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给男闺蜜接风,我应酬到深夜,却不知女儿发烧住院急需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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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已完结,请放心观看!
第1章
晚上六点多,周明给我打来电话时,我已经坐进了饭店包间。
电话那头有些吵,女儿桐桐靠在他身边咳嗽。周明说,孩子放学回来就没精神,体温三十七度八,让我别参加饭局了,早点回家看看。
我看了一眼正在点菜的陈浩,把声音压低。
“饭店都订好了,他从广州回来,我总不能把人晾在这里。你先给桐桐吃点退烧药,多喝水。我吃完饭就回去。”
周明停了两秒:“她今天一直问你什么时候回来。陈浩接风,少你一个人也能吃饭。”
“他在这边没几个熟人,我都答应了。你是她爸,照顾她一晚上怎么了?”
话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陈浩抬头问我:“家里又催你?”
“孩子有点低烧,周明看着呢。”
陈浩笑了一下:“你结了婚以后,出来吃顿饭都不自在。今晚别管那么多,大家好几年没聚了。”
我没有解释,把手机调成静音,屏幕朝下放在桌边。
陈浩是我大学同学。我们认识十六年,关系一直不错。毕业后,他去了广州,我留在本地。以前他失恋、换工作、跟家里闹矛盾,都会找我说。周明知道他的存在,也因为他跟我争过几次。
我总觉得周明想多了。陈浩结过婚,也离了婚,我和他从来没有越过那条线。在我看来,只要没有暧昧,没有背叛,吃饭、聊天、帮个忙都很正常。
那天晚上,陈浩请了三个老同学。我陪他喝了两杯酒,又去隔壁茶室坐了一阵。有人提议唱歌,陈浩说他刚回来,难得聚齐,叫我别扫兴。
我心里闪过桐桐发烧的事,可转念又想,周明做事细心,家里有退烧药,真有问题他会处理。
十点多,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周明打的。
我正要回拨,陈浩端着酒杯过来:“林倩,大家就等你了。你今天可是东道主,不能提前跑。”
“我家里可能有事。”
“孩子不是有她爸吗?你回去也就是量体温、喂药。周明一个大男人,连这点事都做不了?”
周围几个人都看着我。我怕显得自己兴师动众,便说:“我回个消息。”
我给周明发了一句:“手机静音了,桐桐怎么样?”
消息没有回过来。
十一点半,饭局才散。我陪陈浩在路边等车,他喝得有点多,拉着我说起离婚后的日子,说自己这两年过得不容易。
出租车到了,他问我:“明天中午有空吗?我还想让你帮我看看租房。”
我答应得很顺口:“行,明天联系。”
看着车走远,我才再次拿出手机。
这一次,我看见了周明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桐桐高烧到四十度,已经住院。你不用打电话了,病房里不方便。”
酒意一下散了。
我拨过去,响了很久,周明才接。
“在哪家医院?”我问。
“市儿童医院,六楼。”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周明的声音很低:“我从七点打到十点,一共打了十七个电话。林倩,不是我没告诉你,是你不想被我们打扰。”
第2章
我赶到儿童医院时,已经过了十二点。
病房里只亮着床头灯。桐桐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扎着留置针,脸烧得发红。周明坐在床边,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脚上还穿着家里的拖鞋。
我走近两步,桐桐睁开眼睛,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妈妈。”
我鼻子一酸,伸手想摸她的额头。
她却先问:“你怎么一直不接电话?”
