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那个牌子，一个盒子就上万。
我截了图，存进一个新建相册，命名：资料。
十一点半，微信弹出一条消息。是我以前的下属周婷，现在在一家培训机构做主管。
晚姐，你上次托我打听的事，有眉目了。你弟妹是不是叫孟佳宁？
我们这儿有个前同事，跟她共过事。说她故事可多了。
方便的话，明天见一面？
第二天一早，家族群炸了。
孟佳宁被林承拉进群，先发了三个乖巧的表情包，然后是一篇小作文。
各位长辈好，我是佳宁。有些话本不该我一个没过门的说，但实在没办法了。姐姐离婚带孩子在娘家住，我们从来没有二话。可我现在有了身孕，医生说要静养，家里实在住不开……姐姐条件好，我相信她最通情达理。
后面跟了一张B超单的照片。
三分钟后，三姨的私聊进来了：晚晚啊，差不多就行了，你弟好不容易成家。
大姑发语音：你一个月挣那么多，跟弟弟抢什么房子？传出去多难听。
我妈在群里回了一句：谁再来说一句，别怪我翻脸。
群里安静了，私聊更热闹了。
中午，我约周婷在公司楼下咖啡馆见面。
晚姐，我那个前同事说，孟佳宁在他们机构干了两年，走的时候特别难看。周婷压低声音，有个学生家长，孩子爸，做工程的，给她送礼物，送到公司前台。后来人家老婆找上门，在大厅里闹了一下午。
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周婷掰着指头，她辞职之后，听说回了趟邻市。前同事还说，她在邻市订过婚，彩礼十八万八，后来退婚，钱没退，男方家里找了很久。
我搅咖啡的手停了。
可靠吗？
我也就听说。周婷缩了缩脖子，晚姐，你可别说是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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