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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算钱,有人算感情,有人翻旧账。
这瓜最好玩的地方,不是谁骗了谁、谁睡了谁,而是几个看起来早已功成名就的成年人,兜兜转转,似乎都还困在自己的青春期里。
的成长路径,很有典型的小镇做题家色彩。
中学沉迷游戏小说,高三突然冲刺逆袭,再叠上新概念作文的buff,一路杀进北大。
这样的经历很容易给一个年轻人留下某种强烈的心理爽感:
你们不是看不起我吗?
那我就赢给你们看。
第一次逆袭成功以后,这套人生剧本似乎就被写进了底层代码。
所以后来孙做过的很多事,看起来荒诞,串起来却很有意思。
他一直记得当年接受王小川采访时,对方那种像“打量一个骗子”的眼神;
当年公开嘲讽过他,多年后他还特意发文说自己如今比王健林有钱;
他花几百万美元拍下巴菲特午餐,后来取消原定饭局;
又花几百万美元买下一根胶带粘在墙上的香蕉,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它吃掉。
单独看都是行为艺术,放在一起却像在反复说一句话:
我要赢,而且我要让曾经看不起我的人看见。
别人可能早忘了,他却还记得。
所以孙买下的可能从来不只是一顿午餐,也不只是一根香蕉。
他买的是聚光灯,是“我可以”,也是一次又一次迟到多年的翻案。
当然重要,但钱更像计分板。
被所有人喜欢是一种成功,被所有人讨厌却又无法忽视,同样是一种成功。
那个一直渴望站在聚光灯中央的小孩,其实从来没有长大。
所有艺术生的青春里,大概都绕不开一个体育生。
这当然是一句玩笑。
但艺术生和体育生,确实是校园里最容易拥有“主角感”的两群人。
一个漂亮、敏感,活跃在晚会和艺术节;
一个阳光、健壮、荷尔蒙爆棚,奔跑在操场和篮球场。
每一个艺术生少女时代的白马王子,好像总该是一个穿着球衣、身上带汗的体育生。
所以 对,我倒愿意相信至少曾经有过真感情。
张爱玲有一句极其大胆的话:
“通往女人心里的路通过阴道。”
话糙,却点破了一种不那么体面的真实:身体很多时候从来不只是身体。
一个女人如果愿意为一个男人付出身体、金钱,甚至明知道对方不那么可靠还反复纠缠,你很难把它完全解释成利益交换。
有些感情之所以让人狼狈,恰恰因为它曾经是真的。
于是景也没能逃过那个俗套得不能再俗套的青春剧本:
艺术生爱上体育生,然后被体育生伤得一地鸡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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