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岁巴菲特退休前狂赚 2000 亿！为啥放着中国不选，偏偏投了日本？

95 岁的巴菲特刚刚官宣退休，临走前又甩出一个让全球投资者炸锅的数字——2019 年前后砸向日本五大商社的约 138 亿美元（折合人民币约 1000 亿），如今账面浮盈已经冲到 272 到 301 亿美元之间，粗算下来翻了将近两倍，狂赚超过 2000 亿人民币。

这笔买卖，硬生生把一群旁观者看傻了。

更让人想不通的是，放着这些年经济一路狂奔的中国、印度、越南不去碰，他偏偏盯上一个被外界骂了三十年"失去了三十年"、老气横秋的日本。

为什么？其实答案巴菲特自己已经反反复复讲过了，而且讲得非常直白。他甚至用了一个词——"困惑不解"——不是别人困惑不解，而是他自己想不明白：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就摆在那儿没人要？

事情大概是从四年多前开始的，巴菲特讲，他每天都在翻一家又一家公司，翻得多了，日本这五家大商社就一次次进入他的视野。

这些公司体量都很大，业务上他大致能看懂在做什么——从铁矿、油气、粮食，到发电、船运、金融，什么都沾一点。他形容说，从结构上看，跟伯克希尔本身其实有几分像：一家控股公司底下装着许许多多不同的业务和权益，一件件搭起来，形成一张巨大的网。

真正让他坐不住的，是价格。

他用了一个非常直接的词："股价低得离谱"。尤其是把股价和当时市场上的利率放一块儿对比，他觉得这几乎是白送。他不是那种情绪化的投资人，但他反反复复讲，那种便宜是"再明显不过"的便宜——你几乎不需要什么想象力，就能算清楚这笔账划不划算。

正是基于这个判断，他开始悄悄买。

一家、两家、三家……直到五家全部覆盖，而且每一家的仓位买得几乎一样多。

这种"整齐划一"的手法本身就很少见——通常主动型投资者会挑出一两家最看好的重仓，而他反过来做了篮子。到了 2020 年 8 月 30 日，也就是他 90 岁生日那天，伯克希尔在每一家商社的持股都刚好越过 5%，然后才对外正式披露。

买到 5% 之后，他做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给五家 CEO 各写了一封内容几乎一模一样的信，郑重承诺——伯克希尔在未经他们同意的情况下，绝不会把持股比例增加到 9.9% 以上。这既是他个人的话，也是伯克希尔的话。

这封信的分量在日本商界几乎是一种仪式感：外国资本进来，先亮明底牌、先递台阶。

五家公司的反应也很干脆——全部欢迎他进来，被欢迎进来之后，故事开始一点点变。平均股息在这几年里涨了大约 70%，业绩全面超出他的预期。

伯克希尔的持股也一路加到每家 7.4% 左右。既然这五家已经成了一个"组合"，他就想干脆亲自飞一趟，坐在同一张桌子上聊聊。

于是就有了他上专机、飞去东京、连续两天依次拜会五家公司高层的行程。用他自己的话说，"过程令人着迷"，双方对彼此关系的感觉都更好了，而伯克希尔对这项投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满意。

买日本股票，最怕汇率一晃，赚的都被吃掉。巴菲特的做法是——定期发行日元计价的债券，用日元的负债去对冲日元的资产。他自己也说，"没有做得非常精确"，但大方向上把汇率波动大体隔离开了。

到目前为止，这个安排运作得非常顺利。这也是很多人容易忽略的一点：他不是简单地买了日本股票，他是用日元借钱，去买日元资产，本质上是套了一层结构。

说到持有期，他给出的答案更加"巴菲特"——十年、二十年这样的量级。他强调，买入这些股票，从来不是为了下周、下个月、甚至明年就要涨给谁看。

真正的收益要靠时间摊开来算，靠现金流一年年攒起来。而且他透露了一个细节：在持有的这几年里，每一家公司都不断带给他新的认识和惊喜——他和格雷格（Greg）两个人都对这件事着了迷。

那么这趟旅行值不值？巴菲特的回答是四个字："绝对值得"。

他讲，这几家公司无论在业绩表现上，还是在与伯克希尔沟通的方式上，都做得非常出色。最直接的收获是——五家公司来见面的目的，并不是随便应酬，而是想真正建立并加强与伯克希尔的关系。

