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江西一名中专女生执意赴港观看偶像演唱会,导致全家低保资格被取消的事件引发广泛讨论。该女生家庭依靠低保和零工维生,父母身体状况不佳,扶贫干部和家人多次明确劝阻:出境记录会通过大数据同步至民政系统,触发动态复核,全家低保必将被停。
她仍坚持办理港澳通行证、订机票酒店、花了大钱出去看演唱会。返程后,通知很快送达,父母哭得撕心裂肺,称下个月药钱、米钱没了着落。奶奶或家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却也没有动手打她——这本是家庭内部的无奈与痛苦,却被部分人转化为“女权小仙女”式的喊冤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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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想到这个行为居然有很多人支持,人和人的三观已经不同了,时代已经变了。
支持者中有人以“自己打工赚钱”“穷人也有精神追求”“低保不能剥夺爱好”为由鸣不平。只看见“我想去、我喜欢”,却看不见公共资源的边界、家庭连带责任,以及低保制度本身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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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这种纯感性逻辑,让所谓“社会主义里面的女权小仙女”难以成事,也难以获得广泛支持。
只有感性上的“想去、喜欢、不甘心”,多数人觉得“活该”,同情迅速转化为反感。网上主流声音支持取消资格,正是因为这件事戳中了朴素的公平感——快渴死的人不会拿救命水去洗脚;能去香港看演唱会的人,不应再挤占真正困难群体的兜底名额。
奶奶或父母的眼泪,不是制度的残酷,而是选择的代价。
到了最后,奶奶和父母也没有打她,让她知道代价。也就是说,到最后,她也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只知道家里面吵吵闹闹的。你们吃不了药,你们拿不到钱你们倒霉去好了,反正不影响我。这样看来,其实她的奶奶、父母问题更大,是他们纵容这个中专生变成这个样子的。
这种脱离劳动的认知错位,恰恰是整件事最深层的病灶。
女孩之所以觉得“自己打工攒的钱去看演唱会没什么大不了”,根本原因而在于她对钱本身缺乏真实的重量感。低保家庭的钱,从来不是抽象数字,而是每一分都对应着米油、药费、房租或起码的温饱。
真正长期劳动的人,哪怕只是端盘子、发传单、干零工,也会很快明白:一个家庭的维持有多难。
家庭“富养”的问题也在这里暴露无遗。最终养出来的往往不是独立的人,而是对公共规则与家庭义务都缺乏敬畏的“玩意”。扶贫干部和父母反复劝阻,她仍执意前往,说明家庭此前的教育里,缺少硬约束。结果就是:我只管我爽,管什么洪水滔天。家里面穷,自己不聪明,也不愿意好好读书,大人不聪明,孩子更加,也不知道如何教育好,那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今天部分网友之所以能把这件事浪漫化成“逃离压抑”或“女权觉醒”,恰恰是因为她们自身也越来越脱离生产与生存压力,于是更容易共情这种乱来的做法。
这样的人越多,正常的人就越少,现在生育又下降了这么多,将来到底会是什么样子?我想西方的白左就给了一个很好的示范,连基本的常识都没有,但是能引起争议和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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