
“小赵,”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你还记得我吗?”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知道是你,”她苦笑了一下,“我一开门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认出来了。”
我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阿姨,我……”我想解释,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摆了摆手,打断了我:“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
她靠在栏杆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平复心情。
“那段时间,是我最困难的时候,”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哽咽,“小雅她爸走得早,我一个人把她拉扯大,好不容易供她读完大学,以为日子会好过一些,结果我自己身体出了问题,查出了甲状腺癌,需要做手术,前前后后要好几万块钱。”
“我不想告诉小雅,怕她担心,也怕给她增加负担。她刚工作不久,工资也不高,我不想让她为难。”
“可是我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家里的积蓄都给小雅交学费了。我没办法,才去那个平台上开了个直播,想着能不能赚点钱。”
说到这里,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我知道我做的不对,可是我真的走投无路了。那些来找我聊天的人,大部分都不是什么好人,说的话也很难听。但你不一样,你每次来,都规规矩矩的,从来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就是安安静静地陪我聊聊天。”
“说实话,我很感激你。”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是这样。
原来她不是我想象中的那种人,她只是一个走投无路的母亲,为了治病,不得不放下尊严去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阿姨,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我低着头,声音有些沙哑。
她擦了擦眼泪,摇了摇头:“你不用道歉,该道歉的是我。我不该瞒着小雅去做那些事情,如果让她知道了,她肯定会很难过。”
“阿姨你放心,这件事我不会告诉小雅的。”我认真地说。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谢谢你,小赵。”
我们又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
夜风凉凉的,吹在脸上,让人清醒了不少。
“回去吧,早点休息。”她说完,转身走进了屋里。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那天晚上,我躺在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想了很多。
我想到了小雅,想到了她妈妈,想到了那段荒唐的经历。
我觉得命运真的很爱开玩笑,谁能想到,我未来的丈母娘,居然会是我曾经在直播平台上刷过礼物、私下约见过面的女人呢?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她妈妈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
小雅还在睡觉,我去卫生间洗漱的时候,正好碰到她从厨房里出来。
我们俩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尴尬。
“早,阿姨。”我先开口打了招呼。
“早,”她点了点头,“早餐做好了,你先吃吧,小雅还要再睡一会儿。”
“好的,谢谢阿姨。”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桌上摆着的豆浆油条和小笼包,心里暖暖的。
她端着碗粥走过来,坐在我对面,轻声说:“小赵,昨天晚上的事,咱们就当没发生过,以后好好跟小雅过日子,行吗?”
我抬起头,看着她真诚的眼神,重重地点了点头:“阿姨您放心,我会对小雅好的。”
她笑了,笑得很好看,眼角有一些细纹,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那就好,”她低头喝了一口粥,“你是个好孩子,我看得出来。”
吃过早饭,小雅起床了,拉着我去县城里逛街。
路上,她挽着我的胳膊,笑嘻嘻地问:“怎么样,我妈还不错吧?”
我笑了笑:“嗯,挺好的。”
“我就说吧!”小雅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妈这个人吧,就是外表看着冷了点,其实心里特别柔软,对我也特别好。”
我握紧了她的手,没有说话。
我想,有些事情,也许真的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吧。
如果不是那次偶然的相遇,我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看似坚强的女人,背后承受了多少不为人知的辛酸。
在小雅家的那两天,我尽量表现得自然一些,跟她妈妈相处得也算融洽。
她妈妈是个很细心的人,知道我喜欢吃什么,每顿饭都会特意做一两道我爱吃的菜。
临走的那天上午,她妈妈把我叫到一边,塞给我一个红包。
“阿姨,我不能要。”我连忙推辞。
“拿着,”她把红包硬塞到我手里,“这是规矩,第一次上门,长辈要给红包的。不多,就是个心意。”
我看着手里的红包,厚厚的一沓,估计有好几千块钱。
我知道,对于她来说,这笔钱并不少。
“阿姨,真的不用……”
“听话,”她拍了拍我的手,“你跟小雅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我的鼻子有点酸,用力地点了点头。
回杭州的高铁上,小雅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
我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心里感慨万千。
我想起她妈妈昨天晚上跟我说的话:“小赵,你知道吗?我第一次在那个直播间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这个小伙子挺特别的。后来在咖啡馆见面,看到你本人,我就觉得,如果你能当我女婿就好了。没想到,命运真的把你送到我面前来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着光,有泪,也有笑。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叫缘分。
有些相遇,看似荒唐,实则是命运的精心安排。
回到杭州之后,我跟小雅的感情越来越好。
我开始更加努力地工作,想要给她更好的生活。
每个月发了工资,我都会给未来的丈母娘转一笔钱,说是孝敬她的。
她每次都推辞,说不要,但我坚持要给。
我知道,她身体不好,需要钱看病,但她从来不肯跟小雅开口。
后来有一次,我跟小雅回老家过年,发现她妈妈的气色好了很多,人也胖了一些。
小雅高兴地说:“妈,你最近是不是变年轻了?”
