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
顶着这样恐怖的伤痕,还在认错。
傅长砚的心头一痛,但很快又想到什么,紧皱的眉头松开,语气笃定:“我吩咐过,让你进监狱只是给你个教训,不会有人欺负你。”
“为了装可怜,你把自己弄成这样?”
那地狱一样的五年,居然只是“教训”。
楚听晚自嘲地勾唇,没再辩驳。
傅长砚嘴上训斥着她,却不愿再看那些伤疤,移开视线:“你们继续......我先去处理些事。”
是要去陪许明柔吧。
楚听晚这样想着,就看到几个壮汉在他走了后对视一眼,拿出了器具。
几根纹身针布满铁锈,尖端折射寒光!
楚听晚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开始往后挪:“你们要用这个?”
“别......别过来!”
壮汉冷笑一声:“这是傅先生的意思。”
“不可能!我打电话把他叫回来......”
壮汉不再和她多说,强行抓住她。
长长的纹身针穿过她结痂的伤口,在血肉中用力搅动,伤口很快溃烂流脓。
剧痛电流般传进骨髓,传遍全身,楚听晚的额头不断冒出冷汗,忍不住哀嚎出声。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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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听晚疼到浑身痉挛,却被死死摁住,无法动弹!
地狱般的折磨持续了许久,“傅长砚”三个字终于留在了她伤痕斑驳的脊背上。
几个壮汉收起工具离开,只留她烂泥般瘫倒在地。
恍惚间,眼前的景色变了。
她好像回到了家,回到了自己小小的卧室。
窗外有一棵茂密的梧桐树,交错的枝桠遮住了一片天空。
树下传来夫妇带笑的声音:“晚晚,今天给你和长砚做剁椒鱼头!”
楚听晚不禁伸出手:“爸,妈......”
“还在叫爸妈呢,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什么父母会认一个做三的女儿?”女佣进来打扫,讥诮的声音将她拉回了现实。
楚听晚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才想起来,她早就没有家了。
刚才看到的,只是幻觉。
发炎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她哑声求女佣:“可以帮我叫王医生过来吗?”
女佣的表情更加鄙夷:“真以为在宫斗啊,还装上病了。”
“王医生在太太那儿,你要是有本事,就让傅先生把他叫过来啊。”
年轻的姑娘总喜欢为许明柔抱不平,楚听晚早已习惯。
早几年她还会争辩,现在她却只是沉默下来,强撑着起身,回到自己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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