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军方主战，对中国的气焰越来越嚣张，小马科斯要镇不住了

8月22日，南部战区空军发言人李健健通报，8月21日菲律宾3架小型飞机未经许可非法闯入黄岩岛领空，我方海空兵力当即跟踪监视、喊话警告，指出菲方此举严重侵犯中国主权，极易造成误判。

看似只是普通挑衅，结合时间线来看背后另有隐情。六天前马科斯公开表态，称菲中很可能在南海开展联合油气勘探，强调菲并未疏远中国，该表态被多家国际媒体报道。

然而总统释放缓和信号后，菲军方随即实施空中挑衅。今年5月以来，菲律宾多次出现总统对外示好、军方持续挑衅的矛盾局面。此前菲防长抹黑中方援助，遭到中方制裁，此后马科斯释放缓和信号，但军方强硬动作并未收敛，此次事件正是这一矛盾的最新体现。

8月22日，也就是南部战区通报菲方军机侵闯领空的同一天，环球时报援引中国军方消息人士的话再曝一件事——当天，菲律宾又拉着域外国家在南海组织所谓的"联合巡航"，解放军对其全程跟监警戒，情况尽在掌握。

菲方这种"联合巡航"，今年1月、2月、4月、6月、7月，几乎每个月都有一到两次，对手换来换去——有时候是美国，有时候拉上澳大利亚、日本、加拿大，甚至印度。菲律宾军方对这种模式已经上瘾。每一次都是同一个套路：菲武装部队先跟美方或者其他国家谈好日程，然后由总统府发个通稿，把这类演训包装成"守护西菲律宾海"的"必要行动"。

这里面有个非常刺眼的矛盾——马科斯8月15日刚公开说，菲律宾没有疏远中国，希望共同开发油气。可是他自己手底下的武装部队和防务部门，一转身就把域外军舰又请了进来，还专门挑南海敏感海域搞演练。你说这是总统压不住军方，还是总统本人在玩两面派？

个人的看法是，两个原因同时存在，但主要还是压不住。菲律宾军方近两年在南海问题上已经形成了自己的一套话语和利益链条——跟美国搞的联合军演越多、跟日本澳洲签的军事协议越多，菲军方能拿到的经费、装备、训练机会就越多。这条路一旦走顺了，总统就算想踩刹车，也很难在短时间里让整个军方系统调头。8月22日这次"联合巡航"，从时间到方式，都不像是总统临时点头的动作，倒更像是军方按自己的节奏在推进。

菲律宾政府内部这种分裂，在7月已经露过一次底。7月7日，马科斯主持司令部会议时给军方划了三条线：继续推进西菲律宾海的外部防御行动、巩固内部安全、密切监控所谓"统一战线工作和外国恶意影响操作"。当天的新闻发布会上，防长特奥多罗补了一句——单靠法律和外交手段不足以应对当前局势，必须配合"硬化和威慑"。

"硬化和威慑"四个字，很有意思。这不是外交部会说的话，这是军方的语言。防长特奥多罗从上任以来，就一直是菲政府里对华最强硬的一个人物。今年6月被中方制裁之后，他不但没收敛，反而在多个场合继续把中方援助往负面方向抹。7月21日，菲武装部队总参谋长布劳纳法定任期届满退役，新任总参谋长人选马科斯挑了很久，最终选出来的人被外界普遍认为跟马科斯家族利益绑得比较紧。可是不管谁上位，菲军方作为一个整体，对华强硬的基调没有松动。

再回到8月15日那场记者会。马科斯的原话是，菲律宾在能源安全上"迫切"需要跟中国合作，而且承认近期能源供应中断和价格飙升让菲方压力很大。这个背景很关键——2026年初伊朗战事之后，霍尔木兹海峡一度关闭，全球油价飙升，菲律宾作为一个石油高度依赖中东进口的国家，被冲击得非常明显。今年3月以来菲国内的能源危机一直没缓过来。马科斯此时对中方释放合作信号，说白了就是被自家的能源压力逼出来的。

