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一架从北京起飞的伊朗专机刚落地德黑兰,就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这趟根本不是什么走过场的外交访问,完完全全就是和美国抢时间,华盛顿的新一轮制裁绞索,已经勒到伊朗脖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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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7日伊朗副外长加里巴巴迪在北京见了中国副外长苗得雨,中方的会面消息一直压到8月23日才公开。这个发布时机真的太巧,8月21号美国财长贝森特刚公开喊话,逼中国一起对伊朗施压。
中方选在这个节点放消息,摆明了就是当着美国的面亮态度,不会给美国当帮凶。德黑兰一下子就看懂了这层意思,专机才急急忙忙往回赶,就怕晚一步,美国把伊朗的经济命门彻底掐死。
现在伊朗的处境比半年前凶险太多,美伊对峙快六个月,霍尔木兹海峡的封锁直接把伊朗石油出口压到近乎停摆。外汇储备被美国冻结,卡塔尔本该解冻的一百二十亿美元,现在还锁在账户里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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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4日贝森特开了记者会,直接扔出号称史上最严厉的新制裁,从石油买家、贸易商到金融通道全给堵死,连帮伊朗规避制裁的油轮和货币兑换商都不放过。伊朗议长卡利巴夫直接在议会公开逼政府拿出全盘应对方案,这架势已经是被逼到墙角了。
伊朗政坛以前这种事都是关起门来商量,这回议长直接把话挑到明面上,足以说明议会对政府的执行力不满已经攒到要爆发的程度。政府再拖着不解决,往后议会随时能拿这个事敲打行政系统,反而能倒逼伊朗改变慢悠悠的决策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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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官僚体系办事有多拖沓,懂行的都知道,跨部门方案从起草到审批,动辄拖好几个月,部门之间扯皮的成本高到离谱。议长要的就是白纸黑字把责任落清楚,先做什么后做什么,谁负责,不能搞些花团锦簇的空文件糊弄人。
不然加里巴巴迪跑一趟北京带回来的共识,最后还是烂在纸面上,变成又一份没人跟进的空头承诺。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自己都在电视讲话里承认,国家陷进了诸多困境,这话真不是矫情卖惨。
伊朗通胀率长期卡在百分之三十以上,里亚尔黑市汇率两年跌了一多半,央行嘴硬说没到恶性通胀,可德黑兰商店货架上空出来的位置,谁都能看得见。石油只能靠灰色渠道零零星星往外运,回款周期越拖越长,卖货折扣越打越低。
伊朗经济本来就没多少缓冲空间,临时补贴只能保住民众基本口粮,拦不住企业倒闭、失业率往上窜的大势。伊朗现在缺的不是出了事才补窟窿的应急措施,是能撑住至少两年的整体框架,不能一直走一步看一步。
伊朗这些年应对制裁经常政策来回晃,今天喊进口替代,明天又放松市场准入,把企业折腾得无所适从,这种摇摆本身就是执行力弱的证明。说回中伊这份全面合作条约,伊朗这时候找上门,根本不是冲那些漂亮的战略辞令来的。
这份条约最大的用处,就是能绕开第三方搅局,给中伊双边经贸一个有凭有据的落脚处。五年前签的这份文件,早就给能源结算、基建、产能合作留足了空间,可框架终究是空架子,里头填什么、怎么填,还得伊朗自己动手。
过去五年条约推进慢,病根就在伊朗内部,能源结算牵扯到汇率定价、清算安排、货币回流一大堆技术活儿,伊朗金融机构迟迟没做好对接准备。基建项目需要法律兜底,需要保障利润能顺利汇出,伊朗在这些方面的改善也十分有限。
中国企业去伊朗投资,最怕的从来不是两国政治关系,怕的是项目开不了工,赚了钱拿不回去。伊朗要是真把这份条约当成破局的钥匙,就得掏出具体的推进时间表,别每次高层见面都拿老话应付事。
美国这轮制裁的打法,比之前精细太多,业内专家早就点出了美国的四条路子。要么制裁相关的炼油方和银行,要么掐断替伊朗转油的油轮和买家,再逼伊朗的邻国封边境,最后用国会新授权给跟伊朗做生意的国家加惩罚性关税,招招打在伊朗软肋上。
伊朗新任最高国安委秘书雷扎伊放话,谁敢配合美国制裁就会被当成敌人,还要给出地震级的报复。狠话喊得够响,可喊话稳不住汇率,也填不满商店货架上空出来的窟窿,解决不了实际问题。
德黑兰内部对怎么破局本来就没有统一意见,有人说要先修好和周边邻国的关系,靠区域合作减轻对远洋贸易的依赖。有人说干脆和我们深度绑定,用长期协议锁住稳定的出口市场。还有人想赶紧回到核谈判桌,拿核活动透明度换制裁松绑。
卡利巴夫这回公开喊话,好歹帮议会凑出了最低共识,不管走哪条路,都不能再继续耗着了。可就算有了共识,从共识到落地,中间还隔着伊朗行政效率低下的巨大鸿沟,没那么容易跨过去。
对我们来说,伊朗保持稳定本来就符合中国的地区利益,真要是伊朗被经济压力压垮,甩出来的难民潮、极端主义外溢还有油价剧烈震荡,哪一样都不是我们愿意看到的。
我们说劝和促谈,本来也是从自身利益出发,地区稳不稳定,直接连着我们的能源进口和投资安全。但我们也不是德黑兰的救火队,不会因为伊朗喊疼就无条件加码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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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更认项目的可行性和还款保障,这就逼着伊朗必须在营商环境、法律兜底、利润汇出这些实打实的地方拿出改进。说白了,加里巴巴迪的专机离京,要是只带走一次例行沟通的成果,这趟就等于白跑了。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伊朗副外长访华 中伊全面合作引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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