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生日总是和家连在一起。妈妈会准备惊喜,其他人会跟着热闹起来,连屋子都突然比平时更暖。一块蛋糕,一桌子吃的,还有几句让我知道“今天是属于我的”的话。我就在这样的庆祝里长大,长到后来,生日和家变成了很难分开的两件事。
当距离把熟悉的热闹推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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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正因如此,后来不得不离家很远时,我心里有一小块地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不是说我需要很多人围着,才能觉得自己重要。我只是太熟悉家人让某一天变得特别的那种方式了。
当距离让这一切不再以同样的样子出现,生日慢慢开始变得不一样。有些年就那么过去了,有些年安静得过分,还有些年甚至来不及真正感受。可能因为太忙着想念家里的气氛,我反而忘了:一场庆祝,不一定非要等家重新靠近。
今年,我只想安静地过
直到今年。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过完这一天。没有太多期待,也没有太多要准备的事。我醒来,收到家里发来的几句祝福,照常去上课,吃饭,回家,睡觉,拿起自己买的那块蛋糕,然后继续过完这一天。就这么简单。
可偏偏是在这种简单里,我发现了一件以前从没意识到的事。
我居然很舒服。没有那种“必须让今天变得了不起”的压力,没有必须成为焦点的义务,也没有“生日要像一场盛大庆祝才配叫快乐”的感觉。那天仍然像普通的一天,只是这一次,我特意留了一点空间,让它真正属于我。
原来失去的只是形式,不是温度
而那种感觉,真的很平静。过去我总以为,离家人远了,就失去了庆祝生日的方式。其实失去的只是形式。那份温暖我还能带走,家人爱我的方式我还记得。而第一次,我学会把这份温暖继续交给自己。
所以这一次,我选择自己来完成。一块自己亲手买来的蛋糕,几句收到后开心收下的祝福,一点不用把今天变成什么的时间。不大,不吵,也不需要告诉任何人。
只有我,和一个我特意留给自己的日子。
以前我总以为,庆祝必须从外面来。可也许,偶尔我们只需要做自己的一座小房子,停下来一会儿,点上一根蜡烛,然后对自己说一句:“嘿,你做到了。”
而昨天,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我真的能说出这句话,没有半点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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