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婆婆每次找我要钱补贴小叔子，我都会拿出一张记账单：
“欠条签了，钱就拿走。”
她们都以为我只是做做样子，却没有一次真正还过钱。
直到我怀孕八个月，老公把一份离婚协议拍在餐桌上。
他妈在一旁堆着笑：
“儿媳妇，就委屈你假离婚过个户，给你弟办完房证马上复婚！”
“就签个字的事。”
我看着协议上“女方净身出户”的条款，递上笔和印泥。
他签得飞快，手印按得也飞快。
当他收起那份协议准备去房管局时，
我换了门锁密码，并把他的行李箱踢出门外。
“恭喜你。”
“现在开始，真离婚了。”
1
门外安静了几秒。
周明远没听明白我的话。
“沈望舒，你发什么疯？”
他用力拧了几下门把手，密码锁发出警报声。
“赶快开门！”
“我弟还等着去房管局呢。”
“耽误了过户，倩倩家那边又要闹了。”
我隔着门回答：
“他结不成婚，跟我有什么关系？”
周明远一个劲儿拍门。
“你别仗着怀孕耍脾气！”
“假离婚是你亲口同意的。”
“冷静期都走完了，今天离婚证也领了，你现在胡闹什么？”
我看向桌角那本崭新的离婚证。
今天从民政局出来，他拿出一份名为离婚协议，实为财产补充约定的文件，骗我签下房屋赠与协议。
他太心急了，只顾着盯着我签字，根本没看自己签的那一份写了什么。
“你也知道离婚证已经领了。”
我抚摸着孕肚。
“所以，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了。”
“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你没有资格住。”
“至于过户，你是在做梦！”
门外传来王桂芳的叫骂声。
“反了天了！”
她踹起门来。
“明远是你老公，他弟就是你亲弟！”
“你住这么大的房子，让小辉连婚都结不上，你还有没有良心？”
“妈，你别急。”
周明远压低声音安抚她，又对我喊：
“望舒，别把事情做绝。”
“等房子过给小辉，我照样接你回来。”
“接我回来？”
我笑出了声。
“回谁的房子？”
王桂芳憋不住，扯着嗓子喊：
“房子给了小辉，当然就是小辉的！”
“你一个嫁进来的女人，难道还想霸着我们周家的房产？”
“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坐个月子就让她回娘家！”
周明远踹了一脚门。
“沈望舒，你别听我妈胡说。”
“我警告你，你不把房产赠与书签了，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你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呢。”
“以后产检、住院、养孩子，哪样不要钱？”
“惹急了我，一分抚养费都不给你！”
我将门外每句话都录了下来。
“说完了吗？”
周明远冷笑。
“你现在连工作都停了，手里那点钱够撑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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