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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的贺子珍,还是长征队伍里的一名女红军,1935年4月至5月间,在贵州盘县与云南平彝一带行军时,敌机进行轰炸。
贺子珍在掩护伤员过程中负了重伤,身上有十多处伤口,嵌入17块弹片,后来被用简易担架抬着继续行军。
17块弹片是什么概念?今天坐在屏幕前看这个数字,很容易一扫而过,可放到当时的环境里,没有今天这样的医疗条件,伤员还得跟着队伍往前走,这种伤留下的影响,不会因为伤口结痂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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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这种反差比一句“年轻时真漂亮”更有分量,一个人外表恢复了正常生活的样子,不代表过去受过的伤也跟着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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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离开国内,这一走就是多年1937年冬,贺子珍踏上了赴苏之路,1937年12月,她路经兰州赴苏联治病。
可如果把她长征负伤的经历放回来,这四个字就没那么轻了,她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出国休养,而是带着旧伤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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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苏联之后,她的生活也不只是住院治疗,她后来进入莫斯科东方大学学习。
我觉得这一点很容易被忽略,很多人一提贺子珍,脑子里想到的是井冈山、长征、战争,可到了莫斯科,她又重新成为一个需要上课、读书、适应异国生活的年轻女性。
从长征路上的担架,到莫斯科的书本,中间不过几年,这种人生跨度,本身已经够大了。
几年后,她的女儿也去了苏联,1940年,年幼的女儿被送到贺子珍身边;到了1947年夏天,母女二人才回到哈尔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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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团聚当然是她苏联生活里很重要的一段,可外部环境已经变了,苏德战争爆发后,整个苏联都进入艰难时期。
她曾被安排到儿童机构工作,当时身上仍带着长征旧伤,又面对寒冷、食物困难和语言不通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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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这一段才真正解释了她在苏联生活的难处,不是简单一句“想家”就能概括。
身体有旧伤,语言有隔阂,生活环境又赶上战争,一个人在陌生国家待一年和待很多年,完全是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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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后来还经历了一段更曲折的遭遇,贺子珍在苏联期间曾被送进精神病院,她因为照顾生病的女儿等问题与当地人员发生矛盾,此后被送入精神病院。
从1937年离开国内算起,贺子珍在苏联生活了多年,1947年夏天,贺子珍和女儿已经回到哈尔滨。
回国以后,贺子珍的身体情况依旧受到旧伤影响,1950年,她被评定为三级甲等残疾,而且长期没有领取残疾军人抚恤金。
年轻时,她在长征途中身中17块弹片;到了苏联,她换上裙装、拿起书本,看上去已经回到日常生活;多年以后,旧伤依然在她身上留下现实影响。
那一刻很普通,知道她走过的路以后,这份普通,反而显得很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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