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国大典的礼炮响过,天安门城楼上的欢呼还没散尽,南方的枪声一天都没停。国民党军队一路溃退,蒋介石带着残部退过海峡,落脚在中国台湾。
有人可能想不通,半个中国还在打仗,毛主席为什么急着宣告新中国成立,而不是等把仗打完、把地盘全部拿下再说?答案其实不复杂。仗打到那个份上,谁输谁赢已经明摆着。
共产党的军队一路从北压到南,人数是对面的好几倍,几乎找不到像样的对手。先把新政权立起来,人心就有了主心骨,队伍就有了往下打的名分。这不是抢时间,是抢一个名正言顺。
可就是这样一支势如破竹的队伍,偏偏在一条不算宽的海峡面前停住了脚。为什么过不去?这才是真正值得掰开揉碎的地方。
新中国宣告成立那年,内战并没有画上句号。退守的残余势力还占着沿海的几座岛屿。又用了大约两年,连海南岛在内的整个大陆才算真正稳住。这时候一个问题就摆到了毛主席面前:大陆都拿下了,为什么不顺势把台湾一并收回来?
头一个原因很现实,新政权在大陆的根基还没扎牢。摊子刚铺开,千头万绪,得先把手里已有的地盘理顺、把人心安定下来。打江山难,坐江山更难,这个理谁都懂。家里的地基还没夯实,就想着去撬对岸的门,顺序上就不对。
再看军事上的家底,问题更扎眼。解放军的兵力大约是对面的三倍,可人多在这里派不上用场。空军几乎是一张白纸,对岸却握着一支现代化空军,主力是美式的战斗机和轰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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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海上,解放军当时几乎没有海军,而中国原来那批拿得出手的军舰,绝大多数都被带去了台湾。你手里清一色是陆军,对面隔着一片海,脚下没船、头顶没飞机,这仗从哪儿打起?陆地上再能打的部队,到了水边也得傻眼,海是个天然的过滤器,它不认你人多。
毛主席没有干等。他把部队摆上沿海一线,准备先啃下国民党在近海的据点,离得最近的就是金门。命令下达,进攻打响,结果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失利。
这一仗没能吓退他。转过头,他就让人拟定彻底拿下台湾的方案。当时的思路简单粗暴:能买多少船就买多少船,靠人海硬把那座岛淹掉。这个方案后来被否了,说白了就是太冒险。
更关键的是,毛主席心里清楚,美国大概率会插手。这一判断没有落空。美国把舰队直接横到中国和台湾之间,话说得明明白白:谁敢动手,就是跟美国开战。
若是换成普通人站到那个位置,手里没海军、没空军,对面还杵着当时全世界最强的一支舰队,你还敢押上全部去赌吗?换谁都得倒吸一口凉气。想打,得先掂量对面那张牌够不够你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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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偏偏还接踵而来。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隔壁的朝鲜战争打响了。中美军队在战场上正面撞在了一起。
要知道,在这场仗之前,美国对退到台湾的国民党其实已经有些撒手不管的意思;一场战争打下来,美国的算盘一夜之间翻了个面。
美国总统公开表态,要保住这一带所有的非共产政权,其中就把退守台湾的国民党当局圈了进去。台湾问题,就这样被硬生生绑到了一场更大的博弈上。一件本该是中国自己的家务事,被外人塞进了他的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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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半岛的炮声停下来之后,毛主席重新把目光投回海峡这一头。第二年,他下令炮击金门一带的岛屿,对岸也针锋相对地打了回来。你来我往,火药味一天比一天浓。
美方接连出了三招:先往台湾加派援兵;再由国会通过法案,白纸黑字承诺一旦台湾遭进攻就出手防卫;到后来,甚至放话要对中国动用核武器。
这一招确实见效了。毛主席不愿意平白挨这一下,下令部队收手。可这次核讹诈,反倒让他把一件事看得死死的:中国要想在美国面前挺直腰杆,要想在台湾这件事上真正说得上话,就非得有自己的核武器不可。
这里头藏着一条最朴素的道理,谈判桌上的分量,从来不是靠嘴皮子争来的,是靠桌子底下攥着的东西撑起来的。低头,是因为拳头还不够硬,那就先埋头去练拳头。
耐人寻味的是,核武器还没造出来,炮击又来了一回。这一回连空军都上了场,伤亡不轻。美方再一次撂下狠话,说大陆这边要是不消停,就打过来。这边也就势收了手。
这是共产党方面最后一次试图用武力从蒋介石手里夺回那片地盘。等到许多年以后毛主席离世,接他班的人换了个打法,更倾向于坐下来、用和平的方式谈统一。
说到底,那些年没能收回台湾,原因简单得让人心里发堵,不是不想,是不能。美国的舰队就横在海峡正中,那是当时全世界最强的一支海上力量;只要动武,头顶就悬着美国核报复这把刀。
更别提真要强攻那座岛,人命和银子都得一船一船地往里填。而那个时候,他手里最缺的偏偏不是台湾,是把这个百废待兴的国家重新立起来所需要的人和钱。轻重缓急摆在那儿,再不甘心,也得先咽下去。会算账的人都明白,眼前咽下这口气,是为了后面能站着把话说完。
一个能让半壁江山改天换地的人,站在一条窄窄的海峡跟前,也不得不反复掂量。海峡还是那条海峡,当年那道迈不过去的坎,卡住脚的从来不是决心,是太薄的家底。
如今再看那几座小岛上留下的弹坑,你会不会觉得,有些没能了结的牵挂,其实早在第一声枪响之前,就已经悄悄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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