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姑娘!有了,我看到花姑娘了。”留着一脸胡须,被称为“甲州山猿”的山犁县二等兵小泽正一突然大叫起来。
霎时,日军队伍为之一振,顺着小泽正一奔跑的方向,看到在荒芜的田地尽头,有一个被日军捣毁的破屋,想必是眼尖的小泽正一看到了什么,拼命地飞奔过去,其他的日军也随其后。
冲进破屋后,日军顿时欣喜若狂,8个衣衫褴褛的女人,龟缩在角落里瑟瑟发发抖,这是8个年龄没有超过40岁的妇女,有几个还挺年轻,这让日军情不自禁欢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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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岛健司,日军第59师团的一名下士,分队长。1982年,他撰写的侵华回忆录中,记述了1943冬,在山东渤海湾扫荡时,犯下的种种暴行。本篇是其中的一桩罪案。
12月8日,是日本的“诏书奉戴日”,日军通常都要举行圣战仪式,然而侵华日军还有一个习俗,就是在节日这天,日军不能出现暴力行为,否则会受到处分。有了这个制约,日军于是都在7日举行仪式。富岛健司的部队也不例外,在7日这天设置祭坛,将两个40多岁的农民活活烧死,以增加隆重气氛,由此完成了仪式。
次日,日军继续扫荡,结果这个远离马路的破屋中,一个探头观察的妇女,被小泽正一发现,随后,8个无助的妇女落入群狼魔爪。
一个日军试图去揪一个少女,却被她劈手打开,日军顿时哄然大笑,这笑声中包含两个意味儿,一是嘲笑被打的日军,二是对死到临头还浑然不觉的女孩,感到可笑。
“混蛋,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随着一声怒骂,青木少尉也挤进屋子,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一脸窘色的日军。
日军中顿时发出遗憾的声,富岛健司的心情也一样,以往过节都要放假,可今天不但要行军,而且这些到手的猎物,不能杀也不能料理,“未免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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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少尉挨个扫视着8个妇女,脸上绽放出淫邪的笑容,对日军说:“嗯,的确是好东西,不用太可惜,可今天是纪念日,不能违反纪律。这样,让大家看一场好戏吧。”说完,他指使权藤把右边第二个稍年轻的妇女揪出门外,然后又命令谷田准尉,把扛辎重的中国苦力带过来。
日军顿时明白了青木的意图,兴奋的跳脚大笑,当30多岁的妇女和40多岁的苦力被推到一起时,日军迅速围成一个圈,大呼小叫着强迫两人发生关系。看到日军用手指比划的下流动作,妇女和苦力也明白了,妇女泪流满面地紧紧攥着衣衫,苦力则双手作揖,一脸痛苦地哀求。然而,日军随后扒光了两人的衣服,并将苦力按在妇女身上,四、五把雪亮的刺刀几乎抵到苦力的身上......
无耻的暴行结束后,青木少尉阴阳怪气地问:“刚才是哪个畜牲对皇军不恭敬?”几个日军立刻冲进屋子,从一个妇女的怀中拖拽少女。
“妈妈!妈妈!”梳着两条辫子的少女惊恐地喊叫着,死死搂着母亲的腰,两条腿不停地踢踹,日军竟一时没有得逞。
“混蛋,我来。”富岛健司和小泽正一冲上去,推开那几个新兵,富岛健司双手抓住少女的胸部,手指用力掐着往外拖,小泽正一手持一根木棍,朝母亲的头上肩上疯狂抽打,惨叫的母亲手松动了,富岛健司乘机将拼命挣扎的少女拖出屋子。
少女十五六岁的模样,脸上头发被汗水浸湿,此时被一群野兽围在中间,已吓得魂不附体。小泽正一三两下扒光了她的衣服,淫邪的目光看着周围贪婪的日军,又把目光扫向青木少尉。
“小泽君,干得好,得让她懂得尊重皇军,就学做狗吧!”青木下达了命令。
小泽正一一脚将少女踹倒在地,然后对少女模仿狗爬的动作,还发出几声狗叫,逗得日军捧腹大笑。在棍棒和皮带的抽打下,少女的手脚在冰冷的地上,缓慢地移动,她一边痛哭一边喊着妈妈,围观的日军则不停地狂叫:“爬呀,快点爬!”“怎么听不到狗叫?”小泽正一的棍子朝少女的背部狠狠抽去,少女不得不发出奇怪的叫声,日军顿时开怀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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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纪念日的福,今天皇军开恩,留下她们的命,告诉她们要知道感恩。”青木命令会说中国话的权藤,去向妇女们告知。
随后接着行军,大约走了4里路,天色已近傍晚,一个四五户人家的村庄,显然村庄已被前卫部队扫荡,没有一个人,中队决定在此住宿。第二天凌晨,谷田准尉带着几个士兵,将中国苦力押到村外杀害。天亮后,中队得到暂时休整的命令,富岛健司带着一等兵水岛,一路狂奔到昨天施暴的破屋,意外地发现一个怀抱婴儿的妇女,两个日寇遂对妇女实施了强暴,随后将母子两人枪杀。
富岛健司在回忆录的结尾,颇为忏悔地写道;
“我犯下的是何等残酷的罪行!然而,是什么使我这样干得呢?是战争!”
其实他说得不完全对,倭寇本质就是个遗传着兽性的族群,而战争只是个诱因。
昭昭前事,惕惕后人,铭记历史,强我中华!
资料来源:《侵华日军的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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