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模卡门，77岁被骗光积蓄，83岁称仍有性生活，91岁双腿修长迷人

2026年6月3日，卡门·戴尔·奥利菲斯（Carmen Dell＇Orefice）过了自己的95岁生日。

这一年，她的工作簿上仍有拍摄档期，客厅钢琴上摆着新拍的画册样张，走廊挂着达利画的肖像。

八十年的从业时长，把＂世界上最年长的在职模特＂这个头衔，一点点焊死在她名字后面。

一个1931年出生的女人，走过好莱坞黄金时代、走过越战与登月、走过雷曼倒下和麦道夫入狱，如今还能穿着高定站到镜头前。

她不是靠热搜活着，是靠一双腿、一头银发、一种把痛处讲得漂亮的本事。

一、十五岁登封面，命运初露锋芒

关于她被＂发掘＂的故事，坊间流传的版本很多，最靠谱的一版来自传记作家迈克尔·格罗斯（Michael Gross）1995年出版的《Model》一书。

1944年冬天，13岁的卡门坐在纽约一辆公交车上。

摄影师赫尔曼·兰德肖夫（Herman Landshoff）的妻子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儿，问她愿不愿意试试拍照。

第一次拍摄，用卡门自己后来的评价，就俩字，砸了。

人家没再联系她。

两年之后，一位教父辗转把她引荐给《Vogue》。

杂志社给她开的时薪是7.50美元。

1946年，15岁的卡门开始出现在美版《Vogue》中。

12月15日一期里，Irving Penn拍下她扮作白雪公主的照片。

真正由Erwin Blumenfeld拍摄、后来被视为她早期代表作之一的Vogue封面，则出现在1947年。

外人以为她一步登天，其实这个15岁的封面女孩过得挺紧巴。

母亲带着她住在一间连电话都装不起的公寓，杂志编辑要通知她拍摄，只能派个跑腿的直接去按门铃。

为了省几分钱公交车票，她穿着旱冰鞋滑到片场。

因为太瘦，霍斯特·P·霍斯特、塞西尔·比顿这些顶级摄影师给她拍片的时候，只能一边拿别针把礼服往里收，一边在腰臀部位塞纸巾撑出曲线。

她成了萨尔瓦多·达利的缪斯，达利给她画了油画肖像，那幅画现在还挂在她公寓客厅里。

15岁的封面，就是这么来的。

既不是被富人捧红，也不是家世铺路，是一个瘦得需要用纸巾填衣服的女孩，硬着头皮从公交车走上《Vogue》。

二、三段婚事落幕，两度积蓄归零

如果只看事业曲线，卡门的人生像股一路向上的绩优股。

但把镜头调到私人生活，画风立刻变了。

第一任丈夫叫比尔·迈尔斯（Bill Miles），两人1950年代初结婚。

这位先生的操作放在今天看，也算奇葩。

他直接跑去替妻子领模特酬劳的支票，然后一周发给卡门50美元零用。

女儿劳拉出生没多久，两人就离了。

第二任丈夫是摄影师理查德·海曼（Richard Heimann），1958年相识，六个月后闪婚。

为了这段婚姻，卡门决定退出模特圈回归家庭。

谁知她一＂退休＂，丈夫扭头就走了。婚姻只撑了两年。

第三任丈夫是建筑师理查德·卡普兰（Richard Kaplan），1963年结婚，1974年离婚，前后11年。

据Dicytrends、Womanaroundtown等多家媒体转述卡门本人的原话，她之所以任由头发在60年代褪成天然银白色，起因是有一晚卡普兰在床上从她头顶拔下一根白发。

她一怒之下决定，从此不染。

她还打趣说，两任丈夫都叫理查德，也算图个方便，＂半夜翻身叫名字都不会喊错＂。

三段婚姻收场之后，卡门再没走进婚姻。

但她的感情生活并没有画句号。

1990年代前后，她与地产富商诺曼·F·列维（Norman F. Levy）走到了一起。

这位男士比她年长得多，两人携手同行超过十二年。

列维在华尔街有个至交，叫伯纳德·麦道夫（Bernard Madoff）。

四个人，卡门、列维、麦道夫夫妇，长期以＂四人组＂的形式一起度假、一起在游艇上过夜，其乐融融。

1994年，卡门把自己仅剩的一点积蓄，加上列维给的一部分资金，一并交给麦道夫打理。

这个决定后来被证明是灾难。

先说她此前那一次＂归零＂。

1980年代到90年代，她在美国股市几乎输光了自己的家底，为了填坑，她不得不通过苏富比拍卖行，把自己1940至1980年代拍摄的珍贵个人照片挂上拍卖会。

这是她人生的第一次＂清零＂。

2005年，93岁的列维去世，据卡门本人向《名利场》记者马克·希尔（Mark Seal）披露的数字，列维走的时候留下的资产约2.44亿美元，麦道夫是遗嘱执行人。

三年之后，也就是2008年12月11日，麦道夫因涉嫌运作规模约500亿美元的庞氏骗局被联邦调查局逮捕。

彼时的卡门77岁。

77岁被骗光积蓄这件事，是怎么被她知道的？

据《名利场》2009年4月号那篇题为《麦道夫的世界》的长篇报道记载，那年12月，卡门的一位68岁老友打来电话，告诉她自己毕生的积蓄一夜蒸发，接着卡门也才醒过神，自己一样一分不剩。

