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女子监狱,外头的人总觉得那是个密不透风的铁桶,连只公蚊子都飞不进去。可偏偏就有这么一桩怪事,像长了翅膀似的在街头巷尾传得沸沸扬扬——明明里头清一色是女犯人,怎么每年都有人悄没声儿地怀上了娃?这事儿听着比聊斋还离奇,可它还真不是空穴来风。头几年有个贩毒的女主犯,刚落网时一纸体检报告砸出来,怀了。按规矩,孕妇得监外执行,不用踏进那道铁门。可蹊跷的是,她前脚刚出来透了口气,后脚孩子就没了影。没法子,只得收监服刑。可更邪乎的还在后头,这姐们在连个男人影子都瞧不见的高墙里头,居然梅开二度,又揣上了。一回是意外,两回呢?就连监狱长都直挠头,最后掰着指头一捋,才把这团乱麻给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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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这事儿得从根儿上刨。咱们的刑罚里头对孕妇网开一面,那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人道讲究,叫"罪不及妻孥",孩子是无辜的,不能让未出生的娃跟着娘遭殃。可这扇温情的小窗户,偏偏就有人把它当成了溜门撬锁的道儿。最常见的一种,纯属赶巧了。有的女犯人在外头疯跑的时候,连自己肚子里多了块肉都不知道,等进了监狱,饭量见长、晨起犯恶心,一查,有了。2018年有个姓王的女子,撞了人判了三年,前脚踩进监狱大门,后脚妊娠反应就跟上来了,监外执行的名额就这么落在她头上。她倒好,借着生娃的光,在外头把孕期坐满了不说,还因为表现凑合、得照顾奶娃子,硬生生减了仨月的刑期。武汉那边也有个新鲜事,一姑娘前脚刚办完婚礼,蜜月还没过完呢,后脚就因事儿进去了,一个月后狱医一搭脉,直叹气:"人生如戏,监狱里头愣是上演了一出'先上车后补票'。"这能怪谁?只能怪老天爷爱开玩笑。
可第二种,就有点儿揣着明白装糊涂了。监狱里头为了感化犯人,表现好的能批探视,尤其是有丈夫或男朋友的,碰上个别省份管理松泛些,还给留出半小时的私密空间。本意是好的,叫"骨肉亲情割不断",可偏偏有人把这当成了"钻空子"的黄金窗口。网上流传过江南某地一个女囚,两次探视,两次中招,跟算准了排卵期似的。2019年常德那个贩毒判了十五年的主儿更绝,头回怀孕监外执行,出去没人盯着,不光复吸了毒品,还张罗着组了个局集体快活,孩子自然没保住。等警方手忙脚乱把她抓回去,得,人家在铁窗里头又怀上了。后来一查,就是探监那会儿跟亲属有了亲密接触,虽说概率低得跟中彩票似的,可人家偏偏就踩中了狗屎运。
早些年还有更上不得台面的勾当,个别女犯人豁得出去,拿自己当筹码去贴男性管理员,为的就是那点儿自由空气。好在如今监管严了,男管理员身边跟的是女警,眼睛瞪得像铜铃,这种龌龊事基本绝了种。至于假怀孕那套把戏,更是花样百出——有的打激素催出假性症状,有的买通医生开假单子,连验孕棒都能给你整出两道杠来。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现在一旦查实,罪加一等,偷鸡不成蚀把米,谁还敢拿脑袋往枪口上撞?
说起来最让人瞠目结舌的,还得数南方某大监区那个"七娃妈妈"。七年里头连生七个,外头举报信堆成了小山,妇联都惊动了,调查组的人来了都咂舌:"这一个案子顶仨新闻!"结果查到底,里头有入狱前就怀上的,有探视期间怀上的,年头接年尾,愣是造出了"年年有新生"的假象。还有个女贼,偷了两千九百块钱,判得本不重,可她为了躲那几天牢狱之灾,前前后后折腾了七回肚子,把自己活生生整成了"生育机器"。图啥呢?两千九百块,还不够现如今一部手机钱,她却拿青春和身体当了赌注,后半辈子还怎么要孩子?这账算得,连街口卖菜的大妈都替她亏得慌。
说到根子上,过去监外执行的时间能抵扣刑期,这才让人动了歪心思。好比判了一年,外头待了半年生了娃,回去再蹲半年就完事了,等于拿肚子换了半年自由。可如今制度改了——监外服刑的日子,一分一秒都不再抵扣总刑期。判三年就是三年,你外头生一年孩子,回来还得老老实实补满三年。这道紧箍咒一戴,想靠怀孕浑水摸鱼的人立马少了一大半。孩子落地那一刻,监狱比谁都急,赶紧联系家属,没人要就送福利院。北京前两年出过一档子事儿,女囚的亲戚没一个肯接手,最后妇联和福利院跑断了腿,才把孩子安顿好。老狱警说得直白:"孩子没得选,可监狱不是托儿所。"有人拿国外说事,说芬兰加拿大能让三岁以下婴儿跟母亲同住,还有育婴房。可心理医生说得在理,牢房那股子压抑气儿,大人都扛不住,何况嫩生生的娃?早一天离开,才是真对孩子好。
老祖宗有句话叫"法理不外乎人情",可人情不是让你拿来当梯子爬的。那些把怀孕当"免死金牌"的女犯人,以为能瞒天过海,却忘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如今制度补上了窟窿,想靠肚子钻空子,门儿都没有。可话说回来,每年那几桩怀孕的事儿,真就全是钻空子吗?有没有可能,里头也藏着几个像武汉那新娘一样,纯属造化弄人的无奈?咱们在笑话别人"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时候,是不是也该想想——如果换作是你我,被关在那四角天空下,面对自由和母性的拉扯,真能把持得住吗?法律有温度,可温度不是让你拿来当被子盖的;孩子是无辜的,但无辜不该成为任何人逃罪的护身符。您说,是这个理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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