从坐下来聊的第一分钟起，每一家都是带着自己的故事来的，绕来绕去，最后都指向同一个问题：怎么和这个远道而来的股东，把信任一层层搭起来。

他在每一次会面里都把话挑明了——伯克希尔非常喜欢现在的核心持仓，但如果五家中任何一家能识别出增量机会，可以拉伯克希尔一起做，我们会非常迅速地评估。

他甚至专门加了一句："项目越大越好。"他给出的承诺很典型也很带劲：电话响第一声就会接起，我们绝不会缺钱。

他们随时可以打过来，也许是想法，也许没什么事，但一定会得到答复——就这么直接。谈成的话，钱马上到位。

他还罕见地对着镜头夸了一大段，他说自己对这五家公司由衷感到惊叹——五家公司彼此各不相同，但在很多层面上又非常相似，这次实际见面的效果并不完全等同于事先的预期，"但在每一个方面都比预期要好"。

那么很多人自然会问——这是不是巴菲特为"投资日本"盖章背书？主持人也直接把这个问题抛给他。

他的回答同样直接：这个解读是准确的，但其实几年前也同样准确。当时他就对一件事想不明白——他竟然能以一个大约相当于 14% 盈利收益率的价格买到这些公司，而且股息还在继续增长。

事实证明，在这几年里，股息真的涨了 70%。而与此同时，全世界的资金在做什么？

他用了一句非常刺耳的话——大量的钱躺在那儿，只能拿到四分之一个百分点的回报，甚至更少。这样的四分之一，即便持续很多年也不会长大；而那 14% 的收益率，则很可能一年一年继续往上走。

他说，这在他看来是再明显不过的选择，是最容易做出的判断之一。而结果证明，这项投资比他原本设想的还要好。

有了这个框架，再回头看"为什么是日本，而不是中国、印度、越南"，答案其实没有那么玄乎。巴菲特讲的从来不是"哪个国家更有前途"，而是"我此时此刻能不能用一个荒唐便宜的价格，买到一家我看得懂、活得久、能持续给我分红的公司"。

日本这五家商社在 2019 年前后恰好满足了他所有的硬指标：看得懂、够大、够老、够分散、账上有钱、股息稳、估值低、还能用低息日元借钱来对冲。他不是在挑增长最快的赛跑选手，他是在挑一个已经站在跑道边、便宜到荒诞、还愿意跟他好好说话的对手。

他谈中国的时候常说"我看不懂"，谈美股高估的时候常说"没什么可买的"，谈日本的时候则说"我困惑不解为什么它这么便宜"。

你把这三句话拼在一起，就能大致理解他这几年的取舍——看不懂的不下手，不便宜的不下手，能便宜到让他想不通的，就一次性把五家全买了。再说得实在一点，商社这类公司天生就跟"投机型科技股"是两回事。

它们做的是最原始、最土的生意——能源、金属、粮食、机械、船运——赚的是全球产业链周转的钱。经济好的时候它们赚，经济不好的时候它们也能凭着长期合约和多元资产继续输血。

这种"雨天晴天都能站着"的属性，恰好对上了巴菲特这一辈子最看重的东西：下行时不亏死，上行时能吃到。

加上日本企业普遍现金流稳、分红意愿强、治理也在改善——这几年被反复讨论的"东京证券交易所推动上市公司提升资本效率"，其实就是一个大背景。低估值 + 分红改善 + 治理转向，三件事凑在一起，就成了他嘴里那种"再明显不过"的机会。

从操作细节看，这一整套还藏着一份非常"老派"的克制：先只买 5%，公开承诺不越过 9.9%，先建立信任，再谈合作。这种打法不像一个抢占市场的对冲基金，而更像一个上门提亲的老派股东——先把话说清楚，再把钱押上去。

也正因为这样，这五家公司这次才愿意坐下来，一家一家、带着自己的故事和他聊。

他做的事情，一辈子其实就一件：在别人不看的时候，用一个荒唐的价格，买入一家能活很久的生意，然后耐心地等。等股息一点点涨，等估值一点点回来，等时间把复利这两个字慢慢写出来。

从 90 岁写信、95 岁飞过去当面聊，再到临退休前把答卷交出来——这位老人并没有偏爱哪个国家，他只是永远偏爱"便宜的好公司"。

这句话听起来平平无奇，可放到 2000 亿人民币这四个字后面，就成了这辈子最贵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