她在电话里说了那句被无数媒体反复引用的话：

＂这辈子第二次，我把毕生的积蓄，全输光了。＂

比起哭天抢地，她的反应更像一个见过世面的老手。

2009年3月23日，《纽约邮报》Page Six栏目披露，77岁的卡门决定重新扛起相机前的活，接下奢华营销公司AgencySacks为纽约皮埃尔酒店打造的广告大片，摄影师是罗克珊·罗维特（Roxanne Lowit）。

同年6月，她做客美国国家公共电台（NPR）《周末版》，主持人利亚娜·汉森关切地问她还好吗。

她的回答挺硬气：＂别担心我，我过得挺好，跟麦道夫先生帮不帮忙没关系。＂

在2010年4月《泰晤士报》一篇复盘麦道夫案的稿件里，卡门还留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

＂我现在慢慢接受了，我当年感受到的那个人，不过是我自己投射出来的幻影。如果不是这些年我拍过那么多张照片留着做证，我都要怀疑，卡门啊，你是不是产生幻觉了。＂

三、九十仍立秀场，红酒愈陈愈醇

一个女人五十岁能走秀已经稀罕，九十岁还能走秀，那就属于奇观。

快50岁那年，卡门重新回到T台。

她身高一米八左右，蓝眼睛，一头银发从不遮掩。

此后几十年，她的客户名单越来越长，米索尼、丝芙兰、菲利普·普兰、H&M，安娜·苏、斯特凡·罗兰、蒂埃里·穆勒。

2015年，她还与大卫·甘迪、伊莎贝丽·丰塔纳一起，登上墨西哥＂铁宫殿＂（El Palacio de Hierro）百货公司波兰科店重张的宣传大片。

跟中国的缘分是2009年11月6日结下的。

那天在北京，中国国际时装周现场，设计师郭培推出高定系列《一千零二夜》。压轴走出来的模特，就是当时78岁的卡门。

她穿的那条白色重工刺绣长袍，裙摆和披风加起来重得吓人，四个男工作人员在后台协助托举裙裾才能让她顺利走完全程。

事后她把郭培比作二十世纪的高定大师查尔斯·詹姆斯，也把这场秀比作导演佛朗哥·泽菲雷利执导的歌剧现场。

这段中西合作的渊源被《南华早报》等媒体反复引用，也为后来蕾哈娜2015年穿郭培登上Met Gala红毯，埋下最早的伏笔。

2011年，伦敦艺术大学向她颁发荣誉博士学位，插画家大卫·唐顿（David Downton）为她策展，把她跨越六十多年的封面与经典照片摆到一起。

看展的人第一反应通常是恍惚，那个1946年封面上的15岁女孩，和眼前80岁的老太太，怎么会是同一个人。

83岁仍有性生活这件事，被她自己撂到了台面上。

2014年前后，她在多个采访中被追问同一个问题：这个年纪还上工，秘诀是啥。

她答得挺利落，接受衰老这件事，不跟自己较劲。

至于两性话题，她说得比多数三十岁的年轻人都坦然，承认自己一直有固定伴侣。

她的那句名言是：我像一瓶1947年的波尔多红酒，时间只会让我更值钱。

91岁双腿修长迷人这件事，属于亲眼看过秀的人自己得出的结论。

2022年前后，她仍穿梭于纽约的镜头之间，身高一米八没变，那双被镜头追了七十多年的长腿，在T台和广告大片里的出场频率一点没减。

时间快进到最近这一两年。

2025年10月，摄影师法迪尔·贝里沙（Fadil Berisha）为她操刀的画册《Carmen Dell＇Orefice: The Ultimate Role Model》正式面世。

据美国《Parade》杂志2025年10月31日的报道，画册收录了她2010年为《Avenue》杂志在纽约帝国大厦附近拍的作品，以及2013年的一组黑白肖像。

贝里沙给劳力士、宝格丽、雅诗兰黛拍过无数商业大片，他愿意为一位94岁的女模特出画册，本身就是件很说明问题的事。

2026年7月24日，美国杂志《Curated Texan》刊发对她的独家长篇访谈。

当时她已经95岁。

谈到自己的穿衣哲学，她说了一段挺有意思的话：＂我穿衣服的准则是，既不要突兀，也不要被忽略。我不太信那种靠夸张戏服和惊悚妆造抢镜头的做法，不是每场活动都得开成化妆舞会。＂

访谈里还谈到她客厅里那张钢琴，琴盖上摆着几张老照片：

一位是电视制片人大卫·苏斯金德（David Susskind），他在两人婚礼前一周去世；

一位是列维；

剩下的是诺曼·帕金森、丽莎·明奈利、鲍比·肖特、理查德·阿维顿。

从1946年那本圣诞号封面上的小红帽，到2026年仍能坐下来接受长篇专访的老太太，中间隔着八十年整。

她把模特这份职业的年龄天花板，一次一次往后推。

有意思的是，她本人对＂永不老去＂这件事不太买账。

她多次强调，自己脸上、手上都是皱纹，也承认膝盖不如年轻时听话。

她只是不觉得皱纹是敌人。

她这九十五年，被父亲抛弃过，被丈夫掏空过，被股市清零过，被庞氏骗局二次清零过，还被最亲近的朋友当作提款机。

凡是能砸倒一个普通女人的坎，她基本都踩过一遍。

可镜头前，她还是那副样子，笑起来眼睛微微眯着，问她感受，她说＂接受它＂，然后转身走秀。

女性的美会不会随着时间变醇，这个问题本没有标准答案。

卡门用八十年的从业档期，给出了自己的一版回答。

她不承诺永远年轻，只承诺不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