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要谁!那个你死死护着的贱女人吗?”
心被刺痛,我强撑着挤出笑,一字一顿:
“谁都比你好!”
“沈淮!别再激怒我!”
“我的恨,不比你少。”
唇被她用力咬破,血腥在空腔弥漫。
翻江倒海的恶心从胃里涌上,我猛地将人推开:
“别碰我!好恶心!”
陆晚晴踉跄了一步,却无所谓地嗤笑一声:
“沈淮,你没完了是吧?”
“你找人演这出戏,不就为了吸引我的注意,现在你又装什么?”
演戏?
我难以置信地重复,只觉得指尖都是冷的。
陆晚晴盯着我,一字一顿:
“阿景生日,你假装吞了半瓶安眠药,逼我回来陪你过纪念日。”
“我怀上阿景孩子,你闹割腕差点抢救不回来,逼我在医院陪你了一个月。”
“我和阿景孩子五个月大,你爬到百层高楼的天台演自杀,逼我亲自流掉自己第一个孩子。”
说到这里,她发红的眼隐隐带着恨意:
“你这套耍心机的把戏,用了这么多次。”
“你不腻,我都嫌恶心。”
凉意从后背漫到心头,我浑身都在颤。
她记得沈景的孩子。
却不记得五年前,我撞破她为沈景流掉我们孩子时,重度抑郁到崩溃的样子。
她记得沈景的委屈。
却把我每一次濒临崩溃的求救,当作令人作呕的心机。
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我举起所有手边的一切物品,发疯般砸向她:
“陆晚晴,我们离婚!”
她瞥了眼我惨白的脸,讥讽地将签好的协议砸到我脚边:
“沈淮,我等着你跪下求我。”
扔下这句话,她头也不回地离开,笃定我绝对离不开她。
可我却直接签了字,拨出一通电话,确定好离开的时间。
陆晚晴,你凭什么肯定,这次我只是演戏呢?
十分钟后,沈景和她的吻照出现在我手机。
“谢谢你,把孩子母亲还给我。”
我点开沈景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陆晚晴牵着小男孩,被沈景搂着腰的视频。
那个陆晚晴说打掉的孩子,奶声奶气地喊着她妈妈。
我僵着手打开了手机里的监视器。
这是三年前她回归家庭,她主动安在手机里的。
我第一次打开,就发现:
这三年,她背着我,和沈景见了一千一百三十四次。
我愧疚于不能接受她触碰的每一晚,她都在我熟睡后找了沈景。
最早的一次,是三年前。
那天我在孩子忌日被沈景发来的产检报告刺激,情绪失控地站上天台。
陆晚晴红着眼跪在我面前,发誓绝不会再和他联系。
可当晚,我还在医院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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