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赤道以南的季风裹挟着鸡蛋花的香气,轻轻擦过窗边时,我们便知道——该出发了。
8月10日晚,国恒设计西部大区的伙伴们结束一天的工作,从昆明起飞,一路向南,穿越云层与赤道,降落在巴厘岛。八天六夜,不长不短,刚好够一帮并肩作战的人,把工作台上的专注,换成沙滩上的脚印;把会议室的讨论,换成落日下的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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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 | 海浪的声音,让内心平静下来
站在悬崖上,印度洋铺在眼前,无遮无拦。浪声从底下升上来,闷闷的,像远处有人在敲一面大鼓。那声音沉沉的,有规律,一遍一遍拍着礁石,又退回去。
我们在悬崖边拉起绳子,分作两队拔河。脚下是草地,再往外是陡峭的崖壁和无尽的海。发力时,浪声从底下涌上来,不紧不慢地拍着,一声接一声,像在给两边的人打拍子。海风从崖壁下面升上来,凉凉的,把汗意吹散了。胜负没人记得,只记得那天的浪声一直在底下响着,不急,也不打算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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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 | 这里的时间,比别处慢一些
沿着悬崖边的步道慢慢走。脚下是千万年的石灰岩,被风和海水啃出深浅不一的孔洞。
大家散散地坐了下来。靠着的、歪着的、把腿伸出去的,什么坐相都有。海水在底下碎成白沫,又聚拢,又碎。
那天日落很慢。光一寸一寸收,海面从金色变成玫红,又变成淡紫。没有人动,就只是坐在那里。最后一缕光沉进海里,星星开始在头顶亮起来。那片暮色,已经在所有人眼睛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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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 | 追一场日出和海豚
凌晨五点半出发,海面上暗蓝一片,只有船尾拖出一道白色的水痕,在暗色里格外分明。
东方的天际线渐渐泛白,浅浅的灰透出一丝橘光。前方的海面破了,一道深灰色的背脊滑出来又沉下去,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海豚跃出海面,最近的时候就在船舷旁边,换气时带起一小片水花,声音短促而有力。金光铺满整片水面,海豚在光里起起伏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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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 | 潜入水底的世界
船停在一片透亮的海湾里。从甲板往下看,几米深处沙子合鱼的波纹清清楚楚。
入水的几秒,岸上的声音全被水面截在外面。只剩自己的呼吸声从调节器里传出来,气泡咕嘟咕嘟往上冒。水下的光是流动的,眼前的一切都蒙了一层柔柔的蓝。珊瑚在身下铺开,紫色橙色交织,随水流轻轻摇摆。一群群黄尾巴小鱼从中间穿过去,不躲不闪。
漂浮在深蓝里,什么也不用想,也不必想。那一刻,所有人都只是暂时借了人类身体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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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 | 往岛中央走
往岛中央走,从乌布到火山,树从椰子棕榈变成更密更深的山林,空气里渐渐有了凉意,潮的、沉的,裹着草木的涩味。
五彩的越野车排成一列。出发后灰就扬起来了,前面的车轮碾过干燥的路面,带起一阵一阵黄褐色的粉尘,后面的车一头扎进灰雾里。细碎的颗粒落在手臂上、衣服上,扎扎的、温热的,带着火山岩特有的微涩气息。停下来时,满身是灰,谁也不觉得脏,只觉得畅快。像有什么东西被风一起带走了,只剩下干干净净的累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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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 | 晚风里,杯子空了又满
金巴兰的夜来得慢。晚餐后的闲暇,有人坐在吧台边,一杯酒搁在台面上,冰块慢慢化,偶尔磕一下杯壁,细碎的声响散在风里。坐着的人望着外面,月光铺了一小片白在海面上晃着,起起伏伏的,像海在呼吸。
更多的人聚在一起。啤酒瓶身凝着细细的水珠,在暖色灯光下亮晶晶的。杯子举起来碰在一起,“叮”的一声,脆生生的,散得很快。过一会儿又从另一张桌子响起来,一下,又一下,在不同的方位,像某种散漫的节拍。浪声在远处闷闷地响着,杯声近近地碎着。没有人催,也没有人急。海在远处,酒在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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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 | 归途,海风还在耳朵里
8月17日,登巴萨机场。有人翻出手机里的照片凑在一起看——画面里歪着靠着坐成一排的、举着杯子迎着落日的、从水里冒出头咧着嘴笑的。
飞机升空,巴厘岛缩成一颗墨绿的珠子。大家带回的不多——晒黑的脸,和被海风吹得松松软软的一颗心。
回到工位上,摸到鼠标的那一刻好像不那么慌了,耳朵里还留着那阵浪声。
休息,是为了更好地出发,
返程,是为了再次奔赴,
下一程,继续并肩!
国恒设计西部大区
诚信·正直·友善|认真工作,快乐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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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源于西区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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