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发生了一件事,在国际上引起了不小的关注,一架美军C-17大型运输机突然降落在莫斯科机场,从飞机上走下来的人,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局长拉特克利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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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趟行程事先没有对外发布任何消息,属于完全保密的状态,而且非常有意思的是,航班追踪网站把这架飞机的飞行轨迹全程记录了下来,从华盛顿出发,中途在拉脱维亚停留了一两天,最后直接飞到了莫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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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美国情报机构的一把手,坐着军用运输机大摇大摆地飞到俄罗斯家里,这件事本身就透着一股不寻常的味道,更让人琢磨不透的是,他在莫斯科只停留了大约10个小时,然后就匆匆离开,直接返回美国了。
普京为啥不见他
对于这趟突然到访的行程,克里姆林宫那边的反应也很值得琢磨,一开始,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被记者问到这件事的时候,他的回答是“完全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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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过多久,他又改口承认了拉特克利夫确实来了莫斯科,但他特别强调了一句话,说这只是“情报部门之间的接触”,并且明确告诉记者,俄罗斯总统普京并没有接见拉特克利夫,只是事后听取了一下相关的汇报。
按照我的判断,普京这种态度可不是随随便便的,这里头传递的信号相当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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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情报机构的一把手亲自飞到莫斯科来,这在国际交往中绝对算得上大事了,但是普京却连面都懒得露一下,说到底就是在告诉美方,派个局长就想让我亲自接待,分量还不够。
在我的认知范围内,这跟几个月前美国特使还能在莫斯科见到高层官员的情况一对比,反差就非常明显了,说明俄方对这趟访问的期待值并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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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所看到的情况来说,普京这种做法本身就是一个态度,他就是在用不见面的方式告诉美国,你那些所谓的“旨意”我不太当回事,有什么话让下面的人去谈就行了。
这趟秘密行程到底为了啥
拉特克利夫这趟行程搞得这么神秘,外界自然少不了各种猜测,目前流传最广的说法主要有这么几个,每一个听起来都有点道理,但也都有一些说不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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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说法是,美国派他来是要当面警告俄罗斯,不管俄乌冲突怎么打,都不准去碰北约的任何一个成员国,这个说法是美国《华尔街日报》最先报道出来的,说是知情人透露的消息。
美国方面认为,虽然俄罗斯直接攻击北约国家的可能性很小,但谁也不敢保证莫斯科会不会搞一些有限规模的军事行动,去试探一下北约的底线。
最可能被当成目标的国家,就是那些紧挨着俄罗斯的波罗的海国家,所以拉特克利夫这次去,就是专门传达白宫的意思,给克里姆林宫敲敲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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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说法听起来确实有道理,毕竟俄乌冲突打了四年多,乌克兰那边越来越吃力,北约国家介入的程度却越来越深。
特别是英国,最近的动作非常大,新上任的首相伯纳姆公开表示要百分百支持乌克兰,还亲自跑到基辅去宣布,要把“风暴阴影”导弹的技术分享给乌克兰。
更有甚者,外界还出现了英国有可能向乌克兰派兵的相关议论,这一系列举动显然把俄罗斯惹恼了,佩斯科夫公开批评英国此举是火上浇油,俄外交部则表态,英国这类行为可以被视为直接参与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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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紧张的局面下,美国担心俄罗斯万一冲动起来,真的对英国或者波罗的海国家动手,那根据北约的集体防御条款,美国也得被拖下水,这显然不符合特朗普一直强调的“美国优先”原则。
所以派人去敲打一下俄罗斯,不要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这个逻辑是讲得通的。
但是以我个人的视角来看,这里头有一个问题值得琢磨,美国如果真的只是担心俄罗斯攻击北约国家,完全可以通过公开的外交渠道发出警告,甚至可以在媒体上放放风声,没必要让中情局局长坐着军用运输机搞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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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理解当中,这种级别的秘密访问,往往意味着要传达的内容比公开警告要敏感得多,可能是美国掌握了一些具体的情报,知道俄罗斯可能在某个时间点、某个方向上有动作,这些细节不方便拿到台面上讲。
所以《华尔街日报》报道的这个目的,我觉得只是冰山一角,真正要紧的东西还在水面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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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特克利夫这趟还想拆散俄罗斯和伊朗的合作,眼下美国和伊朗的关系正处在非常关键的时刻,华盛顿那边想把对伊朗的策略从军事打击转向经济制裁,这就需要俄罗斯配合,至少在军事层面不要给伊朗提供武器和情报援助。
这个任务让中情局的局长去谈,也确实对得上他的工作范围,不过问题在于,俄罗斯和伊朗现在的关系可不一般,几乎已经是准军事同盟了,美国想靠一句话就让莫斯科放弃德黑兰,这个难度恐怕不是一般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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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说法是,他可能是去谈换囚或者重启俄乌和谈的事情,拉特克利夫以前参与过美俄之间的换囚谈判,2024年那次大规模的换囚行动,他就在背后出了不少力。
现在美俄两国手里都还扣着对方不少人,顺便聊聊这个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至于重启和谈,更是美国一直嘴上喊的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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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就在这里,如果只是谈这些“常规业务”,根本犯不上让情报头子坐着军用运输机搞突然袭击,直接派特使大大方方来谈就是了,何必要搞得这么神神秘秘呢?