我的手停在半空。
周明起身,把位置让给我。他没有发火,只说:“医生怀疑是急性肺炎,已经退烧了,明早还要抽血复查。住院用品没带齐,你回家拿两套换洗衣服,再把她的小水杯和医保卡带过来。”
“我留下,你回去休息吧。”
“她刚稳定,你连医生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你告诉我,我记着。”
周明看着我,眼睛里全是疲惫:“我在电话里也想告诉你。”
这句话比骂我更让我难受。
我回家收拾东西时,才发现客厅里还放着桐桐没吃完的半碗粥。体温计落在沙发缝边,垃圾桶里有两张退热贴的包装纸。
周明晚上六点半给她喂了药,八点发现体温升到三十九度多,抱着她下楼打车。路上孩子吐了,他连鞋都没来得及换。
这些不是他后来拿来责怪我的,是我从那双拖鞋和桐桐睡衣上的污渍里看出来的。
我回到医院,周明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桐桐睡得不安稳,隔一会儿就咳几声。
我坐到床边,按护士说的时间给她量体温、喂水。凌晨三点,陈浩发来消息:“到家了吗?明天十点陪我去看房,别迟到。”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回复:“我女儿住院,明天不去。以后你的私事也别再找我了。”
陈浩很快打来语音电话。
我走到走廊接起。他第一句话就是:“怎么这么严重?不过看房已经约好了,你让周明在医院守着不行吗?就两个小时。”
我握着手机,手指发凉。
“陈浩,昨晚周明给我打了十七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桐桐四十度,是她爸一个人送来的。”
“你又不是医生,回来能顶什么用?再说你也不知道会烧那么高。”
“我出门前就知道她不舒服。”
陈浩沉默了一下,语气有些不耐烦:“那你现在怪我干什么?又不是我逼你来的。”
“我没怪你。饭是我去的,手机是我静音的,孩子也是我没顾上。看房你自己去,我们以后别再拿‘男闺蜜’这三个字,要求彼此的家人让路。”
我挂断电话,取消了第二天的预约,又把他从置顶联系人里移了出去。
回到病房,周明已经醒了。他看见我,却什么也没问。
那一夜,桐桐每咳一声,我都跟着坐直。到了天快亮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抖,倒水时洒湿了半张床头柜。
第3章
桐桐住了四天院。
前两天,周明请假守白天,我守晚上。第三天他单位有个重要项目不能再请假,我主动给领导打电话,把手头的工作交给同事,剩下的年假一次请了五天。
以前遇到孩子生病,我总说自己的岗位离不开人。周明是做技术的,时间比我灵活,接送、家长会、打疫苗,慢慢都落到了他身上。
我并不是不爱女儿。她生日我会买最好的蛋糕,换季会给她添新衣服,周末也带她去商场。可那些需要请假、熬夜、排队和耐心的事,我做得远没有周明多。
桐桐退烧后,精神好了些。护士来换药,她突然对我说:“妈妈,你晚上还出去吗?”
“哪里也不去。”
“那爸爸可以睡觉了。”
我转过身去拿水,眼泪一下掉了下来。我怕孩子看见,忙低头去擦,却把杯盖拧歪了,水顺着手背淌到袖口。
周明抽了两张纸递给我。他依旧没有安慰我。
出院那天下午,我们回到家。桐桐吃过药就睡了。周明把住院单据放进抽屉,又将我的枕头和一床薄被拿到书房。
我问:“你什么意思?”
“这段时间我们分开睡。”
“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知道错了。陈浩那边我已经说清楚,以后不会再单独见他。”
周明坐在餐桌边,看着我:“你觉得问题只是陈浩?”
“我那晚确实没想到桐桐会烧到住院。”
“我六点多告诉你她发烧,让你回来。你说饭店订好了。八点我打电话,你手机静音。十点多你看见未接来电,还是没有离开。林倩,每一步你都有机会回来。”
我说不出话。
周明继续道:“前两年,他半夜心情不好,你在阳台陪他聊两个小时。去年他来出差,你用我们的车接送三天。桐桐演出那次,你本来答应去,后来也是因为他临时要你帮忙见客户,最后只有我去了。”
“那些事我都跟你说过,我没有瞒你。”
“你没瞒,不等于我就该接受。”
我急了:“我跟他没有任何不正当关系。难道结了婚,我连一个异性朋友都不能有?”
周明看了我很久。
“你可以有朋友。可你不能让女儿发着烧等你,让丈夫打十七个电话找不到你,然后还说只是交朋友。你一直强调你们清白,好像只要没做出格的事,家里人被放在后面就不算伤害。”
我胸口堵得发疼,还是硬撑着说:“你别拿孩子生病,逼我断掉所有正常社交。”
周明点了点头,站起身。
“好,我不逼你。我只是决定,以后不再替你的选择兜底。”
他把书房门推开:“从今天起,桐桐的接送、学习和看病,我们按时间分。你自己的应酬自己安排,我不会再替你临时顶上。一个月后,如果我们还是说不明白,就分开住。”
我看着那床被子,第一次意识到,他不是在等我道歉。
他在收回我早已习惯的一切。
第4章
第二周,周明把一张时间表贴在冰箱上。
周一、周三由我接桐桐,周二、周四由他接,周五谁先下班谁去。家长群里的通知各自看,临时有事至少提前一天商量。
过去这些事都在周明脑子里。我只要晚上问一句“明天几点送”,他就会把书包、校服和水杯准备好。
时间表贴出来以后,我才发现一个七岁孩子的生活有多细碎。
周三下午,学校通知第二天交手工作品。桐桐说材料放在文具店,我下班后带她去买,回家陪她剪纸、粘贴。等作品做完,已经十点多,厨房里的碗还没洗。
我下意识想叫周明,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周四晚上,陈浩又给我发来消息,说几个老同学给他补办接风宴,问我去不去。
我回复“不去”,随后把手机放下。
他发来一长段话,说我把家庭矛盾推到他身上,说成年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周明管得太宽。我没有跟他争辩,只回了一句:“不是周明不许,是我不再去。”
陈浩问:“至于吗?认识十几年,说翻脸就翻脸?”
