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手挽了个极其拉风的剑花,甩掉剑刃上的血迹,一脚踩在碎裂的白玉擂台上。
全场死寂。
那个高高在上、霸榜了整整五年的清冷剑尊,此刻正捂着胸口疯狂呕血。
他那娇软可人的小女友哭得梨花带雨,扑过去试图拦住我的剑。
我挑起眉,笑得极其嚣张,剑尖直指他们俩的鼻尖。
“哭什么?你们俩不是嫌我夹在中间碍事,非要名字挨在一起吗?”
“现在好了,我是第一,你们俩第二第三。”
“这下挨得够紧了吧,不用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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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装货。
从小到大,我对“天下第一”这个头衔有着近乎病态的执念。
只要别人用那种仰慕、敬畏的眼神看着我,我就会爽得头皮发麻,连脚趾都能在鞋底抠出一座豪华洞府。
为了维持这种高高在上的逼格,我进了天下第一大宗太虚剑宗。
我每天寅时准点起床,穿着最飘逸的素白法衣,站在宗门最高的那棵迎客松上吹冷风。
就为了让路过的外门弟子惊呼一句:“快看!那是祝流萤师姐!好仙!好强!好有气质!”
每当这时,我表面上冷若冰霜、微微颔首。
实际上心里的小人已经兴奋得开始托马斯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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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快乐,在升入内门后,戛然而止。
因为我成了万年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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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剑宗内门有一块悬在半空的“天骄白玉榜”。
上面用金光闪闪的字体,刻着内门前一百名弟子的名字。
我的名字“祝流萤”,永远被死死压在一个叫“裴渊”的名字下面。
裴渊是谁?
太虚剑宗掌门的亲传大弟子,修真界百年难遇的天生剑骨。
他不苟言笑,冷若冰霜,天天穿着一身黑衣服装深沉,仿佛全天下都欠他八百万极品灵石。
我讨厌他。
不仅因为他抢了我的第一,更因为他装逼的浑然天成,衬托得我像个跳梁小丑。
而排在第三的,是刚入门不到两年的小师妹,白婉婉。
人如其名,娇软可怜,练剑时连个灵兽都不敢杀,全靠裴渊私下里给她开小灶、喂灵药,硬生生把修为堆到了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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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第一、第二、第三,大家各凭本事,我也认了。
直到那个月黑风高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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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刚结束了一天惨无人道的挥剑练习,正准备去灵膳堂买个烤灵鸡腿犒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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