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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科斯的众议院弹劾检察官为了找到副总统莎拉滥用6.125亿比索的机密资金的证据,不仅煞费苦心,还深入虎穴,接二连三地把莎拉的下属列为敌对证人,并传唤到参议院弹劾法庭作证,已经传唤了二个敌对证人了,现在又盯上了莎拉的心腹波阿,准备将他申请为敌对证人,也到弹劾法庭作证。
马科斯阵营的众议院弹劾检察官在弹劾案中指控副总统办公室在2022年至2024年涉嫌滥用5亿比索的机密资金,在2023年涉嫌滥用1.125亿比索的机密资金。
8月份,菲律宾参议院弹劾法庭审理副总统弹劾案的第二个弹劾条款:涉嫌滥用6.125亿比索的机密资金。
马科斯阵营的众议院弹劾检察官虽然对副总统莎拉提交了涉嫌滥用6.125亿比索的机密资金的弹劾指控,但没有找到证据。于是,想通过证人在弹劾法庭作证,找到铁证。
众议院弹劾检察官先后传唤了菲律宾土地银行的两名官员,以及菲律宾审计委员会的两名审计员到弹劾法庭,就副总统莎拉涉嫌滥用6.125亿比索的机密资金的弹劾指控作证。
令他们大失所望的是,这四名证人的法庭证词的证据含金量太少,并不能成为这一弹劾指控的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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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已,众议院弹劾检察官深入虎穴——向参议院弹劾法庭申请,把莎拉的下属列为敌对证人,弹劾法庭已批准莎拉的第六级参谋、前副总统办公室特别拨款官员阿科斯塔,莎拉的助理秘书兼助理幕僚长奥顿尼奥标记为检方的敌对证人,并先后出庭作证。
莎拉担任菲律宾教育部长期间的教育部特别拨款官员法哈达也被弹劾法庭标记为检方的敌对证人,但据称他生病了,还没出庭作证。
众议院弹劾检察官里登将敌对证人阿科斯塔迄今为止的证词描述为“确凿证据”,这确立了弹劾检察官认为的副总统涉嫌滥用机密资金的起点。
于是,众议院弹劾检察官向参议院弹劾法庭申请把更多的莎拉的下属列为检方的敌对证人,并传唤他们出庭作证。里登表示,对证人采取敌对态度将赋予众议院弹劾检察官在质询莎拉下属时更大的自由裁量权,这允许提出引导性问题。
马科斯阵营的众议院弹劾检察官这一回盯上的是副总统莎拉的心腹波阿。
波阿拥有多重身份:2022年6月-2024年6月,波阿担任教育部长莎拉的幕僚长、教育部副部长兼发言人;副总统弹劾案开庭后,他担任莎拉的辩护律师,同时,兼任莎拉辩护团队的发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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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阿的多重身份表明,他对于副总统莎拉非常重要,是莎拉的心腹,因此,马科斯阵营的众议院弹劾检察官这一回把手伸向他,向参议院弹劾法庭申请将他列为检方的敌对证人,准备在他身上打开突破口,找到弹劾莎拉滥用机密资金的铁证。
众议院弹劾检察官兼检方发言人阿迪翁在新闻发布会上表示,众议院起诉小组已经向参议院弹劾法庭申请将副总统弹劾案中的辩护律师波阿认定为检方的敌对证人。
菲律宾《马尼拉公报》8月27日报道,副总统莎拉的辩护律师兼辩方发言人对众议院检方申请将他认定为敌对证人一事做出了回应,表示,如果弹劾法庭传唤,他已准备好作证,他将基于个人知识回答问题,同时,他尊重律师-客户的保密特权。
波阿在新闻发布会上说:“早在庭前审理阶段,我们就已经知道这件事了。这是意料之中的。我对此没有任何问题。”
波阿表示,他已在2024年10月的一次众议院委员会听证会上讨论过他对该事件的了解,并预计他在弹劾法庭上的证词将涵盖许多相同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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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在众议院良好治理委员会上已经发表过我的看法,基本上,这只会是重复”。
他补充说:“只要在我的个人知识范围内,我就会回答,在我任职于教育部的时候,那些事情本来就应该得到答复,我一直坚持这个立场。除非必要,否则,我无意援引律师-客户特权。”
但是,他强调会尊重律师-客户特权,该特权通常保护律师与客户之间的机密通信不被披露。
他说:“当然,我不能放弃律师-客户特权。如果作证范围涉及教育部以及我的参与——比如我对AOM审计观察备忘录的回复——就像我在众议院所做的那样,那么,我也应该在这里在参议院弹劾法庭作出回应。”
阿波的回应总结起来就一句话:针对莎拉涉嫌滥用教育部机密资金的指控,我已经在众议院委员会作证过了,我都答案弹劾检察官早就知道了,即便传唤我到参议院弹劾法庭作证,我仍然这么回答,别想撬开 我都嘴。
副总统莎拉心腹阿波的回应简直是对马科斯阵营的众议院弹劾检察官的当头棒喝——机关算尽太聪明,到头来枉费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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