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为何表现得毫无羞耻心：种姓制度的藤，结不出现代文明的果

印度在国际社会中屡屡突破道德底线，毫无羞耻心，答案在那套延续了三千多年的种姓制度中。理解今日印度人的行为逻辑，必须回到这套制度的源头。种姓制度与单纯的种族等级制度不同，并非仅凭肤色判定高低，而是以血统将人框定在特定社会阶层之中。姓氏与家族绑定，一看姓氏便知晓这个家族属于哪个层级。限制各家族仅在同一层级内通婚，断绝了跨越阶级的可能，整个社会的各个阶层趋于稳定。

印度种姓制度最早由外来的雅利安人发明。他们征服印度北部后，为了便于统治原住民达罗毗荼人，发明了一整套等级体系，称为瓦尔纳，也就是种姓制度的前身。用来解释这套系统的宗教是印度教。瓦尔纳体系的核心在于“洁”与“不洁”，即干净与不干净，比如是否吃素、是否接触尸体与鲜血。雅利安人典籍中给出了洁净的鄙视链：金子比银子洁净，银子比青铜洁净，青铜又比黄铜洁净，黄铜再比陶器洁净。人身上有十二种不洁之物，屎尿屁、唾液皆属不洁。接触不洁之物，人便变得不洁。

人的不洁分临时和永久。身上沾了脏东西，洗一洗便洁净；经常接触不洁之物，不洁便会变成永久性。专门处理尸体、埋葬死人或清洗带血衣物的人，被视为不洁，必须与他人隔离，以免玷污他人。他们的影子不能盖到其他种姓的影子之上，一旦覆盖，便被认为污染了对方。这类人被称为“不可接触者”，是种姓制度中最低一级，名为达利特，即贱民。贱民基本上是被征服的印度原住民，主要为达罗毗荼人。

除了永远不洁的贱民，剩下的人分为四个种姓，叫瓦尔纳，从低到高依次为首陀罗、吠舍、刹帝利和婆罗门。最低的一级瓦尔纳是首陀罗。印度教认为首陀罗由原人的脚变化而来。原人是雅利安神话中宇宙开端的生命体，后来化作世间万物，类似中国神话中的盘古。首陀罗主要也是达罗毗荼人，这一阶层即为奴仆，伺候人。比首陀罗高一级的瓦尔纳是吠舍。

吠舍由原人的腿变化而成。雅利安典籍规定，吠舍可以种地、放牧、经商，是平头百姓，靠体力劳动或脑力劳动换口饭吃。再往上一级是刹帝利，由原人的胳膊变成。刹帝利属于战士阶级，拥有政治和军事的权利，没有宗教权利。宗教权利掌握在最高等级的瓦尔纳，即婆罗门手中。婆罗门由原人的嘴变成，是神的代言人。婆罗门和刹帝利基本上都是雅利安人，分别在宗教和世俗两个方面控制整个国家。

婆罗门、刹帝利、吠舍这三个种姓的男子到十岁左右，要由婆罗门主持一次入法礼，类似成人礼。从娘胎里生出来只是肉体的出生，经历这次入法礼是精神上的出生，这才算是真正的印度教徒，能够参加各种宗教仪式。肉体加精神两次出生，这三个种姓又叫再生族。首陀罗和贱民不能参加入法礼，只有肉体出生，没有精神出生，成为一生族。印度教教义认为，一生族没有精神，与动物没什么区别。这套体系完全是为了控制人，所有人生来便注定了自己在社会所处的位置，从小被这套理论洗脑，深信不疑。社会分工明确，政权稳固。

雅利安人作为统治者，制度如何制定由他们说了算，与宗教祭祀相关之事都归他们负责。达罗毗荼人作为被征服者，脏活累活都由他们来干，包括社会生产、种地、放牧。雅利安人最早搞出瓦尔纳制度时，并未涉及什么压迫、奴役之类的事，主要目的是让所有人都有固定的社会分工。那些脏活累活，雅利安人不愿干，便由达罗毗荼人干。婆罗门等级最高，控制宗教，以国王为代表的战士阶层是第二等的刹帝利，掌握实权的是刹帝利。各个阶层之间的歧视，是后来才发展出来的。