我看着桐桐趴在桌前检查作业。她写错了一个字,正用橡皮一点点擦。那天在医院,她问我为什么不接电话时,也是这样的神情,小心又认真。
我给陈浩发出最后一条消息:“你需要接风、看房、找人聊天,可以找别的朋友。我有丈夫,有孩子,也有该承担的事。以前界限没守好,责任在我。以后不用联系了。”
发完,我删除了他的联系方式。
这不是我用来换周明原谅的条件。事实上,周明甚至没有问过我是否删掉陈浩。
月底,我提前向单位申请调了岗位。新岗位奖金少一些,但基本不用晚间应酬。我把自己的工资卡重新整理了一遍,每月固定转一部分到家庭账户,桐桐住院的费用则从我的个人存款里补齐。
周明看到账单,只说:“医疗费本来也是家里的钱,不用分得这么清。”
“那晚本该由我们一起承担,可实际只有你一个人。我不能装作补交一半钱,事情就过去了。只是以后该我做的,我会做。”
他没有接我的话。
一个月到期那天,我按时下班,买菜回家。桐桐在客厅写作业,周明站在阳台收衣服。
我以为这一个月,我没有缺席接送,没有再参加私人饭局,周明的态度多少会松动。
可吃过晚饭,他拿出一串钥匙放在桌上。
“我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套小房子。周末搬过去住一阵。”
我的筷子掉在桌上。
“你还是要走?”
“我不是惩罚你。我只是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生活。”
“我已经在改了。”
“我看见了。”周明说,“可你做这些,是因为那晚出了事。我要想的,是如果那晚桐桐没有住院,你会不会一直觉得我们小题大做。”
我张了张嘴,没有答案。
第5章
周明没有搬走。
第二天,我自己去看了那套房子。两室一厅,离桐桐学校不远,月租两千三。周明原本打算自己住小房间,把大房间留给桐桐,方便她偶尔过去。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忽然觉得不该让他们搬。
现在住的房子是周明婚前买的,桐桐从小在这里长大,学校也在附近。家里真要有人离开,应该是我。
我对中介说:“合同改成我的名字,我租。”
周明知道后不同意:“我们还没到让你净身出户的地步。”
“这不是净身出户。房子本来就是你的,桐桐也需要稳定。我先搬出去,接送安排照旧。”
我没有请亲戚来劝,也没让桐桐替我说话。周明这些年最累的地方,就是每次我越过边界后,总要他解释自己为什么介意。
这一次,我把自己的衣服和日用品装进三个箱子,只带走了结婚后用工资买的一台电脑。梳妆台、首饰和家电都没急着分,留着以后慢慢处理。
搬家那天,桐桐抱着我的腰哭,问我是不是不要她了。
我蹲下来告诉她:“妈妈没有不要你。每周一、周三我去接你,隔一个周末,你来妈妈这里住。平时想我,随时都能打电话。”
她又问:“那你和爸爸还会住一起吗?”
我喉咙发紧,半天才说:“暂时不会。”
周明把桐桐抱过去。他没有在孩子面前责怪我,只让她帮我检查有没有漏带东西。
搬出去以后,我才真正开始单独承担那份时间。
周一我接桐桐回出租屋,做饭、检查作业、洗澡、整理第二天的书包。周三她上舞蹈课,我在教室外等一个半小时,再把她送回周明那里。
以前我觉得这些事谁做都一样。真正轮到自己,才知道等待不能用礼物代替,陪伴也不是空出一顿饭的时间就够了。
陈浩换了一个号码给我打过一次。他说自己在本地人生地不熟,希望我别把事情做得太绝。
我说:“你已经在这里工作一个多月,有同事,也有自己的生活。我们到这里就够了。”
他问:“周明是不是还没原谅你?如果他这么小心眼,你何必低声下气?”
“他原不原谅,是他的权利。跟你没有关系。”
我挂断后,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
那天晚上,我把桐桐送回去。周明正在厨房给她热牛奶。我站在门口,没有像从前那样直接换鞋进屋。
他看见我,走过来问:“还有事吗?”
