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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8月23日,德国空军出动约2000架次飞机,对斯大林格勒进行了一天一夜的狂轰滥炸。伏尔加河畔的这座工业城市几乎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废墟,第一周就有约4万平民丧生。
这只是地狱的序幕。
在此后的200天里,双方在这座城市的废墟中投入了超过350万兵力,付出了超过200万人的伤亡。平均每天有一万人死去。斯大林格勒战役被称为二战“最血腥的战役”,也被称为“城市绞肉机”——这两个名字,没有一个字是夸张的。
一、一座已经没有城市可守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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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7月17日,斯大林格勒战役正式打响。希特勒的目标很明确:拿下这座以斯大林命名的城市,在意识形态上给苏联致命一击。德国第6集团军近30万精锐部队奉命进攻。
起初一切顺利。德军一路推进,9月13日攻入市区。希特勒以为胜利在望,甚至从前线飞回柏林,准备向德国民众宣布好消息。可就在他飞回柏林的当天,苏军又夺回了阵地。
斯大林格勒的工厂没有停止生产。一辆辆坦克、一门门火炮刚下生产线就投入战斗。拖拉机厂的工人放下扳手拿起步枪,和正规军一起守在车间里。整座城市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兵工厂兼前线阵地。德军虽然占领了市区四分之三,却再也没能前进一步。
二、“老鼠战争”:每一堵墙都在死人
德军期待的速战速决没有发生。等待他们的,是一场他们从未经历过的战争。
“德军经常付出巨大代价攻下的一层楼、一间房、一座水塔、一段铁路路基,甚至一堵墙、一堆瓦砾,瞬间又易手苏军。”一座火车站,双方易手十三次。每一层楼都是战场,每一个地下室都是堡垒,每一堆瓦砾后面都藏着枪口。德军称这场战斗为“老鼠战争”——在酒窖、地下室和废墟中进行的磨人战斗。
苏军士兵被要求“不准后退一步”。斯大林在227号命令中写道:“没有最高统帅部的命令,不准后退一步!”退无可退的背后是伏尔加河,过了河就是苏联的心脏。苏军指挥官朱可夫让士兵在离德军尽可能近的地方挖战壕,有时近到只有30码。
在这种距离上,大炮和飞机都成了摆设。唯一有效的武器是冲锋枪、手榴弹和刺刀。狙击手成了战场上的王者。苏军狙击手瓦西里·扎伊采夫一人狙杀敌人225名。每一个窗户后面都可能射出一颗子弹,每一堆废墟里都可能藏着一个枪口。
苏军组织了24名战士(来自6个民族的8个民族),在中士巴甫洛夫带领下坚守一栋4层楼房58天。这栋楼后来被称为“巴甫洛夫大楼”,成了苏军顽强抵抗的象征。
三、严寒:比子弹更致命的武器
战斗进行到11月,斯大林格勒的气温骤降。到了12月,零下40摄氏度的严寒笼罩了整座城市。
苏军有备而来——他们穿着厚棉衣、宽大的马裤里塞进稻草保暖。德军呢?他们穿着夏季军装。钢盔不保暖,靴子太合脚塞不进任何东西。运输机因大雪无法起飞,送到前线的物资不到所需的十分之一。士兵们屠杀了自己的马匹充饥,可即使吃马肉也驱不散饥饿。军粮一天天减少,越来越多的士兵在饥寒交迫中冻死。
德军士兵的日记里写满了绝望:“斯大林格勒不再是一座城市……每天都有上千德国士兵死亡。”一条道路上堆满了德军尸体,活着的士兵连拿枪反击的力气都没有了。有人宁愿自杀,也不愿在冻饿中继续等死。
四、33万人只剩9万
1942年11月19日,苏军发动代号“天王星行动”的大反攻。苏军以钳形攻势突破德军两翼的罗马尼亚部队防线,三天之内合围了保卢斯的第6集团军。
33万德军被包围在斯大林格勒以西的包围圈里。希特勒的命令只有一个字:死守。不许突围,不许投降,一直守到最后一兵一卒。空投补给杯水车薪。包围圈内的德军每天只有极少的食物和弹药。冻饿而死的人数超过了战死的人数。
1943年1月31日,保卢斯终于违抗希特勒的命令,向苏军投降。被俘9.1万人——当初攻入斯大林格勒的33万人,只剩下这不到十万。其余全部倒下:战死的、饿死的、冻死的、病死的。最终活着回到德国的,不足五千人。
五、写在最后
斯大林格勒战役结束了。德军失去了最精锐的第6集团军,苏军也付出了47万人阵亡、65万人伤亡的代价。双方伤亡超过200万人,斯大林格勒这座城市的名字成了人类战争史上最惨烈的一页。
希特勒想用这座城市摧毁苏联的意志。斯大林用这座城市的废墟拖垮了希特勒最精锐的部队。在200天的绞杀中死去的200万人——他们不是数字,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冻死在雪地里、倒在废墟中、被子弹击中后沉入伏尔加河的冰水之下。
一场战役吃掉200万人——你觉得斯大林格勒的胜利,是战略的胜利,还是用命堆出来的胜利?评论区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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