她妈妈笑着瞪了她一眼:“就你会说话。”
我在旁边看着她们母女俩打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年夜饭的时候,她妈妈喝了一点酒,脸红红的,看着我跟小雅,突然掉下了眼泪。
“妈,你怎么了?”小雅吓了一跳。
“没事,妈高兴,”她擦了擦眼泪,“看到你们俩这么好,妈就放心了。”
她举起酒杯,看着我说:“小赵,阿姨敬你一杯。”
我连忙端起酒杯:“阿姨,您太客气了,应该我敬您才对。”
“不,这杯酒,我一定要敬你,”她的眼神很认真,“谢谢你,对我们家小雅这么好,也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很轻,但我知道,她是真心实意的。
我的眼眶也有些湿润,仰头把酒一口干了。
那天晚上,小雅喝醉了,早早地去睡了。
我跟她妈妈坐在客厅里守岁,电视里放着春晚,外面时不时传来几声鞭炮响。
“小赵,”她突然开口,“你有没有恨过我?”
我愣了一下:“阿姨,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恨您?”
“我骗了你,”她低着头,声音很小,“我当初在直播间里,跟你要五百块钱一个小时,其实我不是真的缺钱,我是……我是想试探你。”
我愣住了。
“我做了这么多年直播,什么样的人都见过。有些人,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实际上心里想的都是龌龊事。但你不一样,你每次来,都是认认真真地跟我聊天,从来不动手动脚,也不说那些不正经的话。”
“所以我才想试试你,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正派。”
“如果我当时答应了你的邀约,你真的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那我绝对不会同意你跟小雅在一起的。”
我听完她的话,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考验。
“阿姨,您……”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不起,小赵,”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阿姨知道这样做不对,不应该这样试探你。但是作为一个母亲,我必须确保我女儿找的男人是靠得住的。”
我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
“阿姨,我不怪您。相反,我很佩服您。”
她愣了一下:“佩服我?”
“是啊,”我认真地说,“您一个人把小雅养大,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但您从来没有放弃过。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她,为她把关,为她着想。这样的母亲,值得所有人尊敬。”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小赵,谢谢你,”她哽咽着说,“谢谢你理解我。”
我给她递了一张纸巾:“阿姨,您放心,我这辈子一定会对小雅好的,也会对您好的。”
她擦了擦眼泪,笑着点了点头:“好,阿姨相信你。”
窗外的鞭炮声越来越密集,新的一年就要来了。
我看着身边这个历经沧桑的女人,心里充满了敬意和感激。
命运让我们以一种荒诞的方式相遇,却又给了我们一个温暖的结局。
也许,这就是生活最美好的地方吧。
不管经历了多少苦难和波折,最终,善良的人都会被温柔以待。
现在,我跟小雅已经结婚了,在杭州买了房子,虽然不大,但很温馨。
她妈妈也从老家搬了过来,跟我们住在一起。
每天早上,她妈妈都会早起给我们做早餐,然后催我们赶紧出门上班。
晚上回来,家里总是亮着灯,饭菜的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初我没有点进那个直播间,没有约她出来见面,我现在的人生会是怎样的?
也许,我永远不会遇到小雅,不会拥有现在这个温暖的家。
所以,我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那些看似不堪回首的过去,那些让人尴尬到无地自容的经历,最终都会变成生命中最珍贵的财富。
因为正是它们,把我们引向了该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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