“下个月,我们去办手续吧。”
周明的脸色变了:“你想好了?”
“不是赌气。你已经给过我很多次机会,是我一直把你的退让当成理所当然。现在你不愿再继续,我接受。”
我把一份自己写好的安排递给他。
桐桐平时跟他生活,我每月承担抚养费,教育和医疗的大额支出双方共同商量。每周固定两天由我接送,隔周末跟我住。孩子需要时,我不能拿工作和应酬当临时借口。
周明把那张纸看了很久,最后说:“抚养费按正常标准来,不用多给。你该承担的是时间,不只是钱。”
我点头:“好。”
第6章
我们去办理离婚登记时,桐桐已经完全康复。
冷静期那一个月,我和周明没有再争论对错。我们只谈桐桐的生活,谈她的课程、接送和假期安排,也把家里共同买的东西一件件分清。
登记结婚时,我和周明排了半天队。办离婚手续那天,前后不到二十分钟。
工作人员把证件递回来,我拿在手里,指尖一阵发麻。周明把协议收好,对我说:“桐桐今晚舞蹈课,你去接还是我去?”
“我去。她的鞋和衣服已经放在我车里了。”
“最近降温,结束后给她加件外套。”
“我知道。”
我们走到门口,各自停了一下。
我原本有很多话想说,想告诉他我已经删了陈浩,换了岗位,也想问他以后还有没有可能重新开始。可这些话到了嘴边,我一句都没说。
他失去信任,不是因为我少讲了一句保证。我做过的改变,也不该成为要求他回头的筹码。
离婚后,周明不再临时替我调整接送时间。
单位有一次安排晚宴,正好赶上周三。我提前跟领导说明情况,六点准时离开。部门同事问我是不是家里有人催,我说:“我要接女儿,这是我固定的安排。”
那晚客户临时提前到场,经理把原本属于我的接待工作交给了别人。月底算奖金时,我少拿了一千多元。
过去我会觉得委屈,甚至会埋怨周明和孩子拖住了我。可轮到我付这笔代价时,我没有再找理由。
我去舞蹈教室接桐桐,她穿着练功服跑出来,额头全是汗。
“妈妈,你今天第一个到。”
“我答应过你。”
她很高兴,一路跟我说老师教了什么动作。到家后,她把书包放在沙发上,熟门熟路地去洗手。
周明也有了固定属于自己的时间。周一和周三不用赶着接孩子,他恢复了中断两年的游泳。隔周末桐桐跟我住,他会去看望父母,或者安静处理自己的事。
以前由他随时填补的空缺,如今明确落回了我身上。
有一次我临时感冒,浑身酸疼。那天正好该我接桐桐。我给周明发消息,说明情况,也提出可以让托管老师多照看一小时,我叫车去接。
周明回复:“我今天可以去,但下周四你替我一次。”
我答应下来。
我们不再靠谁心软来维持日子。每一次调整,都有清楚的交代,也有相应的补回。
几个月后,陈浩从本地离开。我是从老同学群里知道的。有人问我为什么不去送,我只回了一句:“很久没联系了。”
没有人继续追问。
第7章
入冬后的一周六,桐桐住在我这里。
半夜两点,她敲响我的房门,说嗓子疼。我立刻起床量体温,三十八度一。她有过肺炎,我不敢大意,给周明打了电话,说明体温和症状,又预约了早上的儿科门诊。
周明问:“要不要我过来?”
“不用,我先给她物理降温。要是体温继续升,我马上带她去医院,到时候再告诉你。”
我找出退热贴,倒好温水,把小床旁边的加湿器打开。桐桐靠在我怀里,迷迷糊糊地问:“妈妈,你明天是不是要去吃饭?”
我想起单位同事约好的聚餐,拿起手机,在群里发了一句:“孩子发烧,我明天不去了。”
随后我关掉声音,把手机放在床头。
桐桐睁开眼睛看我:“有人给你打电话,你会接吗?”
“会。爸爸打,医生打,老师打,妈妈都会接。”
她轻轻“嗯”了一声,抓着我的袖口睡着了。
我坐在床边,每隔半小时给她量一次体温。窗外天色慢慢变亮,温度降到了三十七度五。
早晨七点,周明发来消息问情况。我拍下体温计,又把夜里的记录发给他。
桐桐醒来后,趴在被子里喊饿。我去厨房煮了一碗软面,端到床边,一口一口看着她吃完。
手机一直放在桌上,铃声开着。
如果你是周明,看到妻子后来真的改了,还会选择结束婚姻吗?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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