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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上半年,电动汽车出口增长71.2%,锂电池增长35.8%,光伏、风电都在涨。数据看起来,中国制造横扫全球。
但我们似乎走进了贸易的沼泽地。
1-7月汽车行业利润同比降20%,利润率仅3.6%,不到工业平均利润率6.5%的一半。
这是一种不可持续的背离,卖得越多,赚得越少。这不是竞争力,这是内卷,是在用外需补内需。以比亚迪为例,其一季度财报显示,海外收入已占整车收入的约70%。花旗银行测算其出口单车净利润约18,000元,而摩根大通预测其国内单车利润仅约6,000元,是一种“内补外”的盈利模式。
问题是这种模式能走多远?
外需补内需只能是一种短期选择,一方面成本在增加,依靠补贴的出口会有临界线,另一方面,关税战出现降维打击,整个万亿顺差的童话就要改写了,这就是王小鲁说的,不要有内需替代外需的想法。因为内需不足是长期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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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回到了产能过剩的话题。
专家们解释说不存在绝对的产能过剩,这是一句废话,经济学辞典中本来也没有绝对这种概念,那是哲学家的忽悠,因为生有涯而知无涯,人类无法触达的都是“绝对”。
但经济学没有这种问题,当我们说没有产能过剩时,说的是相对国际市场没有产能过剩,这还是废话,因为国际市场是以规则为锚,如果遭遇到克鲁格曼警示的联合反制,它就是过剩了;而相对国内的有效需要,不是今天过剩了,从2012年起一直在过剩,而且在强化这个过剩。2012年产能利用率80%,此后一路向下,2024年突破75%大关,2026年滑到了73%,是严重的产能过剩。
所以,一些出口利润下降的产业,将面临考验,3.6%的利润率遇上全球贸易壁垒——美国电动车关税100%,欧盟反补贴关税——这条路还能走多远?
一个不坏的选择是出海,而在某种意义这是个悖论,或者是私人资本逃离本土,利润体外循环,或者是一种广义的”经济侵略“,你不真的札根私人资本主导的市场经济,别人不会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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