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唐太宗都觉得杨广不是昏君,可隋朝到底为什么走向了灭亡?
唐太宗李世民,曾经读过一份死对头的文集。
读完后,他说了句让后人有点意外的话:"文辞奥博,亦知是尧、舜而非桀、纣,然行事何其反也!"
翻译过来就是:文章里的见识足够和尧舜相比,不是桀纣那类人,可实际做的事情,怎么会和这样的见识相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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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死对头",就是隋炀帝杨广。
李世民是亲手灭了隋朝的人。连他都承认杨广不是昏君,"昏聩无能"这四个字,就有点站不住了。
杨广的谥号"炀",其实是李渊追封的恶谥,好内远礼曰"炀"。说白了,那不过是胜利者强加给失败者的一个"官方差评"。差评被谈论久了,真实的杨广,反倒被遮住了。
那问题来了:一个不昏聩、还有雄才大略的皇帝,为什么隋朝二世而亡,只撑了三十七年?你印象里的杨广,是个什么样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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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妨来看看杨广到底有什么能耐
- 灭陈统一,是他干的。开皇8年,杨广以晋王身份任行军元帅,统军五十万,一举灭掉南陈,结束了南北朝近三百年的分裂局面,那一年,他才虚岁二十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居然能指挥几十万大军、灭一国、定江南,这份统帅力,在整个中国历史上都很少见。
- 科举,是他定型的。隋文帝时期已经开了分科考试的先河,而科举制的核心——进士科,正是由他正式设立,把这一制度彻底固定下来。寒门子弟从此有了凭本事上位的通道,打破了门阀世族对官场的垄断。这套机制,深深地影响了中国一千三百年的发展历程。
- 大运河,是他贯通的。海河、黄河、淮河、长江、钱塘江这五大水系连成一线,绵延两千多公里,直到今天,这条河还在滋养着半个中国。
- 东都洛阳,是他营建的。那宏大的规模、严整的规划,奠定此后几百年政治重心的格局。
- 如果再算上他修改律法、优化三省六部运行框架这些举措……随便哪一件,放在别人身上,都足以成就明君的功业,可杨广,却偏偏把这些全都揽到自己身上。
所以他不但不昏聩,眼光还极远——问题恰恰就出在"太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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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样的雄主,到底是怎样一步步,把江山给折腾没的?
大业7年起,杨广干了一件大事:征讨高句丽,而且是连着征了三次,612年、613年、614年,三次都输了,第一次号称发动了一百一十三万大军,结果是惨败而归,元气大伤。
与此同时,大运河、东都洛阳、长城,全在赶工。徭役空前繁重,"役民数百万",民夫死者无算。这怨恨,老百姓早就憋不住了。
大业7年,王薄在长白山揭竿而起。紧接着,瓦岗军、窦建德、杜伏威,一茬接一茬地反。
大业十四年,江都兵变爆发,动手杀杨广的,不是农民军,是他亲自带出来的禁军和贵族,宇文化及下的手。
隋朝二世而亡,前后只有三十七年。从巅峰到崩塌,不过十几年,可谓是"极速亡国",一点都不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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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杨广到底败在哪?
杨广不是昏君,只是贪心太重,他什么都想要,把整个国家都给透支了。
你看他干的这些事,科举、大运河、修东都、征高句丽,哪一件不是利在千秋?可问题是,他把几代人都未必干得完的事,一口气全想吞下。
605年,开凿运河和建造东都同时上马;611到614年间,三征高句丽战鼓连续响了3年,战略方向虽说没有错,可贪心太过,摊子铺得太广。
他一口气把"利在千秋"的长线工程,全干成了"透支国力"的一次性豪赌。
单说运河,这里头有个冷知识:很多人以为那条河是从零挖出来的,实际上不是,杨广是在历朝历代的老河道上拓宽、连通。修运河这件事本身没错,错的是他太贪,一条两千多公里的河,硬是要在几年内弄好,几百万民夫被赶着上工。
结果就是八个字——功在千秋,祸在当代。大运河惠泽万代,可挖河累死的那几百万人,等不到千秋了。
他这个人刚愎自用,逆耳忠言,出口即祸,谁劝杀谁。高颖、贺若弼、张衡,皆是辅佐其父杨坚打下江山的元勋重臣,只因直言进谏,或被处死,或遭贬黜,朝堂之上,再无人敢吐真言,一个彻底失偏的决策,竟无一人能拦得住了。
而统治根基,崩塌得尤为彻底,杨广推行科举、迁都洛阳、贯通运河,桩桩件件,都在削夺关陇集团的既得利益,这个集团,正是其父杨坚起家的班底,也是隋朝立国的支柱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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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业九年,关陇贵族杨玄感在黎阳起兵反隋——这是关陇集团第一次公开反叛,隋朝的统治核心,从此出现了裂缝。而最终在江都兵变里动手杀杨广的宇文化及,同样出自关陇勋贵世家。
底层农民起义,烧的是王朝的外壳;而关陇集团的集体抛弃,才是隋朝快速灭亡的核心内在原因,皇帝既失去了民心,又丢掉了统治的根本基础,垮台只在旦夕之间。
放到企业里也是一样,如果完全不考虑老骨干、元老团队的利益,就算大方向再正确,内部也难免先出现一道裂缝。
所以你看,杨广肯定不是圣人,他贪、他狠、他猜忌,毛病一大堆。但"无能"这两个字,真安不到他头上。
他的悲剧,根源不在于"无能",是"贪多":雄才大略和贪多求全,在他身上是一体两面。他父亲杨坚靠休养生息,积累起来的开皇盛世,被他十几年彻底透支。反过来看后来的唐朝,借着隋朝的制度红利和工程遗产,量力而行、稳步推进,反倒走出了贞观盛世。同样的局面,做法不一样,结局天差地别。
杨广这种"能力太强、什么都想要"的悲剧,在今天的企业里,几乎天天都在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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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这样的老板吗?
能力极强,眼光长远,画的蓝图谁听了都信服,可偏偏他什么都想要,扩张、上项目、铺摊子,样样都要抓。结果呢?团队被透支,现金流被掏空,人心散了,最后崩盘。
杨广就是这样的老板,失败不是因为没有战略,正好相反,是战略太精准、摊子铺得太大,硬生生拖垮了整个公司。
而这种"贪多",不止老板有。放到普通人身上,也是一样的道理。稍微有点本事的人,总是什么都想做:副业、考证、新项目同时铺开,害怕漏掉任何一个机会,结果精力全被分散了,落得个,样样通、样样松。
杨广当年"三征高句丽、开凿运河、营建东都",多线作战。这和现代人同时搞五个项目、报三门课、打两份兼职,本质上没区别,都是对承受能力的过度消耗,凡事都有个限度,个人的时间和精力,同样有上限。
越是能力强、有野心的人,越容易栽在"什么都想要"上。
读历史,读的不只是兴亡更替,更是人心的贪与度。杨广的失败,不是输在才能谋略不够,是输给了贪心不足,败在了过度透支。
"功在千秋,祸在当代"——这八个字,不但深深刻在杨广的墓志铭里边,还在敲打着每一个太过贪心的灵魂,人这一辈子,越有本事,越要学会理智。
声明:本文史料参考《隋书》《资治通鉴》及裴松之注,观点仅代表个人,仅供参考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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