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这条新闻的时候,我半天没说出话。一个才16岁的小姑娘,在日本商场的女厕所偷偷生下孩子,等大家找到孩子的时候,孩子已经没了呼吸。直到医生查出来她刚生过孩子,身边人才知道这回事,想想都让人心里发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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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出在日本长野,警方是8月17日晚抓的人。女孩子是当地的高中生,警方认为她8月11日在商场厕所生下男婴,还试图杀害孩子。她本人不承认相关嫌疑,现在男婴具体的死亡经过还在调查。咱得先把话说清楚,警方的嫌疑认定只是侦查阶段的判断,不等于法院最终定罪,不能上来就给人贴死标签。
这事儿能被发现,说起来也挺唏嘘。女生生完之后身体不舒服,家里人陪着去看医生,医生一检查就发现不对,她明明刚生完孩子,可身边根本看不到婴儿,于是立刻就报了警。家里人顺着女生之前去过的地方慢慢找,最后在商场的女厕所找到了那个刚出生的男婴,送医之后还是没能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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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媒体说,女生大概率是去就医的几个小时前才刚生完孩子。要是医生没发现异常,这件事说不定还会继续藏下去,没人知道。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怀了近十个月的孩子,肚子一天天变大,就算衣服能遮,怎么会身边家人同学一点都没发现?她从知道怀孕到生孩子,从来没敢跟任何人说,这才是最吓人的地方。好多问题现在都没答案,全得等警方查清楚。
现在网上一提到这种事,好多人上来就骂女生心狠,骂完就翻篇了。可要是只忙着骂人,不去想为什么一个未成年人会走到把厕所当产房这一步,那下一次类似的悲剧,指不定什么时候又会出现。这种担心真不是瞎想,日本官方早就出过相关的统计报告。
日本儿童家庭厅公布的报告显示,在非共同自杀类的虐待死亡案例里,不满1岁的0岁儿童占了44.6%。而这些0岁死亡的孩子里,又有67.8%死在出生三个月以内。本来日本整体出生人口中,十多岁妈妈生孩子的比例长期只有1%左右,可在这类虐待死亡案例里,十多岁怀孕的占比明显高出来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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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翻来覆去提到一个最关键的风险因素,就是意外或者非计划妊娠。很多年纪小的女生怀了孩子之后,根本不敢告诉任何人,就这么硬生生把事情扛下来。危险真不是生孩子那一瞬间才突然冒出来的,从她发现怀孕不敢说,把这件事彻底藏起来那天起,危险就一点点攒起来了。
日本官方这些年也在调整政策,扩大了专门给年轻人做性与健康咨询的支持体系,还给那些孤立无援或者生活困难的孕产妇设了专门的生活援助项目。官方自己都明确说了,意外怀孕、经济困难、没人帮衬这些情况,很可能会让孕妇连产检都不敢去,最后搞不好就会出现新生儿出生当天死亡的极端情况。
很多十几岁的孩子出了这种事,第一反应就是藏,就是怕说出来之后全天下都骂她不自爱,把她的人生全盘否定。要真的帮到这些孩子,光喊一句“有困难就找求助”根本没用。得让她们真的相信,说出自己的困难之后,不会迎来羞辱、驱赶,不会人生直接彻底失控,她们才敢主动开口敲门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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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日本早就出过一模一样的悲剧了,2016年栃木县就有个16岁女高中生,在公共厕所生完孩子之后把孩子留在外头,最后也因为涉嫌杀人被警方逮捕。旧案当然不能拿来直接给现在这个案子下结论,每个案子都有自己的具体情况,但足以说明,相似的风险其实一直存在,从来没消失过。
每次这种案子出来,舆论震动个三五天,热度降了之后大家就全都忘了。要是真正需要修补的求助通道,没能真正走进年轻人的日常生活,那悲剧换个地点,换个人,很容易就会再次发生。
还有一点真的不能装看不见,怀孕从来不是一个人就能完成的事啊。可每次出这种新闻,所有人的视线都只会盯着站在刑事案件中心的女孩子,没人去问孩子父亲在哪。孩子父亲是谁,对方多大年纪,知不知道女生怀孕,有没有承担起该负的责任,现在公开报道没说这些,咱也不能随便乱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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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点态度肯定没错,青少年的性教育、避孕知识还有责任教育,真不能只给女孩子讲。不能等出了人命之后,才反过来追问“她为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办”,该做的教育提前就得做到位,该开的求助通道提前就得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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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没了生命,一个16岁的小姑娘也要面对接下来漫长的司法调查,这件事里根本没有赢家。比起急着给谁贴上一个简单的坏标签,更重要的是从这件事里看到问题,补上漏洞。我们真正该做的,是让下一个陷入意外妊娠走投无路的女孩,在她打算躲去厕所之前,就知道还有一扇求助的门可以敲,而且那扇门后头,真的会有人愿意开门拉她一把。对此,你有什么看法,也可以停下来想一想。
参考资料:智慧生活报 日本一名16岁女高中生商场女厕所产子,男婴被发现时已死亡,涉杀人未遂被捕,女生否认指控;同类悲剧近年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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