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凉了大半年的俄乌谈判,最近突然又活过来了。最近半个月俄乌美三方的外交动作密集得离谱,先是美国中情局局长悄悄跑了趟莫斯科,没过11天特朗普最信任的两名特使直接连轴转,先见这次出面的是特朗普特使威特科夫,还有特朗普的女婿库什纳。9月5日俩人在莫斯科跟普京聊了超过三个小时,第二天就马不停蹄转场基辅,见了泽连斯基不说,英法德的代表也凑过来一起磋商。这还是两人头一回以美国官方谈判代表的身份正式访问乌克兰。
普京再会泽连斯基,就连俄乌两边都默契停了对彼此首都的空袭,一停就是72小时。停滞快小一年的谈判,怎么就突然重启了?这事可没看上去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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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轮会谈没宣布什么突破性成果,但美方已经明确放出风声,想要恢复美俄乌三方的直接谈判。为了给这轮访问铺路,俄乌两边都做出了让步,暂时停手不攻击对方的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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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根本不是临时起意,往前翻两周的动作就能看出来,美国早就悄悄铺好路了。8月底美国中情局局长拉特克利夫就罕见访问莫斯科,11天后威特科夫和库什纳才踏进克里姆林宫长谈。威特科夫本来就多次访俄,他和库什纳上一次同框来莫斯科,还是今年1月的事。
今年2月美国其实就推动过一轮俄乌谈判,可领土这些核心问题从始至终都谈不拢。之后美国把绝大多数精力都放到了伊朗战争上,中东局势牵走了华盛顿太多外交和军事资源,俄乌这边的谈判也就慢慢停摆了。
现在风向变了,中情局打前站,再派总统心腹连跑两国,先俄后乌的顺序摆得明明白白,白宫这次是真要认真推动谈判了。这种操作也完全符合特朗普政府的风格,这俩人都不是按部就班的传统职业外交官,但架不住特朗普百分百信任。特朗普就爱让这种自己人直接对接对方最高层,少走好几层繁琐的外交流程,更容易抠出能谈拢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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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访问最有意思的细节,就是双方达成的72小时停火安排。俄乌两边都同意暂时停止攻击对方首都,俄罗斯停了对基辅的空袭,乌克兰也暂停打击莫斯科,时长刚好覆盖这轮访问的全程。虽说整个战场并没有真正停火,俄罗斯仍在袭击乌克兰其他地区,乌克兰也继续打击俄罗斯境内的能源和基础设施目标。但能做出这种让步,至少说明两边都愿意给美国面子,愿意配合这次斡旋。
基辅会谈结束后,库什纳直接把话挑明,希望恢复美俄乌三方直接坐下来谈判。之前美国都是分别跟俄乌两边接触,来回传话转述立场,中间很容易出偏差。库什纳觉得三方直接谈,能省掉很多没必要的折腾,泽连斯基也表态支持,还提出可以让欧洲国家参与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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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来,美方眼下最具体的目标,就是先恢复一个能持续运作的谈判机制。今年年初的谈判早就证明,最难啃的永远是领土和安全安排这两块硬骨头。俄罗斯要求乌克兰在顿巴斯等问题上做出重大让步,乌克兰则拒绝主动交出俄军尚未控制的区域,两边核心诉求差得不是一点半点。核心条件谈不拢,先恢复直接接触,就是后续谈停火和政治安排的前提。
欧洲代表这次专程赶过来,也说明谈判已经触及更深层的问题。那就是真要是战争停下来,乌克兰的安全到底由谁来保障?泽连斯基一直要求任何协议都要有可信的安全保障,俄罗斯则坚决反对乌克兰加入北约,反对乌克兰纳入西方军事体系。两边在这个问题上的分歧,一点都不比领土问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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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这边到现在,也没打出能迫使任何一方立即让步的局面。俄罗斯还能在部分区域向前推进,但整体推进速度慢得离谱。乌克兰面临防空拦截弹不足等诸多压力,可也没闲着,一直在扩大对俄罗斯纵深目标的打击力度。现在前线越来越像一场长期消耗战,两边都付出了极高的成本,可谁都想接着打下去,把自己未来谈判的筹码攒得更厚一点。
这就是美国目前最大的难题,特朗普政府能推着两边重新坐回谈判桌,却很难逼着任何一方,主动放弃自己还能争取到的筹码。我跑联合国采访俄乌问题这么多年,有个感受越来越明显,联合国能发挥作用的空间其实十分有限。安理会一直在讨论俄乌局势,联合国也长期参与人道这里头也有很现实的原因,俄罗斯和美国本身都是安理会常任理事国,都拥有一票否决权。联合国可以提供平台、机制和人道支持,却很难替主要当事方谈出最终的政治条件。如果未来真的谈成停火框架,联合国在协议监督、人道安排、核安全以及战后相关问题上,反而可能发挥更大的作用。但在那之前,最棘手的几道难题,终究还是得俄乌自己解决。
援助、平民保护、核安全这些工作,可真到领土、停火线、安全保障这些决定战争走向的核心问题,谈判主要还是在俄乌美欧几个主要方之间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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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72小时临时停火后美推动俄乌重启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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