印度历史是一部外族征服史，不断被外来民族入侵征服。每次外族入侵都会带来新的文化，冲击种姓制度。不管谁征服印度，一看雅利安人这套制度都拍手叫好，有利于统治，谁来了都是萧规曹随。征服者想要改变种姓制度，必然坏事。16世纪蒙古人在印度北部建立莫卧儿帝国，文化上已经伊斯兰化，征服印度后并未强行推广伊斯兰教，而是利用印度教来统治印度。传了几代皇帝，奥朗则布在全国推广伊斯兰教，导致民怨沸腾。首陀罗和贱民当了几千年的猪狗，蒙古人偏要让他们当人，各地反抗此起彼伏，帝国崩溃，印度再次陷入分裂。

1947年印度从英国手中独立，立志搞现代化，废除种姓制度。种姓制度仅在法律上被废除，老百姓观念中依然根深蒂固。日常生活中，种姓制度的影响仍然存在。找工作、租房，或多或少都有种姓歧视，婚姻方面更是如此。同一个种姓的人才能通婚。高种姓的男子可以娶低种姓的女子，这叫顺婚，生下来的孩子仍为高种姓。高种姓的女子嫁给低种姓的男子，这叫逆婚，两人生下来的孩子是最低等的贱民。

高种姓的婆罗门和刹帝利人口占比很小，导致一种状况：高种姓的女子找不到男人，家庭只能通过丰厚的嫁妆吸引同一种姓的男子；低种姓的女子想高攀高种姓的男子，家庭也会给嫁妆加码。无论哪个种姓，女性都成了家庭的负担。无论出嫁前还是出嫁后，家庭地位都很低，妻子是丈夫的个人财产，重男轻女现象十分严重。国际组织的调查统计显示，四分之一的印度男性承认自己实施过性暴力，五分之一的印度男性承认曾经做过类似强奸的事，超过一半的印度男性认为女人就该打。印度这些年爆出来的强奸大案多如牛毛，未爆出来的更多。犯案的男人没有把女人当人，根源在于种姓制度。

印度人没有经历过彻彻底底的社会革命。中国几千年的礼教，那么多陋习，一场辛亥革命，一场五四运动，便把旧社会的东西冲得七零八落，印度从来没有过。外来入侵的征服者都要借助种姓制度统治当地人，巴不得种姓制度一直延续下去。印度的建国不是靠暴力革命推翻英国殖民者，而是多方妥协的结果，原有的政治势力和各种文化基本上都被保留了下来。种姓制度作为印度教的核心内容，很难被彻底铲除。

种姓制度的本质是最古老、最隐蔽、最恶劣的殖民体制。它源自三千年前雅利安人的入侵，从建立之初便是外来征服者施加于原住民的殖民工具，通过宗教、婚姻、职业的层层绑定被固化下来。它融合了宗教歧视、政治歧视、人种歧视、民族歧视、职业歧视、性别歧视，把整个社会切割成一层又一层互不相通的碎片。种姓等于社会分化，种姓制度必然是阶级社会。通过种姓与阶级的绑定，雅利安人完美地殖民了印度几千年。

同样繁衍生息了几千年，中国在两千多年前就形成了大一统的国家，通过融合周边民族不断壮大，印度始终是一个人种、民族、宗教、文化的大杂烩。古代中国只有阶级没有种姓，印度不但有阶级更有种姓。种姓等于全民反智，种姓制度必然是愚民社会。靠血统就能维持下去的统治制度，不可能开发出高深的政治智慧与政治文明。愚民效应体现在低种姓身上，也体现在受过良好教育的高种姓身上，整个社会的智力水平都被这套制度锁死。

种姓等于道德沦丧，种姓制度必然是丛林社会。靠种族、民族、职业、性别等身份属性区分高低贵贱的国家，好比靠动物种类决定食物链地位的丛林，不可能产生真正的道德。种姓制度下，高种姓的地位不是来自高尚的品德，低种姓的逆袭同样与品德无关。印度人在国际上种种突破道德底线的表演，根本原因在于内部种姓制度本身的道德沦丧——在国内丛林社会中养成的习惯，被他们无缝转嫁到了国际社会。种姓制度的瓜藤上，即便嫁接了所谓的西方民主，也结不出现代文明的果实。这是制度的落后，更是文明与文化的落后。三千年前定下的姓氏枷锁，至今仍在决定着这个国家的面貌，决定了它在世人面前那副毫无羞耻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