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撑着身体回到卧室,佣人准备给我上药。
陆砚辞走了进来,他看着我身上的伤口,眼底掠过一丝心疼。
但很快又恢复了淡漠。
“又犯了什么错要闹到动家法?”
这些年来,多说句话,多夹筷子菜,都会被家法处置。
我已经疼得无力解释,
恰好这时,沈凝月走进来。
“砚辞哥,受了家法要在祠堂罚跪认错,不能回房间。”
陆砚辞沉默片刻,让佣人将我带去祠堂。
“月月说得对,家规不能破。”
我扯了扯嘴角,他为沈凝月破的规矩还少吗?
他的食物忌重味,我蘸了勺辣椒酱,他整整三个月不许我同桌,却纵容沈凝月在书房吃螺蛳粉。
我请安迟到一分钟,被罚跪一整天。
可沈凝月打碎陆母心爱的花瓶,他立马点天灯拍下一只青花瓷替她遮掩。
我终于意识到,陆家的规矩不是不能破,只是他不愿为我破。
很快,我被佣人粗鲁地丢进了祠堂。
意识模糊间,院子里传来沈凝月的声音。
“砚辞哥,我当年随口说了句喜欢薰衣草,你竟真的在院子里种了十几年。”
眼泪砸在地板上,我天生对薰衣草过敏,接触后会休克晕厥,他知道后却只是点点头,让我从此避开花圃。
原来爱与不爱,区别真的很大。
次日天未亮,我便被拖去祭祖上香。
强撑一身伤痛上前,我踉跄两步,摔倒在地,痛得闷哼出声。
满厅目光瞬时压来。
一位夫人发难,
“祭祖上香胆敢出声惊扰,摆明了不把陆家列祖列宗放在眼里!”
管家立刻拿着戒尺上前。
我下意识望向陆砚辞,他端坐在主位,面色毫无动容。
啪、啪!
整整二十戒尺尽数落在掌心,皮肉开裂,我的双手早已疼得麻木。
偏偏在这时,供台轰然巨响,
“啪!”供果香炉翻倒一地,一只猫从台面跳下来。
有人厉声质问,
“陆家宗祠重地,谁胆敢在此养猫?”
沈凝月脸色惨白,慌忙上前抱起猫咪,
“对不起,我……”
方才惩处我的那位夫人怒火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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