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本故事改编自网友真实爆料或民间流传，写的不好请谅解，本人专注于灵异故事编写，欢迎大家提供素材，我来写，一起打造现代版的聊斋志异）
一
我叫郑国明，中山人，今年五十一了。1999年那件事之后，我再也没有靠近过金钟水库。
金钟水库在中山城区南边，以前还没有绿道的时候，那地方很荒。老中山人都知道，那水库每年都要死人——有人说是水鬼作祟，有人说是意外溺水。但更邪乎的说法是，水库以前是打靶场和火葬场。
1999年夏天，我二十三岁，在石岐一家工厂上班。那年七月的一个周末，几个工友约我去金钟水库游泳。我本来不想去——我水性不好——但架不住大家劝，最后还是去了。
二
那天下午太阳很大，晒得柏油路面发软。我们五六个人骑着自行车到了水库边。水库的水看起来挺清，绿幽幽的，表面被风吹起一层层的细浪。岸边有几个当地人在钓鱼，还有几个小孩在水浅的地方玩水。
工友们脱了衣服就往下跳，扑通扑通的，水花溅得老高。我在岸边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下去了——只敢在离岸不远的地方泡着，脚能够到底。
大概游了半个多小时，太阳开始偏西了。有人提议再游一圈就回去。大家纷纷往水库中间游，我也跟着往前走了几步——水到了胸口的位置，脚还能踩到底。
然后我的脚踩空了。
就那么一瞬间的事——脚下明明踩着的泥底突然没了，整个人往下一沉。我呛了一口水，手忙脚乱地扑腾，想往回游。但水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拽住了我的脚踝，冰凉冰凉的，力气大得吓人。
我拼命往上挣扎，头露出水面喊了一声“救命”，又沉了下去。在水底下，我睁开眼睛——水库里的水其实很浑，绿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但我看见了那个东西。
就在我脚底下，大概一两米深的地方，有一团黑乎乎的影子。像是一个人形，蜷缩着，四肢张开，静静地悬浮在水里。它的手——或者说是一团黑色的东西——正攥着我的脚踝。
我吓得魂飞魄散，拼命蹬腿。那团黑影松了一下，我趁机往上游，头露出水面大口喘气。工友们听见了我的喊声，游过来把我拖回了岸边。
我瘫在岸上喘了很久，脚踝上留着一圈青紫色的指印。
三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我发起了高烧。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之间总听见水声——哗啦、哗啦、哗啦，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里翻动。
高烧持续了整整三天。第四天退烧之后，我的左脚踝上那圈指印还在，颜色比前几天更深了，变成了暗紫色，像是淤血积在里面化不开。
我找了一个在中山住了很久的老伯打听金钟水库的事。老伯姓黄，七十多岁了，以前在那一带做过护林员。
黄伯听了我的描述之后，脸色变了变。
“你碰到的那个东西，”他说，“是水鬼。”
“水鬼？”
“金钟水库那个地方，以前是乱葬岗。后来修了水库，水把那些坟都淹了。淹死在水里的人出不去，就在水里找替身。你那天脚底下踩空，就是它把你往下拽。”
“那它为什么松手了？”
黄伯想了想：“可能是你命硬。也可能是它还没到时候。水鬼找替身，要看日子、看时辰、看运气。那天它没拽动你，就等下次。”
“下次？”
黄伯看了我一眼：“它记住你了。你以后别再去水边，尤其是晚上。”
四
我听了黄伯的话。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去过金钟水库，也没有在任何水库或者河边游过泳。
但那个东西好像没有放过我。
1999年秋天的一个晚上，我一个人在宿舍睡觉。半夜的时候，我听见了水声——哗啦、哗啦、哗啦——从床底下传来的。我猛地坐起来打开灯，床底下什么都没有。但地板上有一小滩水渍，湿漉漉的，像是有人穿着湿鞋刚踩过。
那之后又发生过几次。有时候是半夜醒来发现枕头是湿的，像是被水泡过。有时候是洗澡的时候，明明关了水龙头，却听见浴室里有滴水的声音，一滴、一滴、一滴，节奏很稳。
2000年我搬了家，换了工作，离开了石岐。那些怪事才慢慢少了。
但每年夏天，尤其是七月份，我还是会梦见那个场景——水库里绿幽幽的水，我脚底下那团蜷缩着的黑影，还有攥着我脚踝的那只冰凉的手。
我查过资料，网上说水鬼是民间传说中因溺亡滞留水中的鬼怪，通过引诱活人溺亡获取替身以轮回转世。也有人说那其实是水獭或者树懒。
我不知道那些科学解释对不对。我只知道1999年夏天在水库里攥着我脚踝的那个东西，有手指，有温度，有力气。
它不是动物。
后来听说金钟水库修了绿道，去的人多了，意外也少了。但偶尔还是会有溺水事故传出来。
我不知道那些溺水的人在水底下看见了什么。
我看见了。我到现在都忘不掉。
#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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