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典连环漫画《花生》里,查理·布朗有他那件黄黑锯齿纹衬衫,莱纳斯永远抱着安全毯,史努比和糊涂塌客住在狗屋顶上。而“乒乓”这个角色,只要走几步就会带起一团标志性的灰尘,几乎成了“脏”的代名词。
1954年首次登场时,乒乓从来算不上《花生》里最显眼的成员。他的人气远不及查理、史努比、露西,甚至可能还排在玛茜和薄荷·派蒂后面。但查尔斯·舒尔茨没花多少篇幅,就把这个人物立住了。其他孩子经常议论他的外表,乒乓却很少因此烦恼。他登场几个月后,露西曾试图说服他:只要把自己弄干净,生活也许会更好。结果乒乓用行动说明,他对自己原本的样子非常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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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劝他洗澡,他只想要一个拥抱
1954年9月26日首次刊出的一则漫画里,乒乓远远看着露西对史努比又亲又抱。露西管这只小猎犬叫“可爱的小狗狗”,乒乓说自己真希望也有人这样对他。
露西没有给他想要的亲近,反而说:也许他偶尔把自己洗干净,就会有人愿意抱他了。
“也许有人会吧。”露西这样补了一句。
乒乓对这个建议接受得意外平静。他回家、跳进浴缸,把标志性的污垢搓掉,再出现时几乎认不出来。
可当他回到露西面前,露西的反应远没有那么热情。乒乓提醒她:你说过如果我洗干净,也许会抱我。露西只强调了一个词——也许。
乒乓没有争辩,而是像往常一样,迅速跳进最近的一个泥坑,说自己很高兴又能做回自己。
最脏的小孩,反而最自洽
这个浑身是泥却最快乐的小孩,恰好藏着《花生》式的意味。查理·布朗每次走向橄榄球时都预期失败,却仍然渴望成功;露西总想让周围人按她的想法生活;乒乓则拥有许多角色都缺少的那种自信。
所有人都看得出他哪里不一样,也没人避讳指出来。但他基本拒绝让别人的评价决定他怎么看待自己。
这正是这则漫画在将近七十年后仍然成立的原因。乒乓没有因为露西的“也许”而改变,也没有因为别人的眼光而否定自己。他跳进泥坑的那一刻,不是赌气,而是选择回到让自己舒服的状态。
放在今天看,这个浑身灰尘的小孩反而像在提醒:别人随口给的期待,不一定值得你把自己洗掉一层皮去迎合。露西的“也许”从来不是承诺,乒乓却用一滩泥水把这件事看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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