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我能和伍迪单独待一会儿吗？”
坐在伍迪·约翰逊办公室沙发上的另外三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那些与喷气机队这位长期老板关系密切的人会告诉你，他不喜欢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情况下进入一场谈话。过去，在他手下工作的教练和总经理们都会尽量避免这种紧张局面。阿隆·格伦主动走了进去。
球队总裁希米·埃尔海和喷气机队教练搜索团队的两位关键顾问里克·斯皮尔曼、迈克·坦南鲍姆离开了。对他们来说，接下来的几分钟感觉无比漫长。
然后门打开了。约翰逊和格伦握了手，事情就此敲定：格伦将成为纽约喷气机队的下一任主教练。
唯一确切知道约翰逊和格伦那天说了什么的人，只有他们俩。外界曾有传言说格伦要求获得自主权，只有约翰逊不插手他才肯接手。那并不完全是事实——那次讨论既不对抗，也不强求。格伦只是听到了他需要听到的话。
格伦告诉The Athletic：“我们坐下来的时候，他直截了当地告诉我：听着，我犯了错。我犯了这些错，我会努力把它纠正过来。我们走出来的时候感觉非常好——达成了完全的理解。”
于是他们沿着约翰逊为这支他在2000年以6.35亿美元买下的球队所期望的道路前行。这将是一个统一的阵线：主教练、总经理、总裁和老板步调一致。这需要耐心——成功不会一夜之间到来，而喷气机队已经很久没有尝过成功的滋味了。
不久前，格伦坐在喷气机队训练基地一间会议室里一张长桌的一端，阐释了这一点。他把手放在桌子这一头。
“你不能从这里，”他说，然后手臂一直伸到对面那一端，“直接到那里。你不能跳过中间所有这些位置来启动这件事。”
“我们不摇晃。我们不因外界的噪音而动摇，因为我们很清楚自己要完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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