藏着掖着的才是核心
正因为前面说的那些理由都“不够格”,外界才普遍认为,拉特克利夫这趟行程的真正目的,肯定还有没有对外公开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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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思考之下,这个事情得换个角度来看,有不少分析人士指出,当美国和俄罗斯之间的公开谈判走不动的时候,或者有些真实的想法不方便拿到台面上来讲的时候,双方就会走情报部门这条线来沟通。
拉特克利夫作为中情局局长亲自跑一趟,说明有非常重要而且非常敏感的话,既不能通过电话讲,也不能让普通的外交官去传话,必须要面对面、私下里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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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我的角度来讲,这种秘密访问还有另外一个功能,就是当面试探对方的真实反应,你通过外交渠道传话,对方可以通过外交辞令来回你,半天摸不着底。
但是情报头子坐到对面,盯着对方的眼睛说话,对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可能被捕捉到,这种面对面的信息量是电话和文件比不了的。
就我个人而言,我认为拉特克利夫这次去莫斯科,除了传达美方的要求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就是当面感受一下俄罗斯现在的状态和态度,看看普京那边到底是真的要硬扛到底,还是也有坐下来谈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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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些观察到的信息,是不会出现在任何书面报告里的,只存在于参会者的脑子里。
说到这,就不得不提一件往事,2021年11月,当时的中情局局长伯恩斯也曾经秘密去过莫斯科,当时他是当面警告普京不要对乌克兰动手,结果呢?仅仅过了三个月,俄乌冲突还是爆发了。
在我的认知里,这件事说明了一个问题,美国的情报警告也好,秘密施压也好,对俄罗斯的决策影响力其实是有限的,普京做决定的时候更多考虑的是俄罗斯自身的利益判断,而不是美国说了什么。
这次拉特克利夫又去了莫斯科,历史会不会重演呢?特朗普事后回应说,拉特克利夫这趟行程之后,关于调停俄乌冲突的事情“可能会有一些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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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以我个人分析来看,这句话说得非常含糊,“可能会有进展”跟“已经有进展”完全是两码事,更像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泽连斯基为啥紧张
这趟行程最紧张的人,恐怕不是普京,而是远在基辅的泽连斯基,按照我的判断,乌克兰现在的位置其实挺尴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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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美俄背着乌克兰私下谈,结果乌克兰的核心利益被出卖了不少,特朗普当时促成的那份所谓“和平协议”,在很多乌克兰人看来就是一份投降书。
这回美国又背着基辅搞这种秘密接触,泽连斯基心里肯定在打鼓,不知道这次又要被“割让”什么东西。
就我所看到的情况来说,泽连斯基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在美国的整体战略里,乌克兰说到底只是一个棋子,真正的大国关系调整的时候,棋子的利益往往是第一个被牺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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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事后那句“可能会有一些进展”的回应,对基辅来说恐怕比不回应还让人难受,因为这意味着美俄之间可能已经在某些事情上达成了默契,而乌克兰对此一无所知。
以我个人的判断来说,接下来泽连斯基大概率会通过各种渠道去打听这趟行程的细节,甚至可能主动跟美方沟通,要求掌握更多信息,但是在大国之间的这种私下交易面前,他的话语权到底有多大,还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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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特克利夫人是走了,在莫斯科只待了10个小时就匆匆离开了,按照一些消息人士的说法,他比原计划提前离开了莫斯科,以我的眼光去审视,这个细节也挺耐人寻味的,可能会让人感觉这趟行程谈得并不顺利,双方话不投机。
但是他留下的那些话,以及他可能从莫斯科带走的承诺,才是真正值得密切关注的事情,至于这趟秘密行程到底能掀起多大浪,接下来几天估计会有更多消息慢慢浮出水面,咱们不妨继续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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