问题是，能源合作要真谈成，前提是海上得先安静下来。中国企业没那么傻，海上摩擦不断、军事挑衅一波接一波，谁敢把大笔资金和几十年周期的油气项目押上去？马科斯自己嘴上也承认这点，可他手下军方的一举一动，恰恰在把这个前提反复砸碎。8月21日的空中侵闯、8月22日的联合巡航，就是最鲜活的例子——总统这边刚喊完合作，军方那边立马给他浇一盆冷水。

这里就要说到菲律宾政治的结构性问题。菲军方历来是总统能不能坐稳位置的关键一环，1986年老马科斯下台、2001年埃斯特拉达下台，都是军方在最后关头撤回支持导致的。小马科斯上任以后，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他给军方开的条件很足——扩大对美军事合作、开放新的军事基地、增加防务预算、给军方满额经费支持。他用这种"绑定美国加砸钱换忠诚"的方式，换来了军方在他跟杜特尔特家族的政治恶斗中站在他这一边。

但这套模式有个副作用，就是把军方的胃口养大了。军方一旦习惯了跟美国、日本、澳大利亚频繁搞联合军演、频繁拿装备援助，就会本能地把中国当成"必须对抗的对手"，因为只有维持这种对抗叙事，军方的预算和地位才能一直往上走。这是实实在在的部门利益问题。

所以现在马科斯陷入了一个自己挖的坑。他想跟中国谈合作，因为国内经济压力、能源压力、民生压力已经把他压得喘不过气；今年5月参议院枪响事件之后，他跟杜特尔特家族的政治恶斗又暴露出他执政根基的脆弱。中方从6月开始释放了一些愿意谈的信号，他也想接住。可他手里能不能拿出足够的诚意，取决于他能不能让军方把动作收一收——而这恰恰是他最难做到的一件事。

军方越挑衅，中方就越强硬；中方越强硬，菲方在南海就越被动；越被动，军方就越有理由喊"必须加强威慑"，然后又反过来去申请更多预算、更多军援。这是一个不断自我强化的循环，马科斯本人是这个循环的启动者，现在他想跳出去，才发现自己已经被裹在里面。

马科斯这个总统当得有多憋屈，可想而知。

面对菲方军机侵闯领空、军方拉外人搞联合巡航，中方从空中通报，到揭露联合巡航，再到实弹射击预告，三天之内三层动作，一环扣一环。这是早就打好底稿的组合方案。

中方在南海问题上的应对逻辑，从今年以来越来越清晰——外交上把话说透、军事上把动作做到位、法律上把制度立起来。菲方每挑衅一次，就多给中方一次巩固管辖和法理事实的机会。菲军方越是主战，中方越是把黄岩岛的实际管控做扎实。这个道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唯独菲律宾军方装作看不见。

把这三天的事情连起来看，就能明白一件事——菲律宾这条船，掌舵的和划桨的已经不是一条心。马科斯想的是把关系稳一稳，把能源和投资的活路争回来；军方想的是把演训搞下去，把军援和预算维持住。两边的诉求根本对不上，动作自然也对不上。

对中国来说，事情反而变得清楚了。跟菲律宾谈合作，光听马科斯一个人说话不算数，得看菲方军方到底愿不愿意把手上的动作收一收。8月21日到22日发生的事情已经给出了答案——目前还不愿意。既然如此，中方在南海的维权节奏就不会松，实弹射击、海空巡航、法理建设这几条线还会继续推。

菲律宾能不能走出这个困局，取决于马科斯本人有没有能力把军方按住。眼下的情况看，他能不能按住，是个大大的问号。他为了坐稳总统位子，把军方喂得太饱、给的自由度太大，现在想让军方按自己的意思来，已经晚了半步。军方在南海对中国的气焰，一次比一次嚣张，一次比一次自主，这不是马科斯授意的结果，而是他控制不住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