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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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她的声音冷下来。
“她只是想出去静一静，你却故意开走家里的车，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今晚那么多宾客都看着，你是不是存心让她难堪？”
我看向已经被海水吞没的石路。
“不是。”
“还敢顶嘴？”
父亲一把抢过电话。
“嘉禾刚缓过来，不能再受刺激。”
“你今晚就在外面反省，别回来碍她的眼。”
我认真答应。
“好。”
电话那头传来脚步声。
很快，沈砚川的声音贴近听筒。
“还有，不许再打电话回来。”
我确认了一遍。
“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打吗？”
他像是被我气笑了。
“对。”
“就算死在外面，也别来烦我们。”
电话被挂断。
雨水涌进灯塔，顶层唯一的灯闪烁几下，彻底熄灭。
我将备用手机调成静音，放回木箱。
楼下，海水漫上了第一级台阶。
这一次，我应该没有理解错。
他们不许我回家。
也不许我求救。
2
凌晨一点，潮水漫到了灯塔二层。
锈蚀的铁门被海浪撞开，海水卷着碎石灌入楼道。
我将一张废弃木桌推到楼梯口。
木桌拦不住海水，只能暂时挡住被浪卷进来的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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