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欲毁人！西安二十七小伙纵欲丢命，娇妻另结新欢，可悲！

那年冬天的西安，纺织城的老街巷里飘着煤炉子味儿，我站在城中村一间出租屋门口，看着警方的警戒线在昏黄楼道灯下晃荡。

屋里头那股子味道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泡面馊了混着白酒烈劲儿，还夹着药片子没拆封的塑料味儿。

床上的年轻人瘦得跟纸糊的似的，九十斤都不到，手边是半桶老白干，手机屏幕还亮着，上头是他跟前妻结婚那天拍的合影，俩人笑得跟捡了金元宝似的。

这就是我表弟刘洋，走那年刚满二十七。搁咱们老话讲，属鼠的娃机灵，打小在纺织城那片儿谁见了不夸？一米七八的个儿，白净面皮，一笑俩酒窝，嘴又甜，在城北4S店干了两年就升班组长，月薪七八千拿着，把幼儿园当老师的周小丽娶回了家。

俩人租那个小两居，绿萝爬满阳台，周末骑个二手电动车逛回民街，吃泡馍都能吃出蜜来——那会儿人人都说这是老天爷赏饭吃的命。

可人呐，就怕心窍里钻进那不该有的念想。打从刘洋跟着工友马猴沾上那境外赌博软件开始，就像老话说的"贪如火，不遏则燎原"，一点火星子就能把整片好光景烧成灰烬。

开头充两百变两千六，眼睛都不带眨的，那钱来得比捡钱还容易。他飘了，真以为自己撞上了什么财运，二手房房价倒背如流，还跑到我跟前拍胸脯说买了房头一个请我喝酒——那会儿他哪知道，赌场给你甜头，那是往钩子上挂饵呢。

赌博这东西最阴毒的地方，就是让你觉得能靠侥幸翻身。三万存款输光了想回本，网贷借七八万想填坑，直到讨债公司拎着油漆桶堵上门，楼道里泼得跟凶案现场似的，周小丽缩在客厅角落吓得发抖——这时候才醒过味儿来，晚了。

两口子存的那八万块血汗钱，全是小丽当幼儿园老师一分一毛攒下的，刘洋跪地上扇自己嘴巴的时候，指天发毒誓说再也不碰了。

可瘾这东西就跟附骨之疽似的，安生不到半年，他又半夜躲卫生间里偷偷押注，这回更绝，连工资都敢撒谎说不发，后来欠到四十万，讨债的直接追到幼儿园门口去堵小丽。

你说人得糊涂到什么份上，才能亲手把自己老婆孩子往绝路上推？

小丽提离婚那天西安头场雪下得正紧，她站在出租屋门口，肚子里揣着两个月的身孕，说出来的话比冰碴子还扎心："我不能让孩子一出生就被人堵门泼红油漆。"刘洋张了张嘴，就挤出仨字"对不起"。

可对不起顶什么用？这俩字儿换不回八年存的钱，也换不回一个家的根基。

打那儿往后，刘洋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白天缩在网吧给人代练游戏换两盒泡面钱，晚上灌白酒灌到天昏地暗，二姨六十多岁的人了，坐在出租屋门口抹眼泪敲不开门，二姨夫蹲地上抽烟，烟头攒了一小堆跟坟头似的。

我给他找过好几份工，汽修厂嫌累，物流站嫌钱少，干不了三天就跑——他说他整宿整宿睡不着，一闭眼就是催债电话铃响。

床头堆着胃药止痛片安眠药，我腊月二十三提了速冻饺子去看他，他就着俩饺子咽不下去，说胃里跟烧红的铁板烫着似的。我逼他去医院，他摆摆手，说"哥别折腾了，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

当时要是硬把他扛下楼该多好。可人这一辈子，最怕的就是"当时要是"这四个字。

腊月二十九晚上，二姨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哭得连话都说不囫囵——急性胃出血加多器官衰竭，再加上长期营养不良跟酗酒，一个二十七的大小伙子，没了。法医说身体早扛不住了，跟纸糊的灯笼似的，风一吹就散。

后事是我帮着料理的。火化那天看着骨灰盒推进炉子里，我蹲地上嚎得跟个傻子似的——哭他，也哭那些没拉住他的日日夜夜。

床头压着张纸，上头歪歪扭扭写"我欠的下辈子还"，手机里还存着跟小丽的结婚照，俩人笑得跟偷了蜜似的。

你说这人呐，怎么就能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小丽后来再婚了，嫁了个开出租的老师傅，朋友圈里照片肚子微微隆着，笑得温温柔柔的，跟当年那个浐灞幼儿园的小姑娘一个样。

刘洋原本也能有这日子——周末带媳妇回纺织城看爹妈，给二姨夫换个好轮椅，小日子虽说不富裕，可踏实。可全让他自己一铲子一铲子给掘了。

现在纺织城的老邻居提起刘洋，都说"那娃可惜了"。可我不这么看。可惜的不是命，是人自个儿心里那道闸没守住。赌桌上那点儿来快钱的刺激，跟吸毒似的，第一口觉得没事儿，等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半条命都搭进去了。

他贪的不是钱，是那种"不劳而获"的幻觉——总觉得下一把能翻本，总觉得运气会站自己这边，可运气这东西，就跟西安冬天的雾霾似的，看着厚实，太阳一出来就散得没影儿。

人常说"一失足成千古恨"，可刘洋这哪是失足？他是自个儿往泥潭里跳，跳进去还扑腾着往下沉。

那些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总觉着青春大把可以挥霍，"及时行乐"四个字挂在嘴边当真理，可你想过没有——你今天贪的那点乐子，明天拿什么来还？是拿爹妈的养老钱，还是拿老婆孩子的安稳日子，还是拿自个儿这条命？刘洋拿命还了，可还完了又能怎样？债主不会掉眼泪，赌场不会关张，只有亲人的心口上，永远剜着个窟窿。

窗户外头天亮了，纺织城的老街道上又响起早点摊儿的叫卖声。活着的人还得往前走，可有些东西没了就是没了，再也找不回来。

我把刘洋那份保证书跟结婚请柬锁进抽屉里，权当给自个儿提个醒——人活一世，有些底线碰不得，有些念头动不得。你永远不知道那一念之差，会把日子带进什么沟里去。想想看，你手机里那些花花绿绿的软件，又有几个是真能让你翻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