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8月12日，萨拉·杜特尔特弹劾审判进入第15天，菲律宾审计人员相继出庭。审计部门对萨拉的保密资金问题提出质疑，众议院检察团队随后指出：现在没有保密资金，萨拉照样参加公务活动，也照样有人负责安保。那过去花掉的数亿比索，到底有没有必要？
布基农省众议员乔纳森·基思·弗洛雷斯直白地说，萨拉·杜特尔特过去曾把部分保密资金与植树、圣诞活动以及出行安全等工作联系起来。但国会停止向副总统办公室和教育部分配相关保密资金以后，萨拉仍然可以参加类似活动，而且这些活动照样能够进行。
这就让检方抓到了突破口。实际上，弗洛雷斯想证明的不是萨拉“不需要安全保护”，而是另一件事：正常公务和安全保障，本来就有相应政府机构负责，为什么还要额外拿出保密资金。
菲律宾前审计委员会委员海蒂·门多萨认为，副总统办公室和教育部本身并没有监视和秘密行动的法定职能，大量相关工作仍然要依靠警察和军方完成。
说白了就是，事情绕了一圈，又回到了最简单的问题。警察本来就在做安全警戒，军方本来就有情报能力，如果副总统办公室仍然要和这些机构协调，那新增的保密资金究竟增加了什么别人无法提供的作用，就需要拿出材料证明。
往下看，事情开始变得更加麻烦了。审计人员德尔坎波在庭审中提到，副总统办公室列出的部分保密资金用途涉及植树、提供轮椅，甚至圣诞活动。按照她的证词，这些项目并不属于2015年第01号联合通告允许使用保密资金的理由范围。
植树、轮椅、圣诞活动，这些都是看得见、说得明白的项目。毕竟，如果一项公开活动本身可以按照正常行政预算执行，那为什么要使用保密资金，就必须解释清楚。
更值得一提的是，检方还把矛头对准了所谓监控、情报收集和路线安全工作。
副总统办公室提交的报告中，包括与菲律宾国家警察、菲律宾武装部队协调，进行威胁评估、监控场所，并沿萨拉出行路线部署安全人员等内容。审计人员承认其中部分工作可以算作情报或监视活动，但同时坚持认为，现有文件不足以充分证明相关活动取得了所声称的成果，也不足以支撑部分被列为“奖励”的付款。
此前，菲律宾审计委员会拒绝批准副总统办公室2022年第四季度1.25亿比索保密资金中的7328.7万比索，其中6978.7万比索被列为奖励付款。另外一份不予抵免通知，又覆盖了2023年前三个季度全部3.75亿比索保密资金。两部分加起来，涉及4.48287亿比索。
而此次弹劾审判第一项指控审查的范围，则涉及萨拉担任副总统以及教育部长期间，副总统办公室和教育部获得的共计6.125亿比索保密资金涉嫌被滥用的问题。
钱什么时候取出来，谁领了，拿去干什么，有没有相应凭证，执行工作是不是本来就应该由其他部门负责，这些都得一项一项对上。退一万步说，就算副总统确实面临安全风险，也不代表所有打着安全名义的开支就无条件合理了。
众议院检察团队成员阿迪翁指出，副总统办公室本身并没有直接的安全职权，又依赖菲律宾国家警察和武装部队，那么新增资金就应该证明自己填补了现有机构做不到的空缺，而不是简单重复警察、军方每天都在做的工作。
但也必须说明，审计质疑并不等于最终裁决。萨拉一方仍在弹劾法庭上进行抗辩。辩护律师还曾因为审计观察备忘录的使用方式与控方发生争执，并坚持按照自己的方式进行交叉询问。主审人员最后允许辩方使用其自己的文件版本。
所以，现在说萨拉已经被“定罪”，并不准确。真正决定结果的，仍然是证据能不能说得通。
实际上，弗洛雷斯那句“没有保密资金照样活动”的追问之所以引人关注，是因为它把复杂的审计争议变成了一件普通人也能听懂的事。过去说这笔钱关系到个人安全。现在钱没有了，人照样出席活动。那过去的钱为什么必须花，就得重新解释。
国会早在2023年就停止向副总统办公室和教育部分配相关保密资金，萨拉则在2024年6月辞去教育部长职务。此后，她仍然能够参加类似官方活动。弗洛雷斯因此认为，这削弱了“保密资金对办公室职能不可缺少”的说法。
但是，事情还没有到盖棺定论的时候。毕竟，“后来没有发生安全事故”，本身并不能单独证明“以前所有安全开支都没有必要”。真正能够决定案件走向的，仍然是具体支出、职责范围、审计规定和文件证据。
说到底，这场弹劾审判还没到最后一步，但保密资金的问题已经不能不解释了。接下来就看辩方能不能拿出更有可信度的文件，把几亿比索到底怎么花的、为什么必须花说清楚。要是解释不明白，萨拉不光要面对弹劾压力，政治信誉也会继续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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