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好好一座纪念二战阵亡将士的纪念碑,居然被人公然直播喷漆,喷完还大摇大摆走了,隔天自首还哭着说自己只是想发声。这事发生在美国华盛顿,把前总统特朗普气得直接骂对方是畜生,全美上下都炸了锅,背后全是耐人寻味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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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3日下午,华盛顿国家广场的二战纪念碑旁,41岁的梅丽莎·法里斯掏出提前准备好的喷漆罐,对着石墙一顿喷涂,留下一行“Clean hands dirty $”,翻译过来就是干净的手,肮脏的钱。喷完她直接把空罐子扔在地上,转身就走。
她根本不是临时起意,早把所有流程都安排明白了。动手之前她就打开了手机直播,从喷漆到往喷泉池倒肥皂水,全程对着镜头记录,甚至还坦然对着镜头承认,就是我干的,我现在正在做,摄像头拍得清清楚楚。
她自称是举报人,还说自己认知清晰,完全清楚自己当下做的选择是什么。做完这一切,她还站在原地等了好几分钟,见没人当场来抓她,才扔了罐子慢悠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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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法里斯跑到弗吉尼亚州亚历山大市的联邦法院门外,又发了几段,之后才含泪走进法院自首。她对着镜头说,自己从没经历过这种事,只是想做正确的事,只是想让人听到她的声音,喊得足够大才有人愿意帮她。
哥伦比亚特区联邦检察官很快宣布,对法里斯提起两项重罪指控,分别是损害美国财产和摧毁退伍军人纪念碑,每一项最高都能判10年监禁,目前检方已经要求审判前一直拘留她,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这事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荒诞劲儿,法里斯千里迢迢从肯塔基州跑到华盛顿,专门挑中国家广场上的二战纪念碑下手,直播喷漆、直播自首、直播落泪,整套流程走得丝滑完整。怎么看都不像是单纯走投无路出来喊话求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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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确实是要喊话,但选的“喊话筒”太特殊了。二战纪念碑是美国社会公认碰不得的敏感符号,她清清楚楚知道,碰了这个就一定会引爆全美愤怒。说白了,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引爆舆论,谁能听得到她的声音。
她留在墙上的那句话才最值得玩味,“干净的手,肮脏的钱”到底指向谁?是现任政府还是前任政府,是某个具体企业还是整个美国政治体系,她半个字都没说透。
可她的逻辑摆得明明白白,她觉得自己受了不公,正常渠道走不通,所以只能毁掉纪念碑换关注度,好让自己的诉求被看见。把个人委屈绑在纪念四十万阵亡美军的纪念碑上,把个人诉求和国家集体记忆绑在一起,根本不是求帮助,就是绑架公众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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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人没法同情的就是她前后态度的反差。作案的时候她高调嚣张,全程直播大方认账,半点心虚都没有。等到自首了,立马切换模式,含泪卖惨,一口一个自己只是想做正确的事。
这种前后割裂的表演,任谁看了都要忍不住怀疑,她到底是求帮助还是博关注。真要是走投无路需要帮,合法发声的渠道多了去,给议员写信、去法院起诉、找正规媒体爆料,哪一样都比乱喷漆合法合理。她偏要选最极端最不尊重人的那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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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门儿清,自己在做什么,这么做会换来什么后果。她就是赌了一把,赌舆论会站在她这边,赌卖惨换来的“受害者”身份能帮她免责。结果她赌输了,全美上下骂声一片,根本没人买她的账。
这事出来之后特朗普的反应也很有意思,他在自己的社交平台发文称,美国美丽的二战纪念碑刚刚遭人喷漆破坏,这是对二战牺牲的美国英雄最大的侮辱,还说正在追查,这些畜生究竟来自哪里。直接把破坏者叫畜生,这措辞放在他近年的公开言论里,都算相当激烈的。
特朗普骂归骂,转头就借着这件事做起了政治文章。他之前就提过倒影池的修缮问题,没拿出任何证据就把问题归咎给人为破坏,现在又直接把二战纪念碑被喷的事和之前的倒影池事件绑在一起,说先是倒影池,现在又出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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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愤怒不全是假的,二战纪念碑在美国人心里的分量摆在那,他不可能没有共鸣。但更多的还是政治操作,他把自己塑造成保护美国荣誉和英雄的捍卫者,把所有破坏行为都扣到对立阵营的“敌人”头上,巩固自己的基本盘。
这种碰到公共事件就迅速往自己的政治叙事上套的操作,刚好印证了法里斯选二战纪念碑的原因。她本来就清楚这个符号对美国社会意味着什么,清楚这个符号能引爆多大的政治能量,能给她带来多少关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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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国外战争退伍军人协会直接表态,这次破坏是极度不敬的举动,是对所有服役奉献的老兵,还有在家承受煎熬的军人家属的公然羞辱。美国内政部称这是奇耻大辱,绝对不会被容忍。检察官也说,破坏二战纪念碑,就是对纪念为自由牺牲的美国人的神圣纪念碑的卑鄙攻击。
这些反应太正常了,这座纪念碑纪念的是二战中1600万服役的美国军人,还有40万阵亡的将士。对老兵和军属来说,这不是一块冷冰冰的石头,是他们父辈祖辈用生命换来的记忆载体。法里斯在上面喷漆,往喷泉倒肥皂水,和当着他们的面侮辱亲人没区别,换谁都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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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完法里斯,我们也得想想背后更深的问题。一个41岁的成年人,为什么会觉得只有破坏国家纪念碑,才能让别人听到自己的声音?她自己都说,就是想做正确的事,就是想让人听到她的声音。
不管她具体遭遇了什么,选择这种方式本身就说明问题。在她看来,正常的表达渠道已经没用,或者说正常渠道不够快不越来越多人觉得正常途径走不通,只能靠闹出事搞极端才能被看见,这不就说明整个社会的沟通机制和信任机制已经出了大问题吗。
够响,撑不起她要的关注度。这不是法里斯一个人的问题,是美国社会深层撕裂的一个缩影。当然,不管有什么理由,都洗不白法里斯的行为。破坏公物亵渎纪念碑,放到任何文明社会都是不可接受的。真有委屈就走法律途径解决,没委屈那她的行为更是站不住脚。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法里斯最终大概率会认罪,然后面临好几年的监禁,两项重罪加起来,刑期真的不轻。可就算她被判刑入狱,这件事留下的问题也不会跟着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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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有人会选择破坏纪念碑来喊话?为什么这种极端行为还能在社交媒体拿到流量和支持?要是社会矛盾一直堆着,越来越多人觉得正常渠道被堵死,以后类似的事恐怕还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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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二战纪念碑是无辜的,那些牺牲的将士也是无辜的。法里斯把自己的委屈绑在他们的纪念碑上,这不是求正义,是消费历史消费公共情绪。真正让人愤怒的不是那行没头没尾的字,是她把一个国家的集体记忆当成了自己换关注的筹码,这才是最让人难以接受的。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特朗普怒称破坏美国二战纪念碑者为“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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