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大家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这么多年我们一直叫的 “日本天皇”,这个称呼本身,其实是从古代中华文化里面拿过去的。现在日本社会整体不断向右倾斜,不少网友就在讨论,我们是不是该抛弃这个叫法,改成日本国王或者日本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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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日本战败投降 81 周年的纪念活动上,日本官方的追悼致辞,又一次删掉了 “反省” 这两个字眼,对当年侵略亚洲各国犯下的罪责,只字不提。根据日媒的报道,去年战败纪念日的时候,日本君主的公开讲话,还特意加上了要不断讲述战时和战后苦难的说法。通篇都在渲染自己是受害者,对侵略加害的历史一笔带过,说白了,这就是在歪曲、洗白过去的侵略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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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样一个在历史问题上不断倒退的邻国,我们不光要在政治、经济还有军事层面保持足够的警惕,做好反制。在历史叙事和话语权这件事上面,同样也需要正本清源。很多人觉得,最先要调整的,就是 “日本天皇” 这个带着封建神权色彩的称呼,换成日本国王,或是日本皇帝会更加合适。
网友 A:“天皇” 这两个字在中国古代分量极重,代表至高无上,凭什么要把这么尊贵的词安在日本君主头上。
网友 B:这只是个称呼而已,改不改又改变不了现实,重点还是看对方实际怎么做,没必要纠结文字。
网友 C:当年军国主义就是打着效忠天皇的幌子发动战争,一听见这两个字,就想起那段苦难历史,心里很不舒服。
网友 D:国际外交讲究名从主人,人家本国就叫天皇,我们私自改叫法,会不会带来不必要的外交麻烦?
网上两种观点吵得挺厉害。一部分人觉得称谓不是小事,背后代表历史立场,早就该改;另一部分人认为,打仗拼的是综合实力,纠结一个汉字称呼意义不大,要尊重国际翻译惯例。两边吵来吵去,本质就是大家看待历史和现实外交的角度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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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捋捋历史就清楚,“天皇”,原本是我们中华文化里地位极高的名号。古代文献里面,天皇指代天帝,也指代上古三皇,唐高宗李治也曾用过这个尊号。古代日本学习中原文化,把汉字拿过去之后,就把这个至高的名号安在了自己君主身上,后来又编造出神族血统、万世一系这一套神权说辞。
二战的时候,日本军国主义就是靠着效忠天皇这套神权说辞,裹挟数百万普通民众走上侵略战场,给我们和整个亚太地区,带来毁灭性的灾难。既然现在日本不愿意正视历史、拒绝深刻反省,很多人就认为,中文语境下,没必要继续沿用这个自带至高地位的称呼。
放到国际上来看,美俄英法这些国家的官方文件,并不会直接使用 “天皇” 这个带有神权含义的词,翻译过来就是普通的 “日本皇帝”,把它当成世俗国家君主看待。东南亚不少地方,也是用中性的 “日皇”。真正高频使用 “天皇” 二字的,反而是日本本国和我们中文的传统语境。
再往回看古代,隋唐之前,中原王朝叫这个岛国倭国,君主叫倭王。隋朝的时候,日本送来国书写 “东天皇敬白西皇帝”,想要跟中原皇帝平起平坐,隋朝直接没有承认,依旧叫倭王。到了唐代,国名改成日本,但朝贡往来的时候,我们依旧册封对方君主为日本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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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开始零星出现天皇的说法,是晚清同治年间,明治维新之后,不少留日知识分子带回来的叫法。而真正让 “日本天皇” 进入官方文书,是甲午战败之后,清政府签订《马关条约》,条约文本里使用了这个称谓,之后这个叫法才慢慢在国内流传开。从这个角度来说,这个称呼的普及,确实是近代国力衰弱留下的历史印记。
不少网友支持改名,现实层面主要有三层考量。
第一,撕掉神权滤镜,斩断军国主义的历史幽灵。改用世俗化的国王、皇帝叫法,就是明确传递态度,想重拾神权政治、美化侵略历史,这条路行不通。
第二,洗刷旧时代屈辱遗留,拿回我们自己的历史话语权。抛弃甲午战败被动接受的叫法,回归古代传统外交里面日本国王的定位,也是维护历史正义的一种体现。
第三,划清立场边界,反制历史修正主义。当日本一味渲染自己二战受害者身份的时候,称谓上的正本清源,也是在提醒对方,不要回避加害者的身份,必须反省罪责。今天的中国早就不是百年前的旧中国,日本也不复当年。
当然也有现实的现实问题摆在眼前,现代外交有 “名从主人” 的翻译原则,官方层面修改一个沿用百余年的称谓,并不是网友呼吁一声就能落地,要综合考量外交影响。民间讨论历史渊源,和正式外交文本,本身是两回事。
顺着这个话题,很多人也聊到琉球。历史上琉球是独立王国,长期和我们保持藩属关系,后来被日本强行吞并改名冲绳。最近这两年,越来越多人在民间讨论的时候,会使用琉球这个历史名称,这也是大众历史意识觉醒的一个体现。
一个称呼,看着只是简简单单几个汉字,背后装的却是千百年的历史恩怨。那么在你看来,民间和官方,该不该调整 “日本天皇” 这个沿用许久的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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