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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跨欧美数字政治新闻媒体8月28日报道,德国发现的无人机和爆炸物与莱比锡机场疑似袭击事件有关。一架海军无人机在黑海一处天然气平台附近被击落。一起针对欧洲国防高层的暗杀阴谋。
俄罗斯针对欧洲的行动愈发肆无忌惮。然而,欧盟领导人仍然不愿将其称为战争,尽管越来越多的安全官员认为它越来越像战争。
相反,他们选择使用一个更为温和的词语——“混合战争”——这使得欧盟和北约得以避免采取军事行动。
随着莫斯科加大在欧洲的破坏、网络攻击和其他行动力度,这种说法正受到越来越多的批评。接受POLITICO采访的安全专家、外交官和国防官员表示,“混合型”标签可能会低估威胁的严重性,并掩盖与俄罗斯的对抗已经升级到何种程度。
举例来说:本周早些时候,当德国调查人员发现第三架无人机以及据信与计划中的机场袭击有关的爆炸物时,总理弗里德里希·默茨警告说,他的国家正面临“非常真实的威胁”,因为“混合型攻击者的监视力度加大”。
在黑海事件发生后,欧盟委员会主席乌尔苏拉·冯德莱恩于 8 月 20 日在 X 论坛上警告说,欧洲正面临“不断升级的威胁”和“混合战争”。
在类似事件不断发生的情况下——一些情报机构认为,这些事件可能预示着俄罗斯将对北约国家发动直接攻击——美国中央情报局局长约翰·拉特克利夫本周前往莫斯科,警告克里姆林宫不要打击联盟成员国。
“我们确实正处于一场混合战争之中,但这场战争已经不再那么‘混合’了,”北约前助理秘书长、现任欧洲航空航天、安全和国防工业协会主席卡米尔·格兰德说道。
格兰德表示:“在萨博公司总裁受到威胁以及德国国防工业巨头莱茵金属公司首席执行官遭遇暗杀阴谋之后,我的(国防工业)首席执行官们最近几个月都增加了个人安保措施。”
但欧盟领导人和官员希望避免任何暗示俄罗斯即将发动直接打击的言论。“我们可以非常明确地表示,欧洲情报部门认为欧洲国家没有遭受攻击的风险,”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欧盟高级官员表示,因为他没有被授权公开谈论此事。
领导人经常使用“混合威胁”或“混合战争”等术语,这些术语通常被认为源自前五角大楼分析师弗兰克·霍夫曼2007年发表的一篇论文(但对原始作者的归属说法不一)。
根据欧盟委员会向POLITICO提供的定义,该术语涵盖范围广泛,包括“国家或非国家行为体可以协调使用强制和颠覆性活动、常规和非常规方法(例如外交、军事、经济、技术)的混合,以实现特定目标,同时又不至于构成正式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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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因需讨论敏感安全问题而要求匿名的欧盟官员表示,“混合威胁”和“混合战争”指的是那些不构成对欧洲军事或民用目标的直接攻击的行动。这些行动使欧盟能够避免战争状态,从而无需欧盟或北约采取军事回应。鉴于自2000年代中期以来,此类低烈度袭击和挑衅在欧洲屡见不鲜,这些威胁也暗示着“一切照旧”的威胁依然存在。
使用混合标签的另一个原因是:任何暗示欧洲国家与俄罗斯处于战争或直接冲突状态的说法都可能产生重大的经济影响,导致投资者撤离,保险费也变得更加昂贵。
对于北约负责创新、混合和网络事务的副助理秘书长詹姆斯·阿帕图莱来说,这个术语完全恰当地描述了俄罗斯允许无人机和飞机侵犯北约或欧盟领空的行为。
“我们倾向于使用‘混合行动’这个词,因为我们采取的行动远不止是威胁,正如我们从网络攻击、破坏和无人机入侵等一系列行动中看到的那样,”他告诉POLITICO。“我们会对这些敌对行为做出回应,例如,盟友协调驱逐俄罗斯‘外交官’,以及我们在波罗的海部署军事力量以阻止对海底基础设施的破坏。”
但批评人士认为,过度使用“混合战争”来描述暗杀和无人机入侵可能会让公众产生一种虚假的自满情绪。
“我们应该直接讨论冲突,”国防科技公司DataWalk的首席执行官帕维尔·维钦斯基说道。“去年12月,俄罗斯几乎瘫痪了我们国家的整个电网。我们当时离全国断电只有几分钟之遥。他们试图炸毁铁轨——至少有一次成功了。他们寄送装有炸药的包裹。网络攻击数量巨大:波兰是欧洲遭受网络攻击最严重的国家。”
“如果一个外国正在杀害公民、炸毁铁路,你怎么能说你没有陷入冲突呢?”他继续说道,指的是去年六月艺术家兼弗拉基米尔·普京的公开批评者谢苗·斯克雷佩茨基被暗杀的事件。
对于2016年至2022年担任北约助理秘书长的格兰德来说,不断升级的袭击事件与西方国家在莫斯科2022年全面入侵乌克兰后逐步加大对乌克兰的支持力度形成了鲜明对比。“我们一开始只是送头盔和睡袋,结果最后却送来了远程导弹。”
“这就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格兰德补充道,意思是说,对随着时间推移而形成的有害情况不采取任何行动。
“昨天我们感到震惊的事情,明天就可能变成常态,如此循环往复,直到你发现自己身处更加严峻的境地……他们正在试探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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