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最近挺忙活,先是和孙宇晨吵来吵去,又是“彩礼”又是“体面”的,我称之为“虾扯蛋”。
但老胡和那个数家汤家凤的对掐,却不是扯蛋,而是一个值得商榷、争论的严肃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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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汤家凤说了什么?
9月4日至5日,南京大学数学博士、考研名师汤家凤连发数条动态,核心是:公开呼吁取消英语作为核心课程的地位,认为从小学到大学孩子和家长投入海量时间学英语,而“绝大多数人工作后八竿子打不着”;并抛出口号“中国人崇洋媚外的历史该结束了!”
汤老师的出发点有一定现实感受,英语占去大量课外补习资源,普通工薪家庭压力不小,这确实是真命题。但把“学英语等于崇洋媚外”贴上政治标签来推动去主科化,就跑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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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老胡为什么急了?
老胡对此不认可,发了一个长篇大,从几方面给予驳斥,要点扎实:
第一,英语是通向现代知识与全球化的钥匙。国际高水平学术论文90%以上以英语发表,理工、医学、社科往上走都离不开英文文献。中文与英语分属汉藏和印欧语系,相互习得都难,正因如此基础教育阶段提供规范化英语训练,才是对普通家庭孩子最公平的知识通道。
第二,骤然降格或踢出主科将加剧教育不公。有钱人家绝不会停止给孩子请外教、上双语学校;若公立体系削弱英语,寒门学子失去低成本获取外语能力的机会,阶层流动的梯子悄悄被抽掉一层——这绝非危言耸听。
第三,基础教育不是职业培训,不能为“多数人用不上”就砍掉。高中数理化多数人工作后也用不上,难道也要取消?基础教育铺设的是认知框架和上升可能性,英语恰恰是各行各业往头部走时平均助力最大的学科之一。老胡坦承自己因英语不够流利错过外媒深度对话机会,而高志凯因英语好成为国际传播重镇。这是活生生的例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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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莫把教育问题意识形态化。将学英语扣上“崇洋媚外”帽子、拿民族主义口号煽动情绪,是“非常偏执”的做法。随着中国全面崛起,中文在世界话语体系权重会上升,但那是自然演进过程,不宜用行政手段强行加速,更不应制造不必要的意识形态对立。
老胡虽然没直接点名,但看得出来,老胡情绪很激动,直接称“蠢货”“骗子”。指向明确,别拿普通人的教育公平给民粹情绪买单。
三、这不是挺谁,是认同一套价值观
笔者一向的判断是,老胡涉某些涉外话题偶有荒腔走板,但在坚持改革开放、坚持开放包容、反对人为制造紧张空气、反对民粹裹挟公共政策这一点上,老胡是中正平和的,值得支持。
汤家凤老师珍视历史教育、心疼学生负担,这份关怀值得尊重;但“英语主科=崇洋媚外”这个推论,混淆了教育功能与政治表态。英语课不教价值观,它教一门工具语言——用得好,是中国人看世界的望远镜,不是跪西方的软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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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值得讨论的问题,或许是英语考核方式能否优化(如听说比重、一年多考、是否微调分值),或是如何提升母语分量,而非把英语从主科一脚踢出,再把“学不学英语”变成爱不爱国的是非题。
这场对掐,表面争的是课表排位,深层争的是,我们要一个开放、向上流动、面向世界的国民教育体系,还是一个容易被民粹叙事绑架、暗中将阶层壁垒合法化的缩回去的教育?
在这个意义上——这回,铁定站老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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